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新生考核還有著兩個月半,這一天陳凡和馬小桃在史萊克城內逛街,玩到了晚上,陳凡和馬小桃找了一間餐廳,吃著飯。
在大廳的角落里,坐著一位喝的大醉如泥的男生,他穿著黑色的校服,這意味著他是一位六年級的學生。
一位史萊克的六年級學生,已經接近魂宗修為了,竟然如此癱軟,可不多見!
陳凡被他吸引了一點注意力,看到對方頹廢的樣子,決定去看一看他,看看對方有什么困難需要自己幫助。
沒辦法,身為大愛盟盟主,他就是這么有愛心。
陳凡牽著馬小桃走進對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輕聲詢問道:“這位同學,你是否需要幫助?要不要我將你送回宿舍?”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做你的傾聽者,你有什么困難都可以告訴我,說不定我有什么解決的方法呢?”
男生的身材高大健壯,陳凡輕拍對方肩膀的時候,能感覺到對方健碩的肌肉,對方大概是一位獸魂師。
所幸對方還沒喝的失去意識,聽到陳凡的呼喚,在桌子上挪了挪腦袋,晃蕩幾下,最后抬了起來。
“哦,謝謝啊,不過我就是想靜一靜。”
說完,就準備繼續趴在桌子上。
不過,此刻一只纖纖玉手,輕輕的伸了出來,伸出蘭花指,提住了他的頭發,將他的腦袋強行扯了起來。
“我就說真眼熟,竟然真的是你徐三石?你這是做什么?搞成這幅鬼樣子?”
“是被人欺負了?告訴小桃姐,姐幫你出氣。”
馬小桃看到自己之前的專屬沙包,變成這一副爛泥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徐三石被人欺負了,她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
畢竟對方是她的專屬沙包,之前為了抑制邪火,沒少揍對方。
現在徐三石遇到困難了,馬小桃也做不出束手無關的行為!
聽到這如同夢魘的恐怖聲音,徐三石直接抖了個激靈,一身的酒意瞬間被沖散了九分,恢復了清醒。
他的腰桿瞬間變得筆直,剛才還是還攤在桌子上的他,瞬間在椅子上坐直,就像是一種下意識的習慣一樣。
不過,只過了一秒,徐三石筆挺的腰,再次微微彎了下來。
他看著馬小桃,苦笑道:“小桃姐,我沒被人欺負,外院誰能欺負我啊?”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開而已,沒事的。”
“過一段時間,我就會好的。”
“我現在就想稍微的靜一靜,好嗎?算我求你了。”
徐三石看著馬小桃,懇求道。
“好……吧,那你注意點,別喝死了。”
徐三石把話說到這份上,馬小桃也沒有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想法了,畢竟看徐三石這樣子,那事情,恐怕是他心里的傷疤吧。
馬小桃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掀了。
畢竟能把一向厚臉皮的徐三石,搞成這樣子,恐怕是很大的事情。
“行,那姐就去吃飯了,對了,向你介紹一下,這是姐的未婚夫,叫陳凡,以后遇到記得叫凡哥啊!”
馬小桃向徐三石介紹了一下陳凡,就拉著陳凡進入了一個包間內。
陳凡現在還是帶著面具和眾女們約會,雖然他從周漪的身上學會了易容,但是他不會頂著一張不是自己的面容,和自己的將來的妻子們約會,那是對她們的一種不尊重。
選個包廂就是了,里面做什么別人都看不到。
陳凡和馬小桃來到包廂,里面已經訂好了一桌子飯菜,陳凡將面具取下,放到手邊。
“小桃,徐三石是玄冥宗的人嗎?”
“是的。”
“這樣的話,我大概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了。”
陳凡拄著手,眼神幽幽的說道。
徐三石看著陳凡和馬小桃手牽著手,走到了一間包間內,他的眼中露出了羨慕的神色,輕聲說道:“真好啊!“
隨后他的眼神變得黯淡起來,似乎想到了什么傷心的事情,拿起桌子上還剩半瓶的烈酒,猛灌起來。
“服務員,在上點酒!”
“玄武盾,玄冥盾,真是骯臟啊。”
徐三石喃喃道,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時間回到半年前,徐三石回到玄冥宗舉行玄武盾的血脈覺醒儀式。
這是玄冥宗的一種秘術,宗門的男子在15歲的當天,服下宗門的秘藥,然后和一位處子女魂師結合,就能大幅度的激發出玄冥盾中隱藏的玄武血脈!
玄武血脈,能大幅度強化玄冥盾的強度,如果血脈濃度足夠,玄冥盾甚至能進化為玄武盾。
這對于每個玄武盾的魂師來說,15歲的血脈覺醒儀式,可以說是第二次武魂覺醒也不為過。
徐三石當時身為玄冥宗的少主,享受的待遇當然是最好的,他的武魂覺醒對象是一位先天8級魂力的小村子少女。
少女的母親生病了,只有玄冥宗的玄武神丹能救治,為了母親,少女把自己的第一次賣給了玄冥宗。
徐三石身為宗門少主,宗門的血脈覺醒儀式,不是他能拒絕就拒絕的,不過他心里,決定給這位少女補償。
以后他的妻子,絕對就是她了!
他不會像宗門的其他弟子一樣,在宗門血脈覺醒儀式后,將少女當成垃圾一樣棄之不顧的!
他會負起責任!
在忐忑與期待下,徐三石15歲生日終于來了,在那天的晚上,吃下秘藥的他,走進了那間密室,然后很快就失去了意識,只剩下了原始的沖動。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他,準備安慰一下昨晚的少女,結果醒來的他,只看到了床邊的一具尸體。
“原本準備山盟海誓的妻子,竟然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徐三石,甚至來不及悲傷,他的父親就踹開了房門。
看到了少女尸體的徐義恒,很高興,甚至哈哈大笑。
“三石,你做的很好,有這個結果,說明你的武魂覺醒的很好啊,是不是覺醒出了玄武盾?”
“有什么高興的呢?”
徐三石不理解,只看到少女的尸體在自己的眼前。
沉默的少年,狂笑的中年,以及永遠醒不來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