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硯辭竟然敢拿那些下流話攻擊陸非晚。
唐薇薇徹底坐不住了。
她掀開被子,連鞋都沒穿好,直接沖到了門口。
她一把將陸非晚護在身后,怒視著蕭硯辭。
“蕭硯辭!”唐薇薇聲音發顫,氣得渾身發抖,“晚姨很好,容不得你在這里潑臟水!”
她指著旁邊的薛云珠,毫不留情地罵了回去。
“反倒是你!堂堂一個團長,在醫院走廊里跟女同志亂搞男女關系,當眾做那種不要臉的事!你才夠可恥的!”
蕭硯辭愣住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唐薇薇一開口就是這么惡毒的指責。
他明明什么都沒做!
巨大的委屈和憤怒直沖頭頂。
他紅著眼睛,沉沉的盯著唐薇薇,聲音里壓抑著怒吼:
“唐薇薇,你竟然是這么想我的?”
唐薇薇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冷笑出聲。
“不是我怎么想你,是我親眼看到的就是這樣!”
她咬著牙,把蕭硯辭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蕭硯辭,這可是你教我的。要相信自已親眼看到的,不要相信別人說什么。我現在就是相信我自已的眼睛!”
蕭硯辭聽到這話,只覺得胸口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痛得他呼吸都不順暢了。
他看著唐薇薇那張冷漠到極點的臉,突然覺得什么解釋都很多余。
畢竟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不愿意相信他!
“行!”蕭硯辭咬著牙,怒極反笑,“唐薇薇,既然這是你希望看到的,那我就如你所愿!”
說完,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薛云珠的手。
他握得很緊,力氣大得驚人。
可他的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唐薇薇。
然后在心里一遍遍的跟唐薇薇說:
唐薇薇,只要你現在說一句,說你不想我牽她的手,我一定會馬上松開!
可是,唐薇薇連看都沒再看他倆握在一起的手。
她直接轉過頭,看著陸非晚,語氣平靜得沒有半點波瀾。
“晚姨,關上門吧。”
唐薇薇聲音極冷,“我不想臟了你的眼睛。”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蕭硯辭。
他眼里的期盼瞬間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
“很好!”蕭硯辭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從牙縫里擠出來,“唐薇薇,我知道你的態度了!以后,一切都如你所愿!”
說完,他猛地轉過身,拉著薛云珠,頭也不回地大步朝著樓梯間走去。
走得決絕又狼狽。
薛云珠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心里卻樂開了花。
她低頭盯著蕭硯辭緊緊握住自已的大手,嘴角忍不住上揚。
唐薇薇啊唐薇薇,你越是這樣,就越得不到蕭硯辭的心了哦。
……
與此同時。
醫院地下室,堆滿雜物的倉庫里。
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砰”的一聲悶響。
池閣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邵容景的膝蓋窩上。
邵容景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重重地跪在了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他痛得直抽冷氣,手腕的麻筋還被池閣死死扣著,根本動彈不得。
池閣手上用力,一把揪住邵容景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往上一提,重重地推到了前方。
邵容景狼狽地抬起頭。
正前方,厲司嵐坐在一個破舊的木箱上。
他脫了西裝外套,隨手扔在一旁。
白襯衫的袖口挽到了手肘處,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昏暗的光線下,厲司嵐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散發著極度危險的壓迫感。
看到厲司嵐的一瞬間,邵容景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認出了這個男人。
就是剛才在走廊里,那個連手都不屑跟他握的男人!
“你……”邵容景聲音發顫,強撐著大家公子的底氣,色厲內荏地大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厲司嵐沒有立刻回答,他大步走過去,揪住邵容景的頭發,將他整個人往上提。
緊接著,拳頭毫不留情地砸在邵容景的臉上,肚子上。
邵容景在厲司嵐面前完全不堪一擊。
沒挨幾下,他就痛得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直打滾。
邵容景滿臉不可置信,吐出一口血水,大聲質問:
“我根本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么突然發瘋打我!”
厲司嵐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揉著手腕,冷酷矜傲地睨著他。
“因為,唐薇薇是我護著的人。你敢在送給她的玫瑰花里加麝香,想要她流產,這就是觸碰了我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