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風從兌換積分的營帳兌換來冰絲果酒,便回到了趙巖的營帳。
在四人期待的目光中,他將二十壇冰絲果酒拿了出來。
剛拿出冰絲果酒,張向的眼睛瞬間直了。
張向看著二十壇冰絲果酒,喉嚨止不住地上下滾動,咽著分泌出來的口水。
許清風見此一笑,一人分了四壇冰絲果酒。
張向接過酒壇,快速拆開一壇,仰頭痛飲起來。
啪!
趙巖一巴掌拍在張向后腦勺上,沒好氣道:“瞧你這點出息,能不能像我一樣矜持一點。”
張向:………。
要不是看到你也一直咽口水,我都信了。
“無事無事,今日不醉不歸!”
許清風笑著舉起冰絲果酒酒壇,打開酒封,與趙巖四人碰了一下,便仰頭痛飲起來。
………
酒桌散去,許清風搖搖晃晃的走出營帳,來到一處空曠處,看著天上的繁星,眼神中露出復雜神色。
有迷茫,也有幾分自嘲。
“你在這做什么?”
許清風聽到有人與他說話,便扭頭看去,見與他說話的修士是文戈,頓時面露驚訝。
“沒想到你會搭理我。”
許清風在戰場上就注意到了文戈。
無他,那道對他充滿怨恨的目光,讓他想不注意都難。
文戈沒有在意許清風沒回答他的話,走到他不遠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輕聲道:“我很恨你,恨不得宰了你。”
許清風聞言,眼神中的疑惑更甚,“那你現在還搭理我。”
文戈:………。
沉默數秒,文戈一臉怒氣的看向不遠處的許清風,喝道:“能不能好好聽人把話說完。”
“能能。”
許清風見他生氣,一臉醉意的連連點頭。
文戈做了幾次深呼吸,這才平復著心中的怒火,語氣平和地說道:“雖然我很恨你,但看到你在戰場上奮力去廝殺敵人的樣子,讓我對你的怨恨稍微消除了一些。”
說著,文戈目光直視著許清風,語氣極其認真的說道:“你真的很強。”
許清風自嘲的輕笑一聲,“我根本就不強。”
“如果我的仙力和他們一樣多的話,我早就力竭了。”
“但沒有如果!”
文戈察覺到許清風的狀態不對,語氣極其嚴肅。
“在木乾道場的時候,我們就察覺你的仙力用光了之后,會馬上恢復過來。”
“雖然不清楚你是怎么做到的,但這項能力,本身就是你實力的一部分,你無需質疑什么。”
許清風愣愣的看著文戈,聽著他的勸解。
呆愣了片刻,許清風打趣道:“你不應該趁機刺激我嗎?怎么還反倒勸解其我來了?”
“我可不屑做趁人之危的事情。”
文戈面露鄙夷,語氣中滿是不屑。
許清風聽到這話頓時一樂,當即回懟道:“咱不知道是誰,趁著我躺在床上,準備去偷襲我。”
文戈見許清風揭他的底,臉瞬間泛紅,變得滾燙。
“和你聊天真氣人,好心勸解你,你卻:不知好人心!”
文戈當即站起身,罵罵咧咧的欲要遠離許清風。
“等等。”
剛走沒幾步,許清風便出言叫住了他。
文戈扭過頭來,臉上的羞紅未消。“干嘛!”
許清風將一塊留影玉符扔給了他。
“本來打算拿這個在木乾道場對付你們來著,但后來沒有用到,索性就給你們吧,算是物歸原主。”
文戈接住留影玉符,查看起里面的內容。
“許…清…風!!!”
文戈看完留影玉符里面的內容,當即怒不可遏地將手中的留影玉符捏碎。
雙眼發紅,臉因心中壓不住的怒火變得越來越紅,一臉憤恨的死死盯著許清風,恨不得將其剝皮生吃了。
“不要生氣嘛,不就是記錄了一下你們幾個的造型嘛,再說我又沒宣揚出去。”
“現在他已經被你捏碎了,世上再也沒有這個東西了,你還生什么氣啊。”
文戈不語,只一味氣喘吁吁的盯著許清風。
過了良久,文戈這才稍微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悔恨道:“我真不應該過來安撫你,你應該死了才好。”
說罷,文戈扭頭就走,一刻也不想見到許清風。
此時,他心中對許清風那一絲良好的改觀徹底消散。
甚至比之以往,更加怨恨許清風,恨不得其現在就走火入魔而死。
望著一臉憤恨離去的文戈,許清風臉上露出一絲暢快的笑意。
他并不介意文戈是否原諒他,但能夠原諒他更好。
他扔給文戈那個東西,本是想讓文戈對他感官再好一些,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不過,對許清風來說無所謂,反正文戈對他產生不了絲毫的影響,狠不狠他,許清風一點都不在意。
重新看向空中的繁星,許清風此時眼神中不再迷茫,也不再自嘲,反而充滿了自信。
“是啊,本就是我實力的一部分,我在糾結什么?我有什么好糾結的呢?”
想通了之后,許清風回到營帳內,看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四人,見實在沒有落腳的地方,便進入了小秘境中。
走進小秘境內的房間中,脫掉外衣和鞋襪,掀開被子躺在床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還是床上舒服啊。”
許清風呢喃了一句,便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次日。
許清風不知睡到幾時,悠悠的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便從床上起來,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小秘境。
出現在營帳內的許清風,看著整潔的營帳稍微有些不適應。
見營帳內沒有一人,便走出營帳找尋趙巖他們四人去了。
尤其是要找到趙巖,他到現在都不清楚自己的營帳在哪里。
來到血色戰場三天了,每晚都在趙巖的營帳內休息,也不是個事,今天必須得讓趙巖帶他去他的營帳。
找到趙巖后,見他正在與他人閑扯吹牛,便上前打了個招呼將其拽離了此處。
“許兄弟,你找我有啥事?”
趙巖順從地被許清風拽著離開了此地,以為許清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他。
“趙老大,我來血色戰場三天了,還不知道我的營帳在哪呢。”
趙巖一愣:“我沒告訴你嗎?”
“沒有。”
見許清風要問,趙巖當即一拍腦門,嘟囔道:“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走,我帶你去你的營帳那。”
說罷,趙巖便反拉著許清風,朝他的營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