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視了黃河之后,巡邊隊伍馬不停蹄地向北部邊境進發。越往北走,天氣愈發寒冷,寒風如刀割般刮在臉上。
終于,抵達了北部的一處重要關隘。關隘外,是一片天藍草長,遠處的山巒被青綠覆蓋,連綿起伏。守關將領李勇早已在關前迎候,見到趙構,單膝跪地:“陛下,末將恭迎陛下大駕。
孫鳴多看著眼前大風中屹立不倒的將士們,心中滿是欣慰:“將士們在這苦寒之地戍守,著實不易。”
李勇起身,神情嚴肅道:“回陛下,此地與金國接壤,金兵時常在邊境挑釁。雖有長城作為屏障,但防線漫長,防守壓力巨大。”
孫鳴多登上烽火臺,極目遠眺,只見長城在山巒間蜿蜒盤旋,猶如一條沉睡的巨龍。“這長城乃我大宋抵御外敵的重要防線,務必修繕加固,不得有絲毫懈怠。”趙構轉頭對身邊的工部官員說道。
隨后,孫鳴多走進關隘內的軍營。營帳內,士兵們正在擦拭兵器,見到皇帝,紛紛行禮。孫鳴多走到一位年輕士兵面前,關切地問:“孩子,在這里冷不冷?想家嗎?”
年輕士兵挺直胸膛,大聲回道:“陛下,保衛國家,守衛邊關,是我們的職責。”孫鳴多拍拍他的肩膀,鼓勵道:“好樣的!你們都是大宋的脊梁。”
在軍營中,孫鳴多還視察了糧草儲備與兵器庫。發現糧草儲備雖足,但兵器有些陳舊。“兵器關乎將士們的生死,必須盡快更新。”孫鳴多當即下令,讓兵部官員盡快調配新式兵器。
離開軍營時,天色已晚,寒月高懸。孫鳴多望著大宋的邊關,心中明白,大宋的邊防重任,任重而道遠。
不日,孫鳴多抵達太原。
寒風凜冽,卷著塞外的黃沙,撲向太原邊關。城墻上的旗幟獵獵作響,“宋”字在風中張揚。
兵馬大元帥種師道身披厚重的鎧甲,身旁一眾副將整齊排列,個個神色凝重,目光緊緊盯著遠處官道。
遠處,煙塵起處,一支隊伍緩緩而來。為首之人正是孫鳴多,身著明黃龍袍,外罩黑色大氅,騎在高頭大馬上,神色冷峻。
種師道見狀,立刻單膝跪地,身后副將們也紛紛隨之跪地,高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孫鳴多來到近前,微微抬手:“眾卿平身。種愛卿,許久不見。”聲音低沉卻有力。
種師道站起身,恭敬回道:“陛下親臨,實乃我軍之幸。末將已備好一切,恭請陛下前往指揮處。”
一行人來到城中的指揮處,簡單休憩后,孫鳴多與種師道登上城墻。極目遠眺,北方金國的營帳在遠處若隱若現。
“陛下,金國如今雖新敗,但對我大宋邊境依舊虎視眈眈。”種師道眉頭緊皺,憂心忡忡地說道。
孫鳴多雙手背在身后,凝視著遠方,緩緩開口:“朕此來,便是要與老愛卿商議進攻之事。”
“臣聽聞陛下已于金國議和?”
“如今局勢復雜,若能與金國達成議和,或許能為我大宋謀得更多先機。”
種師道微微頷首,但仍面露擔憂:“金國狼子野心,向來反復無常。與他們合作,需萬分謹慎。”
孫鳴多轉身,目光堅定地看著種師道:“朕意已決,先以共同利益為切入點。解除歲貢,雙方互不侵犯。但是......”
孫鳴多瞇起眼睛,遠眺著金國,“這不過是雙方的緩兵之計罷了,將來等到朕準備充足了,不待金賊來攻,朕也是會進攻他們的。”
種師道思索片刻,說道:“陛下所言有理。不過在兵力部署上,我軍也需早做準備。若對金國開戰,我軍應從何處進攻,投入多少兵力,都需詳細規劃。”
孫鳴多點頭贊同:“愛卿所言極是。朕已命人暗中繪制宋、金邊境地形圖,待商定進攻日期后,便可依據地形制定詳細作戰計劃。”
在太原邊關的軍營中,種師道的大帳內燭火搖曳,一張巨大的軍事地圖平鋪在案幾之上,孫鳴多與種師道二人正俯身凝視,神情專注而凝重。
種師道指著地圖上太原一帶的區域,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說道:“陛下,若從太原這方主攻,此處地勢相對開闊,利于大規模軍隊展開與推進,且我軍在此地布防已久,對周邊地形頗為熟悉,后勤補給也能較為順暢地供應。”
說著,他拿起一根令旗,放在地圖上太原的標識旁,繼續分析,“從太原出兵,可直搗遼國腹心,一旦突破防線,便能長驅直入,給遼軍造成致命打擊。”
孫鳴多微微頷首,目光順著種師道所指之處移動,沉思片刻后道:“愛卿所言有理,太原出兵確實有諸多優勢。不過,金軍想必也清楚此地的戰略重要性,必定在此布下重兵防御,強攻之下,我軍恐會損失慘重。”
種師道微微皺眉,手撫胡須,神色凝重。他深知陛下所言極是,強攻太原雖有機會,但風險巨大。他的目光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西北與原西夏接壤的地方。
說道:“陛下,那不妨考慮從西北與原西夏接壤處進攻。此地金軍防御相對薄弱,且地形復雜,山脈、河谷交錯,金軍的大規模騎兵在此難以發揮全部優勢。我軍若能出奇兵,從這里突破,或許能打遼軍一個措手不及。”
孫鳴多將目光投向那片區域,只見地圖上,山巒起伏,河流蜿蜒,地形復雜多變。他手指沿著地圖上的山川走勢滑動,分析道:“從這里進攻,雖能出其不意,但地形復雜,行軍難度極大。部隊的行進速度會受到極大限制,而且后勤補給的運輸也將面臨重重困難。”
種師道點了點頭,認同道:“陛下所言極是。但正因為此地地形復雜,金軍才會疏于防范。我軍可挑選精銳部隊,組成先鋒軍,輕裝上陣,快速穿插,突破遼軍防線后,后續主力部隊再穩步跟進。同時,加強后勤保障的規劃,提前在沿途設置補給點,確保物資供應。”
孫鳴多直起身子,雙手背在身后,在大帳內來回踱步。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兩種進攻方案的利弊得失。
良久,他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看向種師道:“愛卿,這兩路進攻各有利弊。朕以為,不妨雙管齊下。以太原為主攻方向,集結主力部隊,擺出強攻的態勢,吸引金軍的主要兵力。而在西北方向,挑選精銳部隊,秘密行軍,作為奇兵突襲。如此一來,讓遼軍顧此失彼,方能增加我軍獲勝的幾率。”
種師道眼前一亮,心中暗暗贊嘆陛下的英明決策。他單膝跪地,抱拳說道:“陛下圣明!此計甚妙。臣定當全力以赴,精心部署,確保兩路進攻萬無一失。”
孫鳴多扶起種師道,語重心長地說道:“此次進攻,關乎我大宋的興衰存亡,愛卿務必謹慎行事。朕將前方一切事務全權交予愛卿,朕相信你定能不辱使命。”
種師道眼中滿是堅定與忠誠,鄭重回道:“陛下放心,臣愿肝腦涂地,為大宋江山拼死一戰!”
大帳內,燭火依舊搖曳。兩人又就兵力分配、將領安排、后勤保障等諸多細節問題展開了深入探討。
隨著商討的深入,一幅詳細而周密的作戰計劃逐漸成型。而這場關乎兩國命運的大戰,也即將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