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力那家伙自己作死,關她什么事情?
又不是她讓他過去,是他非要過去查看發生什么事情。
不要臉,實在是不要臉!
小醫仙看著穆蛇說:“那想怎么辦?”
穆蛇一臉淫笑:“當然是你嫁給我,給我生幾個孩子。”
“你做夢!”小醫仙氣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如紙,卻死死咬著唇不肯后退半步。
穆蛇身后的壯漢們發出猥瑣的哄笑,刀疤臉更是上前一步。
刀疤臉伸手就要去抓小醫仙的胳膊:“團長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嗤啦——”
青萍劍破空的銳響劃破空氣,快得只留下一道冷冽的銀光。
刀疤臉的手剛要碰到小醫仙的衣袖,整只胳膊突然從肩膀處齊根而斷,鮮血噴涌而出,濺在對面的墻上,像炸開一朵丑陋的紅梅。
“啊——!!”
慘叫聲震得屋頂落灰,刀疤臉抱著斷臂在地上滾成一團,血珠子濺了穆蛇一身。
蕭鵬持劍而立,劍尖滴著血,眼神比窗外的寒月更冷:“滾?”
穆蛇見此情形無比生氣,拔出腰間長刀。
穆蛇握著刀的手在抖,臉上一臉兇狠:“你敢傷我的人?今天就讓你知道狼頭傭兵團的厲害!”
他嘶吼著揮刀砍來,刀鋒帶著風聲。
蕭鵬甚至沒看那劈來的刀,青萍劍如靈蛇出洞,后發先至。
“叮——”
金鐵交鳴的脆響震得人耳膜發疼,穆蛇手中的長刀竟像朽木般寸寸碎裂,碎片飛濺中。
他握刀的整條手臂也隨之一齊落下,鮮血如泉涌般潑灑開來,染紅了腳下的青石板。
“啊——!!”
穆蛇的慘叫比剛才的刀疤臉更凄厲,他抱著空蕩蕩的肩膀連連后退,撞翻了院角的藥架,各種草藥混著血污散落一地。
“都給我上,給老大報仇。”
一個大漢帶頭喊了一聲,然后向著蕭鵬殺去。
那大漢的吼聲未落,蕭鵬周身忽然涌起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驟然壓下的烏云,瞬間籠罩了整個小院。
空氣仿佛被凍結,那些剛要撲上來的壯漢們像是被無形的巨石壓住,邁出的腳步生生頓在半空,臉上的兇戾瞬間被驚恐取代。
有人手里的兵器哐當落地,有人雙腿一軟直接跪倒,更有人牙齒打顫,連抬頭看蕭鵬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這……這是……”穆蛇癱在地上,殘存的獨臂撐著地面想要后退。
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這等威壓,至少斗王才能擁有的氣場,這少年怎么可能……
蕭鵬甚至沒再看他們一眼,只是抬步走到小醫仙身邊:“怕嗎?”
小醫仙搖搖頭,直視著那些在威壓下痛苦掙扎的壯漢,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不怕。”
她看清了穆蛇眼底的貪婪,聽清了那些猥瑣的哄笑,更明白剛才若不是蕭鵬出手,自己將要面對什么。
此刻這令人窒息的威壓,不是施暴,而是最直接的保護。
蕭鵬周身的威壓如同海嘯般暴漲,無形的氣浪在小院里掀起狂瀾。
那些被壓得無法動彈的壯漢,身體像是被投入熔爐的冰雪,在極致的擠壓下寸寸崩裂。
在原地炸開一團團刺目的血霧,帶著灼熱的腥氣,潑灑在斷壁與藥草之上。
穆蛇眼睜睜看著同伴化作血霧,獨眼中的瞳孔驟然收縮,仿佛要被這恐怖的景象撕裂。
他想尖叫,想求饒,喉嚨里卻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殘存的獨臂在地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卻連半分都挪不動。
威壓如影隨形,順著他的七竅往里鉆。
穆蛇感覺自己的內臟正在被無形的巨手揉捏、碾碎,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他最后的意識停留在蕭鵬那雙冰冷的眼眸上,那里面沒有恨,沒有怒,甚至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只是在拂去一粒礙眼的塵埃。
“噗——”
穆蛇的身體猛地膨脹,隨即像被戳破的血囊般炸開,猩紅的血霧與之前的血霧混在一起,染紅了整片青石板。
小醫仙站在蕭鵬身側,睫毛上沾了一點飛濺的血珠,卻始終沒有閉眼。
她看著那些作惡者化為烏有,看著空氣中彌漫的血霧漸漸散去,心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蕭鵬收回威壓,小院里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風吹過殘破窗欞的嗚咽。
他轉頭看向小醫仙,見她雖臉色蒼白,眼神卻亮得驚人。
蕭鵬抬手,將青萍劍歸鞘,隨手一揮園內恢復正常。
小醫仙回過神看著蕭鵬,向蕭鵬感謝:“蕭鵬多謝,如果你沒有你,我已經早就死了。經過今天的事情,我想明白許多事情,我想跟著你,我想要變強。”
“變強不是嘴上說說。”蕭鵬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要吃很多苦,流很多汗,可能還會受傷。”
小醫仙用力點頭,指尖攥得發白:“我不怕。以前總想著躲,可躲到最后,該來的還是會來。今天我才明白,只有自己手里有劍,才不用怕別人搶你的藥簍。”
她說著,低頭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草藥,那些被血污浸染的葉片,“我想跟著你學,不是求你保護我,還要學怎么護著自己想護的東西。”
看著發生改變的小醫仙,蕭鵬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小醫仙變化這么大。
蕭鵬思考片刻,對小醫仙:“我不會帶著你的,我還有其他事情……”
得知蕭鵬不愿意帶著自己,小醫仙露出一臉失落的神情。
見小醫仙一臉失落,蕭鵬開口說道:“但是我可以資助你一些東西,剩下你只能靠自己。”
小醫仙聞言有些沒有想到,但還是選擇同意。
心里暗暗想著,以后一定要報答蕭鵬。
別人救她兩次,她以身相許蕭鵬都是沒有問題。
就是不知道蕭鵬愿不愿意。
蕭鵬拿出一個納戒往里面裝了一些自己不需要的東西,這些東西對于小醫仙來說非常的有用。
蕭鵬將納戒遞過去,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她的手,小醫仙像被燙到般縮了縮,卻還是飛快接過,緊緊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