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心中明鏡似的,卻故意裝出一臉詫異,挑了挑眉,開口問道:“怎么,難道這個角色已經有人預定了?”
他當然知道是水娃......不對,這是人家明年才有的稱號。
是王子紋盯上了這個角色。
女富二代這個角色最初導演選定的演員是王曉晨,畢竟王曉晨是魯省演員,魯省電視臺出來的導演對她很熟悉。
可偏偏不巧,王子文也看上了這個角色,而王子文背后站著京圈大佬王碩。
有王碩插手,沒有利益關系的王曉晨自然只能黯然出局。
曹華益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之色,猶豫了一瞬。
但很快神色一正,果斷地點了點頭,說道:“沒有,就這么定了。”
京圈的輝煌時代已經日薄西山,更別提王碩了。
平日里沒有利益牽扯時,大家或許還會賣他幾分面子,可一旦涉及到核心利益沖突,根本沒人會把他當回事。
就連他曾經一手扶持起來的馮褲子,關鍵時候也不會買他的賬。
王碩也沒法指責馮褲子忘恩負義,畢竟馮褲子能有今天,那是人家當狗換來的。
“謝謝曹董。”
王昊臉上浮現出真誠的笑意,向曹華益道謝。
“不客氣,最近這個劇組正在緊鑼密鼓地組織試鏡,今晚我就安排人把劇本發給你,你直接帶著演員過去就行。”
曹華益迅速調整好了心態,相比王昊這位在娛樂圈迅速崛起的新貴,王碩不值一提。
與曹華益告別后,王昊在宴會上轉了一圈下來,只覺得腦袋有些發沉,腳步也有些虛浮,整個人已有了幾分醉意。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往后一靠,閉目休息了十多分鐘。
此時,慶功宴也漸進尾聲,王昊強打起精神,走上臺去。
他目光掃過臺下眾人,臉上帶著真摯的笑容,致辭感謝一番,隨后宣布慶功宴結束。
王競立刻心領神會,走上前接過王昊的工作,滿臉笑意地歡送賓客們離開。
而王昊則深吸一口氣,提起精神,朝著一間包廂走去,葉寧正在那里等著他。
“你這一晚上可真是忙得不可開交啊。”
葉寧見王昊進來,眼中帶著一絲欣賞說道。
王昊僅僅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在娛樂圈積累起如此龐大的人脈。
雖說富在深山有遠親,可王昊畢竟只是個動畫導演,能做到這般交友能力,實在是非同尋常。
“朋友太熱情,捧場的太多,我也是盛情難卻啊。”
王昊笑著回應,語氣輕松。
但他心里跟明鏡似的,娛樂圈的所謂朋友,大多是利益交織。
在這個圈子里,落難時不被人踩上一腳,就已經算是難得的朋友了。
至于真正的知己,那還是換個圈子的好。
“《哪吒》這個項目,真的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了?”
葉寧心有不甘,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問道。
他實在想不通,不過是中影先一步而已,萬達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不遜色,憑什么就不能參與《哪吒》項目,這讓他心里很不平衡。
“抱歉,真的不行。”
王昊緩緩搖頭,表情堅決。
《哪吒》蘊含的利益巨大,如果不是必須有大腿罩著,他肯定吃獨食,壓根不會跟任何人分享利益。
“你應該清楚,萬達馬上就要收購傳奇影業,再加上我們在北美的院線資源,萬達已然成為全球首屈一指的院線發行巨頭。”
“在北美市場,我們更具備合作優勢,這是中影遠遠比不上的。”
葉寧展示實力,目光炯炯的盯著王昊。
“靈犀公司在北美的業務已經確定與環球合作,等萬達在北美徹底站穩腳跟,到那時,我們在北美必定能成為緊密的盟友。”
王昊目光平和,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這一番話,雖然在婉拒葉寧,但也順便給對方畫了個大餅。
畢竟,誰能料到如今風光無限的萬達,即將踏上資產大甩賣的艱難之路。
十年之后,就連萬達影院這只曾經的金雞,老王都不得不忍痛割愛,賣掉以求生存。
相比之下,他比許皮帶有擔當的多。
“那好吧,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承諾。”
葉寧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滿是遺憾。
怪只怪自己當初不夠果斷,錯失了靈犀公司這只潛力巨大的金雞。
“當然!”
王昊斬釘截鐵的說道,眼神一片赤誠。
反正葉寧明年就會被萬達掃地出門,到時候也沒人追究他的餅華而不實。
“那關于融資,你們是怎么考慮的?”
葉寧緊接著問道。
王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企鵝給出的報價說了出來。
葉寧頓時閉嘴,有些百無聊賴地說道:“那你在慶功宴結束后,單獨把我留下來,到底有什么事?”
“我們準備制作一部新的動畫,主題是青春愛情。目前計劃在賀歲檔或者年底春節檔上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與?”
葉寧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問道:“我們能拿到多少份額?”
王昊不緊不慢地說道:“20%,和中影所占的份額一樣。此外,我還引入了一個新的投資者,新麗傳媒將占 10%的份額。”
葉寧微微皺起眉頭,略顯遲疑地問道:“時間會不會太緊張了?從現在到上映,沒幾個月了。”
“你應該對靈犀公司的實力有足夠的信心。”
王昊微笑著說道,眼神中透著自信。
葉寧緩緩點了點頭,這點他確實認可。
他接著問道:“行,那有完整的劇本嗎?”
王昊搖了搖頭,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暫時還沒有,目前只有一個劇本梗概。”
葉寧聽到這話,目瞪口呆地看著王昊,難以置信地問道:“那計劃書呢?不會連計劃書都沒有吧?”
王昊聳了聳肩膀,一臉坦然地說道:“沒有。不過項目成本已經核算出來了,預計是 1.5億。”
葉寧直接麻瓜了,計劃書都沒有,你就跟我說成本確定了,你怎么確定的?虛空確定是吧!
換做是其他人跟他說這些,他肯定二話不說,直接起身走人。
但萬達在《大圣歸來》項目上已經吃了大虧,他可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
可是,這個項目,既沒有完善劇本,也沒有計劃書,這和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區別?
不是,你們中影有病吧?還有那個不知所謂的新麗傳媒,人家說什么你都信嗎?
到底是自己太精明,還是這個世界上的傻子太多了!
葉寧沉默了許久,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王昊看著葉寧這副模樣,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干脆說道:“葉總,我有點困了,萬達到底參不參與這個項目?給個痛快話。”
“跟!”
葉寧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但話一出口,他立刻反應過來。
連忙補充道:“我個人是非常愿意跟投的,但我沒辦法保證能說服董事會同意。”
“我的導演片酬是 2000萬,如果票房超過 10億,我要拿 5%的票房分成;若票房達到 5億,我拿 3%的分成。”
王昊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葉寧滿臉無奈,攤開雙手說道:“王導,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就目前這個連計劃書都沒有的項目,我去說服董事會已經是難如登天了,你現在居然還跟我談你的片酬!”
“條件我已經開出來了,如果萬達不同意,靈犀公司就自己投資。”
王昊語氣平淡,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葉總,萬達曾經幫助過我,看在這份情誼上,我才給萬達提供這個參與的機會。”
王昊這話幾乎等同于直白地告訴葉寧:我不缺你萬達這一個合作伙伴,帶你玩是給你面子!
葉寧心中郁悶不已。
暗自罵道:踏馬的,這才過了一個年,這小子就敢跟我擺譜了。你是不是忘了,當初他低聲下氣求我的時候了?
但無奈之下,葉寧也只能說道:“我會竭盡全力去說服董事會的。”
“行,那就這樣,再見。”
王昊說完,站起身來,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離開包廂后,王昊洗了把臉,朝著停車場走去。
在那輛黑色的大奔車內,娜扎正坐在后排,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興致勃勃地和金大喜分享自己成為董事的喜悅。
可惜金大喜對此興致缺缺,回應得有一搭沒一搭的。
若不是兩人既是閨蜜,又新增了老板和員工這兩層關系的維系,金大喜估計早就爆發了。
不拉黑娜扎就不錯了,怎么可能還會配合她裝逼。
王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正聊得眉飛色舞的娜扎,一看到王昊進來,立刻關掉手機,眼睛像兩顆閃爍的星星,撲閃撲閃地看向王昊。
她整個人像只慵懶的小貓,一下子投進王昊的懷里,細聲問道:“你真的決定入股唐人啦?”
“如果背調結果沒有問題,靈犀公司確實會入股唐人。”
王昊點了點頭,順勢將娜扎攬進懷里。
他聞著娜扎發絲間散發出的淡淡清香,身體不自覺地有些激動。
兩人身體貼得很近,娜扎瞬間察覺到了王昊的異樣,下意識地伸手就要掐他。
但轉念一想,王昊今晚給了她這么大一個驚喜,便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王昊并未察覺到娜扎的小動作,對著前排坐在司機駕駛位上的女保鏢說道:“胡姐,開車吧。”
前面的胡麗點了點頭,動作嫻熟地啟動車子,汽車平穩地向前行駛。
“你怎么找了個女保鏢?”
娜扎略帶詫異,若不是女保鏢身材過于壯碩,她都要懷疑王昊和女保鏢有什么特殊關系了。
王昊一拍自己的腦門,說道:“忘記跟你說了,這是我前面給你說的女保鏢,她家里有點才處理好,今天剛到崗。”
“我一個小明星,要不還是算了吧。”
娜扎下意識地拒絕道。
王昊笑著在娜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你現在可不只是個小明星了,你可是美娜董事!”
娜扎臉色瞬間一紅,略帶局促地看了一眼前方的保鏢。
見胡麗目不斜視,專注地開車,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她這才放下心來。
王昊看著娜扎的反應,笑著解釋道:“胡姐以前在部隊服役,后來受了點傷,所以選擇退役。雖然戰斗力有所下降,但在現在這種和平環境下,保護你還是綽綽有余的。”
“你很快就會成為大明星,到時候身邊必須有人保護,不然很容易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傷害。”
“那好吧。”
娜扎思索片刻后,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她只是有些不太習慣,還擔心別人會說她耍大牌。
但又一想,自己都要成為唐人公司的董事了,配備個保鏢也是應該的,這也算是給王昊長面子。
胡麗車技嫻熟,車子開得十分平穩,王昊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這時候,王昊不禁想起自己那兩個性格莽撞的保鏢,他們的戰斗力確實毋庸置疑,可對于保鏢的職責,理解遠不夠到位。
開車的時候就像在逃命,尤其是李龍,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后面有戰斗機在追他們呢。
幸好BJ擁堵的交通路況很快就給這兩人上了一課,他們的急性子也改掉了不少。
“我給你爭取了一個角色,是個女富二代。”
還沒等娜扎開口詢問,王昊便主動給她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個角色的情況以及出品公司。
“刁蠻任性,肆意灑脫。后面這點我倒是能理解,但刁蠻我真的不會演啊。而且富二代這種人設,我從來沒有體驗過。”
娜扎皺著眉頭,面露難色地說道。
以前的娜扎性格還有些任性,但自從父親生病后,她連這點小脾氣都收斂了。
至于刁蠻,普通家庭一般很難培養出這種性格,除非是過度嬌慣,可娜扎家顯然不是這種情況。
王昊聽了,思索片刻,忽然眼前一亮。
高深莫測地拍了拍娜扎的肩膀,說道:“別急,很快我就會給你一個體驗的機會。”
娜扎滿心狐疑,還想繼續追問,可王昊卻緊緊閉上嘴巴,不再透露半個字。
當天晚上,娜扎使出渾身解數,試圖用美人計讓王昊屈服,可惜他始終不為所動。
折騰了半天,娜扎自己倒是累得夠嗆。
慶功宴之后,王昊連續休息了好幾天。
期間,他將《你的名字》劇本梗概提交光電審核,并迅速與三大公司簽署了投資協議。
幾家公司的錢紛紛到賬,打入了電影項目的專項賬戶。
與此同時,關于唐人公司的背調也迅速完成。
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輕拂,天氣格外宜人。
王昊和娜扎乘坐飛機前往魔都。
蔡藝儂得知消息后,立刻安排公司租賃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前往浦東機場接機。
等王昊和娜扎出現在機場出口時,蔡藝儂帶著手下的助理熱情地迎了上去。
可她卻發現兩人的站位有些奇怪,王昊提著公文包,落后娜扎一步,和保鏢胡麗的位置保持一致。
而娜扎則獨自一人走在最前面,并且她的穿衣風格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只見娜扎踩著黑色高跟鞋,戴著一副大墨鏡,紅唇鮮艷奪目,身著棕色風衣和修身長褲,這一身裝扮不像是大明星,倒更像是一位氣場強大的霸道女總裁。
蔡藝儂心中雖有疑惑,但并未多想,率先開口說道:“王導,美娜,歡迎來到魔都。”
王昊沒有立刻回應,眼神看向娜扎。
娜扎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腦海中就浮現出這幾天王昊對她的洗腦內容。
她猛地一甩墨鏡,雙手抱胸,眼神冷峻地看著蔡藝儂,說道:“蔡董,請注意你的稱呼,叫我美娜董事。”
蔡藝儂有點懵,你出去幾天,腦子又病了是吧,搞什么飛機?
王昊往前邁了一步,神色認真地說道:“蔡董,今天我是美娜董事的秘書。昨天九尾狐投資公司和唐人公司的投資合同已經正式簽訂,娜扎女士的董事身份也已經得到貴公司股東大會的認可,請你尊重我的老板。”
蔡藝儂終于反應了過來,跟我玩角色扮演是吧?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大膽的嗎?這大白天的,一點也不害臊!
雖然她心里不太樂意,但既然王昊都心甘情愿陪著娜扎玩,她也不好再端著架子。
在心里暗自嘆了口氣,蔡藝儂臉上重新堆滿笑容,看向娜扎說道:“美娜董事,請上車。”
“小昊子表現不錯。”
娜扎嘴角上揚,都快笑到耳根子了,斜著眼睛看著王昊。
原來這就是刁蠻任性富二代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王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白天讓你盡情囂張,晚上有你好受的。
可惜,此時的娜扎已經完全沉浸在角色之中,居然還敢回瞪王昊。
她一上車,便頤指氣使地說道:“小昊子,你居然敢這樣瞪你老板,還不趕緊給我掌嘴。”
王昊一聽,上前一步,一把將娜扎翻了個身,“啪啪啪”照著她的屁股就打了下去。
“不是你讓我演刁蠻女的嗎,現在又怪我。”
娜扎捂著屁股,臉色緋紅,一臉委屈地說道。
“我是讓你扮演富二代,沒讓你演皇后!”
王昊沒好氣地說道,又重重地給了娜扎一巴掌。
娜扎還在狡辯:“我這是第一次演,尺度把握不好嘛。”
“還尺度,我是你秘書,又不是你身邊的小太監。”
王昊哭笑不得地說道。
娜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意味深長地說道:“那你放心,就算你是太監,也是個韋小寶式的假太監,我可舍不得。”
看著娜扎那眼神逐漸變得曖昧,王昊趕緊出聲阻止。
勞斯萊斯車內空間雖然寬敞,但此時此地顯然不合適。
幾人在酒店休息到中午。
下午兩點,唐人公司的會議室內。
劉施施和胡鴿難得的出現在公司,但兩人直接持股的股份都不足5%,只是小股東,壓根沒資格參加公司召開的董事會。
娜扎出現在公司時,看到這兩位前輩,瞬間有些心虛。
還是身后的王昊輕輕戳了戳她的腰間,給她暗暗打氣,這才讓她重新鼓起勇氣。
娜扎忍住上前打招呼的沖動,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便徑直朝著會議室走去。
胡鴿和劉施施對視一眼,心中滿是疑惑:剛剛那個是娜扎?
那個平時禮貌乖巧的小姑娘怎么變成這樣了?
兩人既感到困惑,又有些生氣。
在娛樂圈這個等級森嚴的地方,即便他們兩人性格較為隨和,但在這個圈子里浸淫久了,一些習性也難免會受到影響。
更重要的是,娛樂圈的地位往往與利益掛鉤,這是所有人都不會輕易退讓的底線。
不過,他們兩人的生氣情緒很快就消散了。
因為跟在娜扎身后的人,居然是王昊和蔡藝儂。
這下即便是傻子也知道不對了。
胡鴿率先起身笑著打打招呼,“老王,越來越帥了,來跟我一起加入演藝圈吧。”
王昊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走向胡鴿,抬手用力地拍了下胡鴿的肩膀。
開著玩笑說道:“老胡,我一進娛樂圈,你唐人一哥的位置就沒了!”
兩人在電影首映禮上結識,平常也會發發威信啥的,一來二去,關系倒也熟絡,能互相開得起玩笑。
王昊一邊與胡鴿寒暄,一邊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劉施施。
天生自帶的清冷恬靜氣質,修長優美的天鵝頸,搭配著愈發成熟韻味的身姿,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獨特魅力,怪不得能吸引眾多曹賊!
可惜,好好的天鵝居然被老臘肉給摘了桃子,瞎姐不愧是瞎姐。
“王導你好,我是劉施施。”
劉施施察覺到王昊的目光,禮貌地微微頷首,聲音輕柔。
她的表情平靜如水,既沒有見到王昊時的驚奇與意外,也沒有過分的熱情,一切都恰到好處,盡顯她淡然的性子。
雖然人淡如菊這個人設很多人都有,但這姑娘卻是是最符合的那一個。
畢竟能在巔峰期結婚生娃,你很難區分說,她是沒有事業心,還是戀愛腦。
“你好,我是王昊,你的電視劇我都看過,很喜歡。”
王昊回過神,同樣禮貌回應。
其實他只看過《仙劍三》,至于《步步驚心》嘛,很抱歉,他這種被起點熏陶的人,很難看進去清宮戲,更別提愛情戲。
簡單的寒暄過后,兩人竟一時陷入了沉默。
王昊這下有些明白,為什么老臘肉能吃到瞎姐這只天鵝了。
劉施施就是典型的i人,老臘肉一玩手段,就被人家忽悠得去退圈生娃。
也難怪上輩子花了十年,才想著復出拍戲,都不知道該夸獎她入戲太深,還是罵她出戲太慢。
王昊索性轉頭,繼續與胡鴿熱絡地聊起他和姜疏影的八卦。
此刻,胡鴿與姜疏影正處于感情甜蜜期,姜疏影還未曾有過胡鴿不夠關心自己,身邊桃花太多的抱怨,胡鴿也未覺得姜疏影是在蹭自己流量,是個只想戀愛卻不想結婚的渣女。
不過時間也快了了,待胡鴿遭遇車禍后最至關重要的《瑯琊榜》一經上映,兩人的感情便會走到盡頭。
正聊得興起,胡鴿的經紀人姚瑤風風火火地走進來,身后跟著一個短發妹子。
姚瑤神色匆匆,語氣急切地說道:“老胡,下午有個商業廣告要拍,時間緊迫,咱得抓緊了。”
胡鴿面露歉意,對王昊說道:“老王,實在不好意思,我手頭有點工作得去忙,你先坐會兒。”
“沒事兒,你忙你的。”
王昊大方地擺擺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姚瑤。
這個女人膽子很大,居然敢背著胡鴿擅自簽訂代言協議,結局是慘遭開除。
胡鴿站起身,目光落在經紀人身邊的短發妹子身上,微微一愣,疑惑地問道:“她是?”
“哦,這是給你新找的化妝助理,實習生。”
姚瑤隨意介紹道。
短發小女生仰著頭,眼睛里閃爍著星星,滿臉崇拜地看著胡鴿,激動得雙唇緊閉,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胡鴿見狀,臉上浮現出和善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
這還是《大圣歸來》上映后,王昊第一次體會到,身邊男人艷壓自己的感覺。
他看了一眼女生,頓時就不奇怪了。
如果說姚瑤這個女經紀人很膽大的話,那么眼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短發小助理,只能用膽大包天來形容。
姚瑤了不起坑胡鴿一點錢,她更牛逼,直接連鍋都端走。
胡鴿離開后,原本就不算熱鬧的空間瞬間變得更加安靜,氣氛愈發沉悶。
王昊和劉施施各自拿出手機,誰也沒有再開口交談的興致,偶爾目光交匯,也只是尷尬一笑。
搞的王昊這個社交恐怖份子都有點局促了。
與此同時,會議室內,蔡藝儂正眉頭緊鎖,一臉無奈地捂著腦門。
“我反對!”
娜扎驟然提高音量,大聲說道,語氣堅決。
同時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身體前傾,眼神直直地盯著蔡藝儂。
蔡藝儂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頭疼欲裂,強忍著情緒,說道:“你反對什么呀?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我說的是什么?”
之前反對《女醫明妃傳》,還能理解為和劉施施爭奪一姐的資源,可這《微微一笑很傾城》的版權,還是你家王昊讓我買的,而且你就是這部劇的女主,你反對個啥?
我上輩子是干了什么,為什么要遇到你這個女人!!
娜扎略顯尷尬,但這種神情這是短短一瞬,就消失了。
“蔡董,請你詳細說一下計劃,電視臺、導演、劇本,這些關鍵要素你都籌備好了嗎?”
娜扎重新坐回位置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傲然地看著蔡藝儂。
蔡藝儂差點被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心里窩火極了,但又不得不耐著性子解釋:“這部小說的版權買下來還不到兩天,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全部籌備妥當?”
娜扎聽后,大手在空中一揮,斬釘截鐵地說:“哦,既然如此,那等你都準備好了再說,現在我肯定是反對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這部小說改編電視劇的女主啊!”
蔡藝儂提高音量,試圖提醒娜扎。
“雖然我是女主,但此刻我更是公司的董事,我必須從公司整體利益出發,而不能只盯著個人得失。”
娜扎理直氣壯地說完,目光掃向在場的其他人,說道,“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回應,最后只能紛紛鼓掌。
你這么大公無私,我們還能說什么呢,你牛逼行了吧!
蔡藝儂深知今天是娜扎的主場,干不過對方。
無奈之下,她索性開始大談公司運營中的各種問題,從市場分析到人員調配,從項目規劃到成本控制,滔滔不絕。
娜扎聽得一頭霧水,瞬間懵逼。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培訓,她已經深諳刁蠻任性的做派,有理有據我不會,但胡攪蠻纏我已經很擅長了。
她時不時打斷蔡藝儂,提出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問題,或者發表一些莫名其妙的觀點,把整個會議攪得雞飛狗跳。
兩個小時后,這場鬧劇終于落下帷幕。
陪著娜扎玩完角色扮演的蔡藝儂虛脫著走出了會議室。
幽怨的瞪了了一眼王昊。
王昊神色平靜,走上前,輕聲對蔡藝儂說道:“今天讓娜扎這么做,其實都是為了讓她更好地體驗女富二代的角色,培養那種刁蠻任性又強勢的感覺。”
“《歡樂頌》的女主你曉得吧?”
蔡藝儂當然知道正午陽光的這個大餅,不禁為王昊背地里的資源暗暗咂舌。
原本滿腔的委屈瞬間消散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氣,心中想著,在自己和王昊的聯合支持下,娜扎成為唐人一姐指日可待。
為了公司日后的搖錢樹,受這點委屈,很值得。
想到這兒,蔡藝儂臉上重新浮現出一絲微笑,湊到娜扎面前,細細指出她剛才哪些地方刁蠻的還不夠到位。
娜扎人都麻了,看著蔡藝儂的眼神滿是異樣。
以前怎么沒發現,蔡姐居然還有受虐的傾向?
等下,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金大喜?
emm......這是個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