葉天帝現如今多少歲了?
沒有人知曉,恐怕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而當年與一眾同學乘坐九龍拉棺,去到彈指遮天界,傷得傷,死的死,最后能留下來伴他左右的也沒有一人。
而現在,他居然看到了小時候電視上的孫悟空。
其實這也并不意外,畢竟再意外的事情他都經歷過了。
只是葉天帝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事情就發生在昨天,明明才在家中陪伴著母親,電視中還播放著孫悟空,外面還流行著非主流,而現在自己見到了真正的孫悟空,但所有事好像都如過往云煙,模糊不清,不知道是真實發生過,還是自己的一場夢。
“孫悟空!”
那道聲音怎地那么耳熟,好像從哪里聽到過,但自己著實沒有多少印象。
孫悟空撓了撓手,還是想不起來。
“后土姑娘,你一個人能行吧?”
孫悟空還是打算前去探究一二,臨行前他向處于陣眼中央的后土打招呼道。
后土豪爽一笑,倒也少了幾分弱女子的作態。
她也向孫悟空一笑道:
“喂喂!”
“我現在,可不是一個人!”
“你才是一個人。”
后土似乎是看出了孫悟空要去干什么事,隨即又道:
“萬事小心為上。”
畢竟那羅睺剛被黑暗仙帝一劍劈開金缽,釋放出來,誰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陰謀詭計,要將這孫悟空騙去。
如果這番想法讓西游界的如來佛祖或者是昊天玉皇大帝聽到,可不了開了花。
騙孫悟空?
那后果不堪設想。
昊天玉皇大帝就是個典型的例子,先是騙人家招安去當了個弼馬溫,再是騙人家去看守蟠桃園。
那孫悟空知道后,可不把那西游界的天庭攪個天翻地覆。
除了那凡事都為普羅眾生著想的唐僧,誰還能騙得了孫悟空。
再者,唐僧那也不是懷著什么好心思,才讓孫悟空上了當。
昊天玉皇大帝敢拍著胸脯打包票,這石猴孫悟空可比人還有靈性。
等這無量量劫結束后,他可能就要想著怎么拉攏這石猴孫悟空了。
而如來佛祖則是頭疼,怎么再騙猴子讓他把緊箍咒帶上。
被觀世音菩薩解開緊箍咒的孫悟空,再次恢復了他自身的野性,未完成西天取經的孫悟空依舊是那花果山的山中大王,野性尚且除去,一副俠肝義膽,見惡除惡。
孫悟空心中自有慧眼,但不代表他能知曉所有人肚子里的那點小九九。
他再三思索,想著如今有那呵乃的陣法護身,自己就算再次對上那黑暗仙帝也不足為懼。
打定注意,他一番念叨后,召喚出師尊給曾與他的筋斗云,一溜煙便走了。
找尋那熟悉聲音的源頭。
“這不是那青衣旱魃下玄黃之氣么?”
孫悟空好奇著。
他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一眨眼便到了那玄黃之氣包裹著的大圓之外。
“孫悟空,吾為彈指遮天界的葉凡。”
葉天帝再次開口。
“吾等先前在創世方舟上見過!”
這句話提醒了孫悟空。
哦!
是了,難怪聲音那般耳熟。
孫悟空確定了。
“大兄弟大兄弟。”
“你喚俺老孫來是有何事?”
“俺老孫現在可是圣人修為,能幫上忙的盡管說就是了。”
孫悟空還是有著猴子一般的炫耀心理,當下便開口豪氣十足地說道。
“我想讓你救我出去。”
葉天帝開了口。
孫悟空則是笑道:
“那好說!”
“這玩意就像那玉皇老兒的琉璃盞。”
“我沙師弟就是因為摔破了個倒霉琉璃盞而被趕下界。”
“待俺老孫給他一棒子!”
孫悟空自是不把這玄黃之氣而制成的罩子放在眼里,畢竟有了呵乃的陣法加持后,自身修為硬生生提高到了圣人,孫悟空敢說,就算現在讓他對戰如來佛祖也不一定會輸就是了。
金箍棒從孫悟空的耳中被掏出,孫悟空掄了幾轉后,再繞了那玄黃之氣而成的罩子走了幾圈,發現上下皆一樣,出奇地平均,沒有任何薄弱的地方后,只能隨意選擇一地下手。
一棒敲下,這不被孫悟空所熟知的氣體而形成的罩子,居然沒有半分撼動。
“轟~!”
這聲響倒是驚動了黑暗仙帝和羅睺。
但這兩位現在可沒有功夫管孫悟空在干什么。
孫悟空既然闖入了青衣旱魃的地界,就應該讓那青衣旱魃去管。
他們也不認為孫悟空能對青衣旱魃造成什么威脅,當下也沒有多想,帶領三千魔神便像女媧道場發起總攻。
女媧道場內的眾人見到那浩浩蕩蕩的魔神大軍,以及前列人族之身軀的羅睺與頭頂魔角的黑暗仙帝,均是靈魂之上的一顫。
畢竟這兩人先前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讓眾人都難免聞風喪膽,更何況是見到了本尊出現看眼前。
“穩住!”
當下,富有帶兵經驗的托塔李天王就開口了。
他見到劍法中,有人見到羅睺身形就抖了抖,顯然是連戰場都沒上過的洪荒下界的凡胎。
但無論是誰,只要在這呵乃所著就的陣法中,就是他們的一份子。
這邊沒人搭理的孫悟空自顧自倒弄起了那玄黃之氣形成的罩子。
但青衣旱魃所出的罩子,又豈是孫悟空那么好破解的?
孫悟空即使有最強輔助亡靈法師呵乃的陣法加持,但陣法的核心作用是敵強我強,但目前這玄黃之氣所成的罩子可算不上是敵人,所有他也拿這個玄黃之氣所成的罩子沒有任何辦法。
“吾倒有一計。”
葉天帝見那孫悟空最后發現沒有辦法后,才緩緩開口道。
他知道以孫悟空的脾氣,若是一開口就說明,對方肯定不信自己的金箍棒對著無以計數的玄黃之氣組成的罩子沒有任何作用。
所以只能讓孫悟空自己試上一試,等孫悟空萬千捶打后,發現無用就會自己停下來了。
不得不說這葉天帝是當真摸透了孫悟空的想法。
而孫悟空也是只能干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