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在一個寬敞的包廂中。
神廟的狂信徒都到齊了,此外還有火家兩兄妹,以連枝和葉泠泠。
“來,我們一起慶祝一下此次一行圓滿成功,而且還認識了泠泠,火舞和火無雙三個新朋友。”
林佑站起身來,手中端著一杯茶,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哈哈,干了。”
其他人聞言,紛紛抬起手中的酒或茶,臉上帶著笑意,一飲而盡。
“林公子,索菲亞,這次你們大家救了我們兄妹倆,我們敬你們一杯。”火無雙和火舞站起身來,神色誠懇地說道。
說著,兩人再次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不過,顯然火無雙酒量欠佳,喝完便被嗆得咳嗽不止,滿臉通紅。
反倒是火舞面色如常,像個沒事人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火兄,不會喝酒喝茶也行。”林佑見狀,笑著說道。
火無雙擺了擺手,強忍著咳嗽,一臉倔強地說道:“我沒事,我還能喝。”
在他看來,只有喝酒才能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感激之情。
“還有,能交到你們這些朋友,我非常的高興,我再干一杯!”
火無雙滿臉通紅,再次倒滿一杯酒,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火無雙再次倒了一杯,一口干了下去。
“撲通!”
火無雙趴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火舞一臉無奈,苦笑著對眾人說道:“大家別管我哥,就讓他在這兒先睡會兒吧,他酒量實在太差,一沾酒就醉。”
“哈哈,火兄也是真性情。”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后繼續開心地用餐。
大家相談甚歡,聊到后面,話題自然而然地又回到了之后的行程上。
連枝得知林佑他們打算前往托爾山脈,不禁憂心忡忡。
她雖然不清楚他們去那兒的具體目的,但滿心都是對林佑安危的擔憂。
當然了,她也不知道林佑現在已經是一個魂宗了,索菲亞沒有跟她說,葉泠泠也不是一個大嘴巴。
她正要開口勸說,索菲亞立馬察覺到,然后給她使了眼色。
連枝瞬間明白了索菲亞的意思,她瞪了索菲亞一眼,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你們是要去殺狼盜?”火舞眼睛突然一亮,興奮地問道。
“是這個意思。”林佑點了點頭。
既然選擇了在那里建立神廟,那必然就是沖著狼盜去的。
“那我們也去。”火舞毫不猶豫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
“你們去?”林佑一臉疑惑,不太明白她為何如此積極。
火舞用力點了點頭,認真地解釋道:“只有在戰斗中,實力才能提升得最快。原本我和我哥還打算去大斗魂場混跡一段時間,但哪有去托爾山脈刺激啊,這可是難得的歷練機會啊。”
林佑暗自思索,若是隊伍里多了火舞兄妹,對此次行動自然是大有裨益,兩人可不是普通的魂宗,實力相當強勁。
“你們家里人同意嗎?”林佑問道。
“當然同意,我火家向來崇尚戰斗,家族里就沒有一個孬種,就算戰死沙場,那也是一種榮耀。”火舞一臉自豪地說道。
“就像這次去星斗大森林獲取魂環,也是家里對我們的一次歷練,所以都沒請強者陪同。”
“我們家里人肯定會全力支持我們的。”
林佑點頭,笑呵呵的說道:“那行,一起過去。”
…
…
晚飯過后,林佑單獨召見了胡牛大。
“牛皮,我們走后,索托城神廟就全靠你了。這個符咒你拿著,關鍵時刻催動它,能保你一命。”林佑神色鄭重地說道,同時遞給胡牛大一張符咒。
說實話,能達到魂帝境界,在一般地方那絕對是稱霸一方的豪強。
可這兒是索托城,不管是大斗魂場的托雷爾大總管,還是武魂殿主教,那可是魂圣級別的強者。
還有隔壁的史萊克學院,弗蘭德和趙無極都是魂斗羅強者。
相比之下,魂帝在這里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我一定會保護好神廟的。”胡牛大雙手接過符咒,鄭重其事地說道。
“只要你將信徒發展到一萬以上,靈佑真君就賜予你七十級的魂力。”林佑淡淡的說道。
胡牛大一聽,眼中瞬間燃起了狂熱的火焰,激動地說道:“我一定盡快完成任務!”
他曾經的目標不過是達到魂帝境界,對于魂圣,他早就不敢奢望了。
沒想到靈佑真君直接給了他這么一個任務,而且他感覺很容易實現。
索托城常住人口多達百萬,周邊還有一個個城鎮和村落,他相信,信徒數量肯定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多。
…
…
半個月后,天空中烏云密布,大雨傾盆而下。
泥濘的道路上,幾輛馬車艱難地行駛著。
車輪在泥坑中不斷打滑,發出沉悶的聲響。
就在這時,前方路口突然出現一個老者。
他腳步踉蹌,沒走幾步,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濺起一片泥水。
馬車隊伍見狀,立刻停了下來。
“林公子,前邊有個人。”胡翠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林佑聞言,掀開馬車簾子,說道:“去看看。”
說著,他便走下了車。
胡翠連忙撐開傘,快步走到林佑身邊,為他擋住雨水。
其他馬車上也陸續下來一些人,紛紛跟著林佑來到了前方查看情況。
林佑走到老者身邊,蹲下身子,將他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老人家,快起來。”
老者被扶起后,朝著另一條岔路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又一次摔倒在地。
他滿臉悲痛,帶著哭腔喊道:“該死的狼盜,還我孫女……”
“狼盜把你孫女抓走了?”林佑皺了皺眉頭。
老者連連點頭,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悲慟地說道:“他們闖進村里,殺了好幾個人,然后還把我孫女給抓走了,我可憐的孩子啊……”
“竹清,你跟上去看看是什么情況。”林佑立刻轉頭,吩咐朱竹清道。
“是。”
朱竹清應了一聲,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老人家,你放心,我們一定把你孫女救出來。”林佑安慰道。
他沒想到,剛接近托爾山脈,就碰上了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