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順坡下:“那就請趙醫生給你們治療吧。”
趙登也不推讓,直接說出自已的治療方案。
“你這個潰瘍,我給你上藥粉就行,結痂后,舊的創傷會脫落長出新肉。”
“至于疣,我開草藥制成藥酒給病人擦洗患處,七天后,定然會全部脫落。”
兩個病人:“那不能立竿見影見效啊。”
趙登:“你們做手術也不能馬上就好吧?”
隨即問沈哲:“沈醫生,你要是給他們做手術,能保證傷口馬上愈合嗎?”
沈哲也不敢睜眼說瞎話:“做手術后,傷口確實也要幾日后才能康復。”
腳跟長潰瘍的病人便說:“你現在先給我上藥粉吧,我看看能不能止住流膿,我現在傷口疼得厲害呢。”
“行,藥粉能現做。”
趙登馬上從藥斗里取了一味藥交給姚娟磨粉。
之后又配了另外一副藥治療疣病,只是要做藥酒,診所里沒有白酒。
姜念從包里取出一瓶白酒:“我這里有白酒。”
“多謝。”
一瓶白酒也要三塊錢呢。
趙登想著回頭再算錢給她。
他把三味藥切碎了放入白酒中浸泡,交給長疣的病人,“先讓藥浸泡一夜,明天你再用棉花沾了涂抹。”
“好,那藥費要多少錢?”
趙登:“今天醫術比賽,藥費算我的。”
病人沒想到他還能免費給自已看病,感激道:“多謝,如果我的疣真脫落了,我到時候再來酬謝你,一定支付藥費。”
“行。”
趙登也沒客氣,等病人病愈了,支付藥費也心甘情愿。
沈哲對于趙登治這兩個病人的方法,不屑一顧。
冷嘲熱諷:“要是用藥酒就能涂抹好疣,估計,這算是絕世秘方了吧?”
趙登也不謙虛:“確實是家傳秘方。”
說得有些高深莫測。
他這么自信道出,瞬時引來眾人好奇,立馬湊近去看瓶子里的草藥。
可惜,不認識。
“趙醫生,你剛才放進去的那三味藥是是什么藥?”
趙登賣了個關子:“等這藥在這個病人身上見效了,我再把藥方獻給國家。”
眾人:好大的口氣,看來,可能真管用啊。
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姜念微微一笑:帶出了一個優秀的徒弟,很有成就感!
沈哲:好像輸了氣場。
很快,姚娟將她那邊的藥粉磨好了,交給趙登。
趙登直接簡單粗暴地把藥粉灑在長潰瘍病人的患處。
藥粉灑在傷口沒多久,病人便覺得有了療效。
“誒,這藥粉撒下后,我這傷口不灼熱了,感覺涼撲撲的,真是好藥啊。”
眾人:“好像是單方藥,也這么管用?”
趙登:“以病人的體感為準。”
病人喜出望外:“應該管用,我感覺比消毒水好使,上藥后一點都不刺激傷口,還特別舒服。”
趙登繼續灑藥粉,厚厚一層掩蓋住傷口,漸漸地,那個潰瘍洞口不再流膿了。
“這療效,算是立竿見影了吧?”
病人猛點頭:“算!”
還很慶幸。
“還好我剛才選擇讓你幫我治療,要是讓沈醫生用西藥水消毒,割去爛肉,我還得狠狠痛一回。”
沈哲:太不給面子了!
“還有沒有別的病人?我也看兩例。”
姚娟:“等著啊,我去給你找病人!”
說著飛快出去。
外面圍觀了不少群眾,卻都沒有進來。
姚娟大聲問:“各位街坊鄰居,你們今天不來看病嗎?”
有個大娘道:“我們看吉普車停在外面,今天是不是有領導在考核你們的工作啊?我們不敢進去打攪。”
姚娟解釋:“他們是來看兩個醫生比賽給病人治病的,你們有病的盡管進去,保證有醫生給看病。”
這話一說,眾人便呼啦進去了。
“我有病,哪個醫生給看病?”
沈哲看到這么多病人涌入,嚇了一跳,估計有疑難重癥,真怕搞不定啊!
還好,大部分病人是沖著姜念來的。
“姜所長,你今天也坐診呢。”
“你今天有空給我看病不?”
“......”
此時,姜念已經把趙長征臉上的銀針取下。
趙長征晃動脖頸,感覺血脈暢通了不少,沒有頭暈癥狀了。
“姜醫生,你這針刺方法治療高血壓確實管用。”
姜念笑道:“不管用,我也不學這門手藝。”
說完起身,接待病人:“各位街坊鄰居,今天你們先找趙醫生和沈醫生看病,他們今天打擂臺呢。”
“哦,打擂臺啊,那我們排隊吧,排兩隊!”
大娘很興奮地指揮其他人分列兩隊。
趙登風度翩翩道:“沈醫生,你先選病人。”
沈哲雖然感覺壓力山大,但也不好意思臨陣脫逃。
硬著頭皮選了人少,看起來沒啥毛病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