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曾祖,真要這么絕情嗎?”
戴玥衡看著眼前熟悉的兩位老者,明明是最親近的人,此刻卻顯得如此絕情,看著自己的表情沒有一絲溫度。
在兩位老者的腳下,他的父親,白虎公爵戴浩已經喋血,整個人血肉模糊,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
自己的弟弟,戴華斌被腰斬,一分為二的身體像是垃圾一樣被隨意丟在地上。
在兩位老公爵的身邊,是一位面容模糊的青年男子,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但是戴玥衡能感覺到對方在猖狂的大笑。
他就是劉白虎!
“明明已經警告你們了,怎么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呢?換一個白虎公爵的意思難道你不懂嗎?”
劉白虎嗤笑道。
“所以,帶著你的公爵夢下地獄吧!戴玥衡,一路走好。”
劉白虎的雙手化作虎爪,對著戴玥衡的腦袋猛擊,銳利的爪刃將他的腦袋輕而易舉的切了下來。
戴玥衡的眼神失去光彩。
“不要!”
……
“戴玥衡,你沒事吧?”
從昏迷中睜開眼,戴玥衡看到了公羊墨,他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處于武魂附體的形態。
很明顯,是他用武魂技能喚醒了戴玥衡。
“沒事,只是有點受打擊,謝謝大家了。”
戴玥衡掃視一眼,發現以張樂萱為首的訓練隊員們,將自己圍在了中心,呈保護狀。
這讓他的心中有些溫暖,看樣子一起訓練的情誼還是做不得假的。
從地上爬起,戴玥衡拍了拍身上的灰,撿起了自己那塊紫色的令牌,看向陳凡,自嘲的說道:
“陳凡小兄弟,看樣子我的這塊令牌,今天是很難送出去了,我現在也算是個家族棄子了,收了我這令牌對你沒好處,我就不獻丑了。”
傳承萬年的白虎一脈,原本是星羅帝國的皇室,家族中的男性子弟的競爭異常激烈,即使現在變為公爵府,仍然繼承著最古老的傳統。
戴玥衡和戴華斌雖然為同胞兄弟,但是家族的繼承人只有一個,他們之間依舊有著競爭。
原本戴玥衡送陳凡令牌,是為了結個善緣,讓自己之后的公爵之路更加好走一些。
只是現在,可能不需要了。
戴玥衡的神色非常落寞。
陳凡看著戴玥衡一臉失落的模樣,下意識的扣了扣臉上的面具。
對方的慘狀似乎是自己造成的啊,他還要給自己好處?
“嘶——”
陳凡心中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似乎變成“壞人”了!
騙的戴玥衡這個“大冤種”昏頭昏腦,被自己坑了還要給自己錢?
馬小桃則是憐憫的看著戴玥衡,或者說一眾學員都憐憫的看著戴玥衡,他們也是知道白虎公爵府的習慣的,可以說非常殘忍,失敗者能保住一命都算是運氣好。
至少他們沒有聽到過白虎公爵戴浩有什么兄弟的消息。
但是上一代老公爵會只生一個兒子嗎?
其他的兒子哪去了,就不言而喻了。
“小凡,要不你收了戴玥衡這令牌,我想憑你的面子,應該可以保他一命吧。”
馬小桃偷偷揪了揪陳凡的衣領,小聲的說道。
她是知道陳凡身上有著海神令的,陳凡在學院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馬小桃眼中陳凡就是穆老確定的下一任海神閣閣主,白虎公爵府應該會給陳凡一個面子的。
保住戴玥衡一命應該沒有什么問題,這就是海神閣閣主的含金量。
一句話,斗羅大陸都要抖三抖。
斗羅大陸的“面子果實”能力者。
“也好。”
陳凡點了點頭,畢竟事情是因他而起,劉白虎是自己派出去。
他確實考慮的有些不周,當初游歷大陸四年以為自己算是對大陸的局勢很了解了,結果發現有些情報,圈子不夠似乎根本不知道。
他到現在才知道白虎公爵府的選拔,竟然如此嚴厲血腥,還是戴玥衡昏迷期間馬小桃告訴自己才知道詳細真相。
“這戴玥衡身為內院學員,根據小桃所說,也執行了不少剿滅邪魂師的任務,也算是個好人,可以保他一命。”
陳凡心中思索道,接著對馬小桃暗暗使了個眼神,陳凡微微點頭。
馬小桃和陳凡心意相通,立刻明白了陳凡的意思,立刻顯示出大大咧咧的本色。
上前一步,狠狠拍了拍戴玥衡的肩膀,快言快語道:
“戴玥衡,哪有送禮物半途而廢的,我看你這塊令牌不錯,就給我家陳凡做個收藏品吧,以后陳凡來白虎公爵府總要個信物不是嗎?”
馬小桃一把將戴玥衡手中的紫色令牌搶到手里,順帶對戴玥衡使了個眼色。
戴玥衡微笑著點了點頭,明白了馬小桃的意思,他心中微微松了口氣。
有著這一份交情,以后走到最壞結局的可能性就減少了一些了。
同時他心中暗暗吃驚,這還是火焰狂魔馬小桃嗎?
突然長腦子了?
馬小桃的小動作當然沒有瞞過一起訓練的同學,公羊墨有些傻眼的看著馬小桃的小動作,一臉的不可思議,仿佛重新認識了自己這個閨蜜。
陳子峰,姚浩軒二人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卻瞥向陳凡的方向,帶著敬佩的神色。
很顯然在二者眼中,馬小桃的變化是陳凡造成的,他們實在是對陳凡佩服的五體投地,不但能降服火焰狂魔,還讓對方長了腦子。
二者相視一笑,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決定之后請陳凡吃一頓飯,好好的請教一下陳凡這位大師!
凌落宸則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她也看出馬小桃的變化,但是和馬小桃不對付的她,怎么可能擺出好臉色。
西西則是像個木頭人,身為刺客位的她比較沉默寡言,即使發現了馬小桃的變化也仍然是個悶葫蘆,怎么可能開口說話,連表情都沒有變化過,只是眼中閃過一瞬的微光。
“小凡弟弟,給!”
馬小桃歡快的將手中的令牌遞給陳凡,陳凡伸手接住,準備放入懷里。
“請稍等,真是太巧了,原來您就是陳凡少爺啊。”
一只掐著蘭花指的手,突兀的出現,夾住了陳凡手中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