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濤無奈道,“說不清楚,婚姻自由是這么說,但清官難斷家務事,當務之急,還是把聘禮這事了了,打架斗毆,醫療費自負。
另外,這李東明的父親,是我們陵縣比較出名的企業家,縣里主要領導很重視!”
韓曉峰自然明白,這個主要領導很重視是什么意思,不是書記就是縣長的關系!
“法治社會,一切都得依法來,我讓人去取錢了,李小玉的父親,這會能請過來嗎,我把這事給了了,不能因為幾萬塊錢,把我哥這愛情攪黃了。
李小玉我也見過機會,跟我三哥挺般配的,我大伯人比較忠厚,不愿意張口!”
“親戚救急不救窮,才能處的長久!”胡小濤見過太多因為錢鬧矛盾的親戚。
韓曉峰點頭,“對,是這么個理,但我今天知道了,這事就得有個結果!”
“剛才我安排人去找李有根了,估計二十分鐘就過來了,你先休息一下。
這事不大,但你三哥這婚姻,真不能拖下去了,他們這已經打了三回了。
李東明身邊有一些不著調的朋友,你這三哥,人還行,但也有點江湖義氣,這個現在不是什么好事,很多年輕人,就是因為江湖義氣,把自己害了!”
“明白,等這事了了,我給他找個正經工作,結了婚,換個環境,性子也就收了,我三哥人挺好的!”
“不是個主動惹事的,但下手挺狠的,差點踢斷肋骨!”
韓曉峰笑著道,“今天,踢斷肋骨的人沒來,我有倆朋友,經常踢斷別人肋骨!”
胡小濤搖頭,“這可要不得!”
“人占理,官司打到中南海都不怕!”
胡小濤只能笑笑,這種有背景的,只要占理,就是打死人了,你又能把人怎么樣!
韓曉峰去了另一件病房,因為是醫院,所以沒有讓太多人來。
只有大伯和大哥韓平,二嫂文秀。
媽媽和蘇小雨他們,在旁邊一件茶樓等著,不然都來了,這病房都站不下,待會等離開前,他們過來看一看韓毅就行了。
蘇小雨讓魏剛跟著韓曉峰,因為知道對方是個二混子,怕韓曉峰吃虧,雖然韓曉峰覺得沒必要,但還是沒有推辭,接受蘇小雨的好意,或者讓她幫自己做事,蘇小雨也會高興!
韓毅不到二十五,身材高大魁梧,看著比哥哥韓平,棱角更分明,只是此刻,頭上包著紗布,怎么看也不英武了。
韓毅比韓曉峰大了七歲,一年能見一兩回,關系還不錯,但要說親密也算不上,畢竟差了六七歲,在韓毅眼里,韓曉峰還是個小屁孩。
但現在這個小屁孩,卻表現的務必沉穩從容。
李小玉韓曉峰早就認識,也知道韓毅和李小玉認識的過程。
李小玉比韓毅小兩歲,三年前,兩人都在彬州打工,李小玉長得很漂亮,身材又好,韓曉峰覺得,應該就是比唐甜甜略微差點,主要是從小也沒正兒八經學過跳舞,氣質略差,但底子很好,絕對算95分的美女。
他們在一家酒店工作,李小玉是前臺接待,韓毅是保安,有一天,值夜班的時候,一個酒店的主管,喝了點酒,借著酒勁,想要非禮李小玉,當時幾個保安都發現了,但只有韓毅站出來,揍了那主管一頓,帶著李小玉逃離彬州。
那酒店主管雖然有那么點小能量,但這種事,他也不敢大張旗鼓,否則,被家里的婆娘知道,自己就倒霉了。
韓毅高大英武,又有了這次英雄救美的情節,而且還是一個縣的,所以兩人在一起也就順理成章了。
韓毅家在陵縣條件也算中上,照理說,他們這事,應該挺好辦的,但李小玉家境況比較艱難,媽媽臥病在床,兩個哥哥都過兒二十五還打光棍,也沒什么本事,又吃不了苦,所以就指望妹妹的彩禮給自己娶媳婦。
彬州這邊,真的挺窮,有些家庭,一年能有一千塊收入就不錯了。
韓毅家里,否是勤勞的人,日子過的也還不錯,但李小玉家,非要三萬彩禮,一點都不松口,他倆的事,就拖了下來。
但李小玉對韓毅倒是死心塌地,不讓結婚就不結,跟韓毅一起打工,慢慢攢錢,什么時候攢夠三萬再結婚。
路上,二嫂給韓曉峰也說了,李小玉家,就是那兩個哥哥不爭氣,好吃懶做,寧可在家里閑著,也不出去打工,或者出去干幾天,就叫苦叫累。
從小家里比較寵兩個男孩,李小玉初中都沒讀完,就出去打工,但兩個哥哥,高中都考不上,還是花錢找關系上的高中。
李小玉媽媽性格比較軟弱,有體弱多病,在家里說不上話,爸爸頑固保守,不懂教育,培養出兩個好吃懶做的兒子。
“三哥,事情不大,不過你這以后,遇到問題不能再打架了,你這都第三回了吧!”
“那王八蛋欠揍!”韓毅的脾氣有點執拗!
結果剛說完,就被大伯踢了一腳,“老實點,要不是小彬找關系,你還在號子里關著呢,整天惹是生非!”
大伯不滿地說著,似乎看李小玉也不是那么滿意了。
這丫頭人是不錯,但家里不好處,而且太漂亮了,怕自己這兒子守不住,過日子,就得老實本分的。
李小玉不是不本分,而是紅顏禍水,雖然,她還沒到禍國殃民的程度,但至少也算比較漂亮的,而自己這兒子,沒什么大本事,以后結婚了還不知道會出多少事!
韓曉峰看到大伯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他所想的,但這,真不愿李小玉,要說漂亮,也算,但真不算特別漂亮的,不說比楊清月和蘇小雨,比唐甜甜都差點!
但這樣的女人,畢竟還是少數!
“大伯,這事也不怨三哥,那李東明確實欠揍,誰要打我女朋友主意,我也得廢了他。
但打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待會小玉姐的父親過來,我們今天把你們倆的事解決了,只要你們倆真心愿意在一起,誰也干涉不了!”
大伯想說話,又忍住了,因為他知道,要說不然老三跟李小玉在一起,那老三肯定又跟自己急了,這小子脾氣最固執...
李小玉低著頭不說話,因為,她真的不知道說什么,一邊是自己家那些只談錢的家人,不止是父親,還有兩個哥哥,他們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的感受。
媽媽心疼自己又能怎么樣,根本沒有話語權,當年媽媽就是這樣,被老爹花光了家底買回家的,家徒四壁,過了一輩子窮日子。
但好歹,父親還是一個本分人,那李東明,就是一個二混子。
她可以暫時不結婚,但絕對不會嫁給李東明那種無賴。
“小彬,謝了,過幾天我帶小玉去南邊打工,等攢夠錢再回來!”韓毅說了一句。
大伯瞪了眼睛,這事,可沒跟自己說過。
“老三,咱家的果子馬上就能賣出去了,一斤兩毛五,你們結婚的錢肯定夠了,去外面打工不容易,以后把這果園打理好,咱家這日子也不會差!”
韓平說了一句,二嫂臉色略微有些不高興,但也沒說什么,雖然覺得這三萬彩禮給的太讓他們憋屈,好像自己和大嫂就不值錢一樣。
但是一家人關系都挺好,老三也比較尊重他們兩個當嫂子的,為了錢的事,讓老三媳婦都娶不回來,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兩毛五,大哥,你說胡話呢吧!”韓毅詫異的道,李小玉也抬頭看向韓平,如果有錢了,她們倆這婚就能結了,誰不想跟自己相愛的人結婚生子,有名有份!
這時候,大伯開口了,“是真的,是小彬的幾個朋友要來彬州收購蘋果!”
“小彬,這蘋果哪值這么多啊!”韓毅覺得,是不是韓曉峰為了照顧他們家,讓他的朋友給的高,而自己家人,應該也不是占便宜的!
“三哥,這事下來再說,這價格已經定了,整個彬州的蘋果今年都這個價,我那些朋友還準備在彬州開個水果加工企業,你把這婚事先定了,以后做什么咱們再說!”
韓曉峰自然清楚大伯家這是那個堂兄,老大性格最沉穩忠厚,留在家里照顧果園,順便孝順父母最合適。
二哥做事認真,踏實,像那綠化基地,讓他平常管理,肯定不會出差錯,三哥為人仗義,也比較有闖勁,按部就班的工作,估計也做不好。
“小玉,你跟老三也談了幾年了,等這果子賣了,給你們把婚事辦了,以后好好過日子!”大伯對著李小玉說了一句。
李小玉聽了,忍不住留下眼淚,這一天,她等了太久,等的太辛苦了。
“叔,我一定跟韓毅好好過一輩子...”李小玉樸實無華的說著,握著韓毅的手,握的緊緊地。
...
韓曉峰看著對面父子三人,李小玉的父親李有根五十出頭,臉上的皺紋不少,但并不丑,否則,也生不出來李小玉這么漂亮的女兒。
兩邊,坐著一對雙胞胎兒子,也就是李小玉的兩個哥哥,李大寶、李小寶。
兩人倒是身材挺拔,五官端正,穿的衣服也不錯,白色襯衣,西褲皮鞋,看著像是公司白領。
但是韓曉峰已經知道,這是兩個好吃懶做的廢物!
二十六歲,怕苦怕累,不正兒八經找個工作,整天在家游手好閑。
這跟李有根的失敗教育很有關系。
重男輕女,寵兒子,對女兒冷漠,只當是賺錢工具。
韓曉峰沒有說話,只是坐在旁邊看著大伯和李有根交涉。
聽到大伯說,愿意出三萬塊彩禮,李有根眼神略微緩和了一下。
因為他也清楚,他不能完全當這個女兒的家,這個女兒,從小就有主意,雖然自己不點頭,她這婚成不了,但讓她嫁給家境好的李東明,死活都不同意。
所以,韓家愿意出三萬彩禮,他也只能見好就收,他的本意,也不是非把女兒推入火坑,只是想要給兩個兒子娶媳婦!
“這事...”李有根剛開口,旁邊的老大宋大寶就道,“三萬不成,得五萬!”
李小寶也立刻道,“對,東明說了,等我妹妹過門,還給兩萬呢,想娶我妹妹,沒五萬不成!”
李有根原本已經準備應承的話,又咽了下去,還看著韓曉峰的大伯,似乎還想等老韓家也出五萬!
大伯氣的,臉都紅了。
而一邊的二嫂文秀,瞬間就怒了。
“五萬,虧得你們倆大老爺們說得出口,自己有手有腳,整天好吃懶做,想要妹妹養你們,臊不臊得慌,自己沒本事又懶,誰家姑娘眼瞎了才會嫁給你們。
我們老韓家的錢是辛辛苦苦一棵樹一棵樹上掙來的,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五萬,你們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文秀連珠炮似的一番話,說的李有根羞愧的低下頭,這人,好歹還有點禮義廉恥。
但是李大寶和李小寶,卻氣的都站了起來,指著文秀,就罵開了。
“臭婆娘,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管!”
“我看你欠抽!”
但是,韓曉峰韓平還有頭上裹著紗布的韓毅都站了起來。
“干什么!”
“你敢碰我嫂子一根手指頭試試!”
韓平韓毅怒視那兩兄弟。
韓曉峰真想抽這倆傻逼!
一邊坐著的胡小濤起身,喊道,“都坐下,干什么!”
胡小濤是治安大隊長,說話很有分量,李小寶李大寶兄弟倆立刻就蔫了,韓平和韓毅,也坐了回去。
李小玉咬著嘴唇,怒視著對面的三個男人,眼淚忍不住流下來,自己為什么會遇到這樣的父親,這樣的兩個哥哥,上輩子到底做了什么孽!
別人的父親和哥哥,都會保護女兒,保護妹妹,可是自己的父親呢,只會說女兒是賠錢貨,可是這些年,自己打工賺的錢,大部分都給了家里,幫著他養那兩個游手好閑的兒子。
兩個哥哥,簡直就是,廢物,怕苦怕累,好吃懶做,她真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遇到這樣的家人。
有時候真的想要不管不顧,但想到受苦受累一輩子,還生病的媽媽,她就狠不下心來!
家里,只有媽媽心疼自己,但那又怎么樣,她根本沒有發言權!
韓曉峰并沒有坐回去,而是看著李有根,“看在小玉姐的面子上,我叫你一聲叔,你這兩個兒子養廢了...”
看到李有根和兩個兒子要開口,韓曉峰眼神一冷,“老魏,誰打斷我的話,給我打斷骨頭往骨科送,醫藥費我付得起!”
“是!”
魏剛自然知道,韓曉峰是嚇唬人,不可能真的打斷人骨頭,這又不是井叢。
要是井叢那大小姐在,估計,這倆,不,這三個全都廢了!
魏剛是真正上過戰場的的,身上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所以目光落在三人身上,他們立刻就不敢說話了。
這三人,也就是在家里欺負下女人,出了門,都是慫包。
“你這兩個兒子,是真養廢了,嬌生慣養,你也得有那本事啊,你自己生的兒子,讓女兒幫你養,你怎么好意思的?
三個大老爺們,欺負自己的女兒妹妹,丟不丟人啊?剛才我二嫂,真沒說錯,誰家姑娘眼瞎了,才會嫁給你們!
但這是你們的家事,跟我沒關系,我也管不著,但現在是法治社會,婚姻自由,李小玉是成年人,她愿意跟誰結婚,是她的自由。
這習俗,我們也不是不講,三萬彩禮,彬州這邊,嫁女兒的,真沒這么要的。
但是李小玉跟我三哥,在一起風風雨雨這幾年了,她的品性我們家人也都認可,覺得這是能跟我三哥過一輩子的女人,所以這三萬彩禮,我們給了,多的一分錢沒有,你要不愿意要,那也就沒了,小玉姐跟我三哥這婚照樣結。
你這兩個兒子,是真的不成器,都是你慣的,從小就欠揍。
但是小玉姐要跟我三哥結婚了,那就是我們老韓家人,讓她完全不管你們的死活也不現實,她要是心狠一點,這婚跟我三哥早就結了。
所以,我額外再給他們倆找一份相對穩定的工作,我朋友在彬州弄了幾個綠化基地,陵縣就有一個,我二哥在那當主管,讓他們倆去打打雜,工作不會太累,但必須認真工作。
如果偷奸耍滑,或者叫苦叫累,我就讓人打斷他們的腿,該賠多少錢,我賠得起,要打官司隨便,我有專業的律師團,我跟你們打三年官司都行。
你要想讓這兩兒子下半輩子活得像個人,就督促著,心狠點,讓他們在哪好好干,否則,以后他們別說娶老婆,能不能吃得起飯都成問題!
小玉姐,待會讓人回家把你媽媽接了,她不是身體不太好,到云州我找個醫院好好看看病,你跟我三哥在云州找點事干,比在彬州這邊強得多。
我也請你記住幾句話,你父母生了你、養了你,你養他們是應該的,但你沒義務去養哥哥,那是你父母的責任,而且,他們都二十六了,該養父母了,不是再像個寄生蟲一樣,還在家游手好閑的啃老!
兄弟姐妹是應該相互幫助,但那是相互幫助,救急不救窮,更不救懶。
二嫂,綠化基地那邊,一般的工人一個月多錢你知道嗎?”韓曉峰問了一句。
“我聽你二哥說好像是五六百,挺高的!”
“那就暫定六百,這工資在彬州,養活自己,娶個媳婦肯定夠了,這三萬塊錢,待會當面退給李東明,話給我說清楚了,以后他再騷擾我三嫂,我就不客氣了!”
李有根聽了,心里似乎在盤算,到底那頭劃算,但是房門卻被推開了。
三個穿著刑警制服的人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微胖的中年,看其身上的衣著,倒是不便宜,手上那表都得三五十萬。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個不客氣!”
那中年惡狠狠地說著。
韓曉峰回頭,看了一眼那那中年,冷漠的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你小子,說話給我注意點,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韓曉峰淡然的道,“我惹不起的人這世上挺多的,但絕對不包括你!”
“林隊,你這是干嘛?”
胡小濤站了起來,皺眉看著進來的是那個刑警,那個微黑的魁梧中年,是刑警隊隊長林虎,兩人之間,還有些嫌隙。
之前是工作的原因,意見不合,最近,這是因為局里一位副局長要退休了,而他們倆是候選人,自然處處看對方不順眼了!
“哼,胡隊長,今天我們陵縣發生了一起嚴重的故意傷害案件,我來抓捕嫌犯!誰是韓毅!”
林虎目光鎖定韓毅。
韓毅雖然平常也打架,但面對這刑警隊長,還是有些膽怯!
“我、我是,是李東明故意來我們店里鬧事!”
“事情是怎么回事,我們調查的很清楚,帶走!”林虎一揮手,兩個刑警就要來抓韓毅。
大伯立刻急了,“你們干什么,簡直顛倒黑白...”
李小玉擋在韓毅面前,大聲喊道,“是李東明耍流氓,想要把我拉走,他們才打起來的!”
“是怎么回事,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帶走!”林虎喊道!
“住手,你們干什么,林虎,案件是我們治安大隊處理的,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故意傷害?案件事實清楚,李東明尋釁滋事,才引來群毆!”
“胡小濤,你可想清楚了,這是孫書記親自交代要仔細偵辦的案子,出了差錯,你付得起責任嗎?”
林虎的呵斥,讓胡小濤面色微微一變,一把手讓辦的,這事,真就不好辦了!
他的目光,落在韓曉峰身上,顯然,這是希望韓曉峰能夠想到解決的辦法。
韓曉峰知道,這顯然超出了這個胡小濤的承受范圍,畢竟,他只是一個小隊長。
“林隊長,一個流氓,帶著一群二混子,騷擾我哥的女朋友,最后雙方打起來,頂多就是一個打架斗毆,都是輕傷而已,到你這,怎么就成了故意傷害了,你有沒有考慮過,這么辦案子,是什么后果!”
“哼,小子,怎么辦案,不用你教我,再啰嗦,把你一起帶走!”
“您真威風...”
韓曉峰說著,把原本攥在手里的電話拿起來接聽,也沒撥號碼,而是直接開口,“趙書記,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你剛才說今晚見面,我怕是回不了彬州了,您也聽到了,我這都要被抓起來了...”
剛才趙立打電話,約韓曉峰路過彬州的時候再見一面,有些事情溝通。
韓曉峰這邊太吵了,就讓趙立稍等一下,結果這群人就開始表演了!
“你、什么趙書記...”林虎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韓曉峰沒回答,似乎是在聽趙立說什么,他嗯了兩聲,然后將電話遞給林虎,“接電話吧,林隊長,您現在有空嗎?要不讓趙書記再等等...”
林虎臉色煞白,顫抖著手接了電話,然后,那邊來了一句:我是趙立!
林虎直接毫無形象的腿軟跌坐在地上,天啊,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趙書記親自打電話...
“李總要去哪啊!”
一道聲音傳來,那微胖中年瞬間頓住腳步!
“我、誤會、誤會...”
“哪誤會了?我覺得一點都沒誤會,我三哥這腦袋還破著呢!”
“我賠我賠...”李總連忙道。
“呵呵,把人打了賠錢就夠了,那一條命多錢啊,我跟你買了!”
“韓、韓少,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叫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