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地要給尊主當小妾?”
肖玉蓉剛從圣殿正殿出來,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忽而被秦剛攔住問道。
“怎么啦?有什么問題?”肖玉蓉淡定地問道。
“你難道就不為你自己考慮一下?就算你要嫁給他,那你也應該當個正房嘛?”秦剛有些無奈地說道。
“呵呵!當正房?說得容易!自打你把我送進圣殿那一刻,不就是讓我給人當小妾的么?怎么啦?你現在反倒看不過去啦?貓哭老鼠,假慈悲!”肖玉蓉諷刺道。
“你……”
秦剛無言以對。
“那你就沒有想過我么?”秦剛頓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又問道。
“你!是你把我送給了別人!你覺得就憑你現的本事,有能力要得回我么?我們已經不可能,你省省吧!你現在自己就跟一條喪家犬一樣。只要離開了圣殿,就必定有一大堆仇家會來找你尋仇。你還是考慮一下你自己吧!你要是缺女人的話,尊主不是送給你一隊雙胞胎了么?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再給你派兩個騷一點的去你屋!如果在這圣殿,這點權力我還是有的!”肖玉蓉說得越發露骨,秦剛欲加接不上話。
正說著,雨桐和玉桐兩姐妹也過來了。
肖玉蓉趁機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要好生伺候秦大劍客,明白不?”
“是!姐姐!”
……
京城外,寒林居。
第五行有一位好朋友,就住京城邊的住林之中,名為寒林居。
第五行回了京城,還沒有來拜會過這位好友,這是他第一次來與這位朋友相距。
竹林之中,琴簫合奏,美不勝收。
竹葉紛紛,劍光霍霍。
有人竟然在琴簫之聲中,練成了劍法。
第五行只聽得那劍響,就知道對方修煉的是胡代偉的慢劍道。
可是這人的慢劍道,又不是十分純熟,所以自然不是胡代偉本人。
第五行正好奇這修煉慢劍道的人是誰,忽而就想起了一個人,就是一直將自己視為弒師仇人,之前青城派慕容男的弟子,后來重新拜入胡代偉門下的許可。
果然,第五行走到寒林居前,發現那琴簫之聲練劍之人,正是胡代偉的弟子許可。
這許可年紀也比自己小不了多少,但是卻拜了自己的好朋友胡代偉為師,而又將自己視為殺死前任師父的仇人。
第五行靜靜地觀看著許可的慢劍,卻見他的劍道還有許多破綻,而且似乎并沒有完全理解胡代偉慢劍道真正含義。
許久,琴簫結束。
胡代偉早就發現第五行來了,于是大喜地問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呵呵!有好幾天了!只是一直有事情要辦,所以沒有過來。”第五行回答。
“你還替蕭王爺辦事?”胡代偉一聽他說在辦事,就又猜到多半是替王爺辦事。
“是的……”
“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第五行話還沒說完,突然就又許可氣沖沖地打斷。
“呵呵!我來這里找我朋友,干你何事?”第五行向來不吃這套,立馬反笑道。
“許可,你說什么呢?一邊練劍去!”胡代偉立斥責道。
“總有一天,我會替我前任師父報仇,殺了你的!”許可不服氣道。
“目前來看,你的劍術還差得遠呢!再跟胡兄多練幾年吧!”第五行卻絲毫不把許可放在眼里。
“你胡說什么?要不,咱們現在就比比?”許可被激怒了,直接挑釁道。
“跟你比,你師父會說我欺負你的!”
這時,雪輕柔已經熱好了酒,同時端來幾個小菜給胡代偉和第五行。
許可看見第五行跟師父高興對飲,越發地不高興。
“咦!不會吧!他最近自甚高,時而敢跟我頂嘴了!第五兄不用客氣,正好可以指點一下他,讓他知道自己哪里有不足?”胡代偉一邊吃酒,一邊笑著說道,似乎有點看熱不嫌事大。
“可以么?”
“可以!怎以不可以?”胡代偉隨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