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國的冬天無比的寒冷,鉛云低垂,北風裹脅著大雪,肆虐地橫掃著這片荒蕪之地,金國上京,皇宮皇極門后的廣場上,擺放著百十張矮桌。
金國的皇親國戚、朝廷重臣、立有戰功的將士坐在矮桌后。待酒肉上齊,他們將會參與到一場慘絕人寰的“牽羊禮”中。
遼國的末代皇帝耶律延禧和他的皇室成員,今天被押到了金國的上京。
耶律延禧身形佝僂,往日那身象征著無上權力的龍袍如今破碎不堪,絲絲縷縷地在寒風中飄蕩,恰似他破碎的山河與尊嚴。
麻繩深深嵌入他的肌膚,勒出一道道血痕,他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腦海中走馬燈般閃過遼國的錦繡山河,可如今,只剩這滿目瘡痍與無盡屈辱。
皇后緊挨著耶律延禧,她曾母儀天下,端莊雍容,如今卻發絲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憔悴的臉。身上那件單薄的內衫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僅能勉強蔽體。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在胸前交疊,試圖遮擋裸露的肌膚,卻被金兵蠻橫地拉開。“你們這些畜生,怎可有如此惡行,必遭天譴!”
皇后聲嘶力竭的怒罵,換來的卻是金兵的一記耳光,清脆的聲響在冰寒空氣中回蕩,她嘴角溢血,癱倒在地,淚水奔涌而出,她深知,今日之后,世間再無遼國皇后的尊榮,只有無盡的羞辱。
眾公主們相互摟抱在一起,像受驚的小鹿。大公主緊緊攥著小妹的手,指甲都摳進了她的掌心,小妹疼得“嚶嚶”直哭,卻又不敢出聲。
她們華美的服飾早已變成一堆堆破布,露出肌膚上青青紫紫的瘀傷,那是金兵一路行來肆意輕薄留下的罪證。
三公主生性剛烈,見一金兵又欲伸手調戲,猛地一口咬上去,那金兵吃痛,反手抽出佩刀,刀光一閃,三公主的一縷秀發飄落,“再敢反抗,下一刀就劃爛你的臉!”
金兵惡狠狠的咆哮。三公主雙眼通紅,啐了一口血水,“我寧可死,也不受你們這等腌臜侮辱!”可看著身旁顫抖哭泣的姐妹們,她又猶豫了,死何其容易,可活著,姐妹們又該如何熬過這煉獄般的日子。
嬪妃們更是凄慘,有的早已嚇得神志不清,眼神空洞地呢喃著家鄉的歌謠,試圖在這絕境中尋一絲慰藉。
有的癱軟在地,任由金兵像拖牲畜一般在雪地上拖行,雪水混著泥水浸透衣衫,寒意徹骨。
淑嫻貴妃曾寵冠六宮,如今玉容憔悴,她死死抱住懷里的一個錦囊,那是年幼皇子的胎發,是她最后的念想。
“我苦命的孩兒,娘對不起你,不能護你周全……”她喃喃低語,淚水無聲地滑落,滴落在錦囊上,洇濕了一小片。
金兵們卻圍成一圈,觀賞著這場“好戲”,他們咧著嘴,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狂笑。一個頭目模樣的人,手里把玩著一根馬鞭,時不時抽打在遼人身上,看著他們瑟縮躲避,越發得意。
頭目踹倒一位嬪妃,用腳踩在她的前胸,“你等皆是昔日的遼國貴族,如今不過是咱們的腳下玩物,這天下,終究是咱大金的!”
旁邊的嘍啰跟著起哄:“就是,看這一個個的,還當自己是什么金枝玉葉,脫光了都一樣!”
言語間盡是粗俗與惡毒,他們的惡行在這冰天雪地中愈發顯得泯滅人性,讓這寒冷的冬日仿若阿鼻地獄,吞噬著遼國皇室的尊嚴。也讓觀者痛心疾首,恨不能手撕這些惡徒。
遼國皇室眾人被驅趕至皇極門前,皇后被金兵扯到一旁,她此刻卻滿臉驚恐與絕望。“你們這些蠻子,怎敢如此侮辱本宮!”她嘶聲怒罵,換來的是金兵們肆意的哄笑。
幾個金兵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物,瞬間,身上破舊的衣袍被扯下,皇后驚恐地蹲下去,用手遮擋,卻敵不過金兵的蠻力。她又被屈辱地拉了起來。“在這,還有什么皇后,你不過是咱的戰利品!”
一金兵淫笑著,將一張還帶著溫熱鮮血、剛活剝下來的羊皮惡狠狠地扔到她身上,羊皮黏膩的觸感讓皇后幾近昏厥,她崩潰大哭,尊嚴盡失。
公主們相互抱在一起,哭得梨花帶雨。大公主顫抖著喊道:“父皇,救我們!”可耶律延禧自身難保,只能痛苦地閉上雙眼。
金兵們卻像餓狼般圍了上來,他們一個個淫蕩的笑著,“看看這些嬌貴的公主,今兒個都得嘗嘗讓人一覽無余的滋味。”
說話間,三公主被拽了出去,她拼命掙扎,發絲凌亂,“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
一個金兵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溢血,“哼,嘴硬,等會兒用皮鞭抽你。”
緊接著,他們幾下就撕扯掉她的衣服,有的金兵乘機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他們把羊皮強行披在三公主肩頭,她單薄的身軀在血腥的羊皮下顫抖,那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恐懼,讓她胃里一陣翻騰。
嬪妃們癱倒在地,眼神空洞絕望。一位年長些的嬪妃,凄厲地哀求著:“求你們放過我們吧,哪怕給我們留一絲體面……”
但回應她的只有金兵們粗俗的辱罵和更加粗暴的動作。他們把她們的衣服全部扒光,將還冒著熱氣的羊皮隨意地扔向嬪妃們。
看著這些柔弱女子驚恐尖叫,在血污與寒冷中瑟瑟發抖,金兵們越發張狂,笑聲回蕩在金國國都的上空,仿佛這是他們最得意的慶典。
而遼國皇室的尊嚴、人性的善良,都在這一刻被他們狠狠踩在腳下,碾碎在冰天雪地之中,觀者無不痛心落淚,憤恨滿腔。
就在這絕望至深之時,仿若有神明震怒,蒼穹之上,那原本密不透風的陰云竟被磅礴偉力驟然撕開一道狹長的裂縫。
剎那間,一束璀璨耀眼的金光如利劍般直直地刺透陰霾,精準無誤地照耀在這些嬌嫩、尊貴而又凄慘、無助的女子身上。
陽光所照之處,冰冷的積雪開始融化,一股微微的暖意輕拂過她們滿是傷痕的嬌軀,似上天伸出溫柔的撫慰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