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點了一下腦袋。
能弄成這樣的,恐怕真的只有熊瞎子。
但如果猜錯的話,那就可能真是人用鋼爪之類的利刃造成的了。
黑三聽說是熊瞎子,也湊了過來。
“不是,真有熊瞎子?”
“那跟你開玩笑呢!”李大震眉頭緊皺。“原始叢林那邊,是真的豺狼虎豹熊什么都有。”
“要不怎么會禁止你們上山?”
黑三又問:“隊長,那這警察同志傷成這樣,其他人呢?”
“不會都被熊吃了吧……”
后面的話,他還沒說完,人就打了個冷戰。
李大震忽然想起陳凡跟姜昆是同時出去的啊,趕緊問。
“小凡,你堂舅呢?你們不是一塊兒去的?”
陳凡道:“堂舅他沒等我就先走了。”
“我估計就是出大事了,他才沒等我。”
說話的同時,陳凡沒耽誤急救。
先把紗布浸泡在熱水后,再擦拭清理,給上藥后,再用新的紗布給裹上。
簡單弄完了,陳凡說道:“隊長,這樣處理只是簡單止血。”
“還是要送去衛生室的,傷口太深。”
“你找個人送去吧,我要上山!”
李大震一聽他要上山,馬上明白了他要干啥。
“小凡,要逞能?”
“你一個人去怎么行?”
李大震說著,轉頭吩咐道:“黑三,你去找兩個人送這位同志去治療。”
“我們準備跟小凡上山去救人!”
黑三愣了一下,問。
“你們打算上山?”
“你這不是廢話!”李大震直接說道。“姜所長也在上面,不去救?”
黑三這才反應過來:“姜所長也在上面?臥槽,那肯定得去啊,所長對咱們不錯的!”
“是啊,所以你丫的不要廢話了,趕緊的去!”李大震催促道。
黑三也就立即先跑去找生產隊的同志。
“隊長,我回去拿裝備,到時候你們來我家那邊集合!”陳凡立即說道。
李大震嗯了一聲。
目前他就帶了獵槍,假如真的有熊瞎子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三八大蓋是必須要帶上的。
同時,今晚也不知道搞到什么時候去,必須要跟母親說一聲。
陳凡快速回了家,穿上熊皮大衣的時候,同時跟母親說了自己要上山救人的事情。
“啊?你現在還是個孩子,怎么直接當成大人地去招呼啊?”姜秀很是不滿意。
“所長出問題了,不是有生產隊那群人嗎?”
陳凡開口道:“媽,你放心吧,沒什么事情的,堂舅對我不錯,這個時候不去,人家寒心啊。”
“再說,派出所的同志,都是帶槍去的,我們也就是去走個過場,這么多槍,能出啥事兒?”
姜秀這才稍微放心。
但是陳凡出門的時候,她還是再三交代,一定要穩扎穩打,不許逞能,不許胡來。
陳凡一一答應下來。
其實他都沒說熊瞎子的事情,否則以姜秀的脾氣,那是肯定不讓他去的。
不過,剛走到門口,錦姒忽然跳到了陳凡的跟前。
陳凡笑問:“怎么?你要跟著一起去?還是別了吧,大晚上的,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可錦姒不肯,就是攔在他的跟前。
“小凡,讓胡仙太奶跟著去吧。”屋里傳來了姜秀的聲音。
“胡仙太奶肯幫你的話,你在山上也好走點。”
“她肯定是比你更熟悉的。”
陳凡覺得也是,就問:“你是不是覺得我今晚上山很危險?”
錦姒竟然點了點頭。
“臥槽!”陳凡驚了。“不是,你這,完全能交流?”
“會不會真的變成狐貍精害我啊?”
“小凡,別胡說八道!”姜秀趕緊說道。“得罪了胡仙太奶可不好!”
錦姒這時候,卻一臉的笑意,還抬起了爪子放嘴上。
那模樣,就好像是在捂嘴笑。
能聽人話,動作還跟人差不多,這換誰不迷糊?
陳凡不敢再跟她多叨叨,抬腿就往外走。
“你要去就跟著來吧。”
陳凡出門等了沒多久,李大震他們就都帶來了。
生產隊差不多來了十多個人。
但還是一樣,就只有李大震有槍,其他人手里不是標槍就是鋼叉。
“小凡,可以走了嗎?”李大震問。
陳凡嗯了一聲。
“已經交代好了家里了。”
“我們趕緊走吧,看那個同志的樣子,我感覺好像很危險。”
李大震也不多廢話,馬上帶隊前進。
而錦姒則是緊緊地跟在了陳凡旁邊。
不管陳凡走得多快,她都能跟上。
“我去,胡仙太奶怎么跟來了?”
黑三驚問。
“小凡,你該不會是什么神族吧?”
“怎么能讓胡仙太奶這么跟著你?”
周偉笑著說道:“人小凡是守山人,而且是姜家溝老爺子認可的人。”
“胡仙太奶跟著他也能說的過去。”
李大震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廢話怎么這么多?”
“少說幾句,當心胡仙太奶不高興。”
“胡仙太奶的閑話你們也傳,是真的什么都不怕啊!”
黑三愣了一下,急忙閉嘴。
大家對胡仙太奶還是諱莫至深的。
被李大震這么一提點,就不敢說話了。
一行人后面也就是隨便說說到底是不是真的熊瞎子。
直到到了原始叢林的位置,他們忽然都閉了嘴。
大家都很默契,畢竟上次來的時候,那種情況都還猶在眼前。
可這個時候,陳凡卻忽然有點兒尿急。
當時從山上打魚回來,喝了一大碗湯不說,后面解剖完,還喝了不少熱水。
這會兒有點憋不住。
陳凡從懷里掏出那把左輪交到了李大震手里。
“隊長,這個你拿著,獵槍給我黑三叔吧,他會放槍。”
“多一個人有槍,咱們就比較有希望。”
“左輪你會用吧……”
還沒等說完,李大震直接說道。
“你這不廢話?我當然會!”
陳凡點頭道:“那行,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尿急。”
“去去去!”李大震不耐煩地說道。“別把你那小玩意兒憋壞了,還沒找著媳婦兒呢。”
陳凡笑道:“不,你要講清楚,老子不小。”
說完,陳凡跑去了前面一棵大樹后面,直接解褲子就尿。
可卻沒有尿入雪地的聲音,這玩意兒是熱的,澆在雪地里肯定有沖擊出小洞洞的聲音。
但他聽到的卻是那種弄在了皮上的聲響。
陳凡低頭看了一眼,黃色的斑紋差點沒讓他嚇得魂飛天外。
我嘞個老伙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