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樣簡單的穿搭,墨令城依然持有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強大魅力。
因為,他的臉,他的身材,他的氣質......遠勝于一切服裝加持。
此時,許銘宣迎上了墨令城。
兩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立分高下。
許銘宣的白色西服,設計感十足,搭配上他栗色的蓬松發型,主打一個灑脫時尚。
單獨看的時候,許銘宣的確是萬千少女心中的夢中情人。
但是跟墨令城站在一起時,許銘宣的灑脫時尚,突然變得矯情又油膩。
墨令城忽然抬頭,對上了沈傾傾專注的目光。
沈傾傾咬了咬下唇,露出客氣的笑。
墨令城的目光,從她微微翹起的嘴角,下移到她的領口,她的纖腰,再到她裙擺下非常不合腳的高跟鞋......
“傾傾,過來!”許銘宣忽然溫柔地朝她招手。
沈傾傾頓了頓,余光瞥見周圍有不少拍照的媒體。
現在還不能跟許銘宣搞得太僵,雖然沈大海不是一個合格的爸爸,雖然他多半是為了利用她,但是他養了她這么多年是事實。
他供她讀書,教她生存之道,出錢幫她資助孤兒院的孩子們,她不能在這種時候意氣用事,不管他死活。
沈傾傾緩緩向許銘宣靠近。
許銘宣攬過沈傾傾的纖腰,把她整個人納入懷里。
宣示主權的意味,太過明顯。
他溫柔地低頭,在沈傾傾耳邊提醒:“昨天的事,你有沒有向周特助道謝?”
沈傾傾微微推開許銘宣,眼里的厭惡差點就要溢出來了。
她微微抬眼,望進了墨令城的眼眸。
墨令城淡淡地看著她,眼眸中藏著說不清的疲憊。
沈傾傾的心臟漏了半拍,他是有什么煩心事?
還是身體不舒服?
沒等沈傾傾開口,墨令城撇開了視線,抬腳往前走:“不必了,都是小事。”
沈傾傾看見墨令城坐在了宴會主桌,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沒有喝。
周圍很快圍了一群人,噓寒問暖,溜須拍馬。
忽然,腰間的手掌把她捏得死緊。
沈傾傾一陣吃疼:“許銘宣,你干什么!”
“不許看別的男人。”許銘宣宣誓主權。
“有病!”沈傾傾用力推開他,轉身離開。
許銘宣把她拉回來,摟在懷里。
他輕撫她的臉頰,眼神專注:“我已經跟周特助打過招呼了,今晚的開場舞,是你和我......”
“我拒絕。”沈傾傾推開他貼近的胸膛,厲聲抗議。
許銘宣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他勾了勾唇,循循善誘:“跳完這支舞,你今晚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怎么樣?”
沈傾傾思索片刻后,答應了。
她可不想一整晚被他纏著。
許銘宣目的達成,緩緩松開了她。
沈傾傾迅速抬腳,跟不遠處的肖梅梅會合了。
“你腳沒事吧?”肖梅梅看沈傾傾走路的姿勢不太對。
“沒事。”沈傾傾找了把椅子,坐下來。
她的腳踝還沒完全好,現在又踩著不合腳的高跟鞋,的確很疼。
不過,她更關心周特助的情況:“周特助,身體不舒服嗎?”
肖梅梅往墨令城的方向看了一眼:“可能吧。前幾天聽小聰說,他胃不太舒服。”
沈傾傾也望向墨令城。
墨令城面容淡然地搖晃著酒杯,與圍在他身邊熱情興奮的人群,形成了鮮明對比。
很快,主持人上臺宣布宴會開始。
隨著《維也納氣質圓舞曲》的播放,許銘宣已經來到了沈傾傾身旁邀舞。
“我記得,這是你喜歡的舞曲。”許銘宣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
他想,他能記得沈傾傾的喜好,沈傾傾應該會很感動。
沈傾傾卻眉頭緊鎖。
這首舞曲歡快跳躍,恐怕一首曲子下來,她的腿會廢掉。
“真是謝謝你。”沈傾傾無奈起身,咬牙切齒地回應。
許銘宣一臉喜悅,硬是沒聽出沈傾傾的諷刺。
隨著音樂節奏的變化,許銘宣和沈傾傾翩翩起舞。
現場觀眾、媒體,紛紛拍照,感慨:
“真是郎才女貌......”
\"原來許少的未婚妻長得這么嬌艷,難怪他舍不得把人帶出來.....\"
“聽說,下個月中旬,他們就要結婚了。”
“他們看起來,感情好好......”
“之前許少說,高中就開始談了。”
“那之前傳許少和養妹,是謠言?”一位年輕的記者,拋出了心中的疑問。
眾人瞬間靜默,目光紛紛投降了許敏羽所在的位置。
許敏羽的目光,正死死盯著舞池中默契十足的男女。
她此刻的表情,實在算不上好看。
“要是我,我肯定選未婚妻。”年輕的男記者,小聲下著結論。
舞池中,許銘宣的目光緊緊跟隨著沈傾傾。
仿佛他們回到了大一時,一起學華爾茲的時光。
那時的沈傾傾就像現在這般,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她的一個轉身,一個抬眼,都能讓他心跳加速。
一節音樂結束,兩人擺出了停頓動作。
許銘宣單手托著沈傾傾的腰枝,俯身湊近她的臉頰。
沈傾傾的喘息,聽得許銘宣內心躁動。
他本能地低頭,想要親吻沈傾傾的嘴唇。
沈傾傾雙目瞪大,想要閃躲,卻因為下腰的半仰姿勢,無法動彈。
嘩啦啦——
宴會廳六層的香檳塔,倒了!
嫣紅的液體和透明的玻璃渣,灑了一地。
眾人紛紛往香檳塔的方向望去。
墨令城,正站在破碎的玻璃杯旁,優雅地擦著手掌。
沈傾傾站直身子,遠遠地看見了墨令城手背上,緩緩流動的鮮紅液體。
他受傷了!
肖梅梅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她往周聰身邊縮了縮,滿臉興奮不已:“我要為你老大扛大旗......”
周聰扶額,發出一聲感慨:“不知是喜,還是悲。”
肖梅梅伸手掐住周聰的腰間肉:“悲觀!”
工作人員紛紛上前,有的在關心墨令城的傷勢,有的在快速打掃現場。
“我累了,你們繼續。”墨令城看向人事部經理,交代了一句,便離開了宴會廳。
沈傾傾本能抬腳,想追上去。
許銘宣從身后拉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
“洗手間。”沈傾傾隨意搪塞。
“首舞開場酒,還沒喝。”許銘宣提醒。
與此同時,一個服務生端過來了兩杯酒。
沈傾傾的目光依然沒有離開墨令城的背影,她抬手拿起一個酒杯,一飲而盡。
許銘宣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同時,他松開了沈傾傾的手腕:“我等你,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