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儀發話之后姜元這才慢悠悠的攤牌,說出自己已經是元嬰境巔峰的真相。
“師叔們,各位同門,我敢說一個人解決,絕不是狂妄自大,是有準備的,我手里有法寶,而且如今我好歹也是元嬰境巔峰了,唐禮這等人應該不是我的對手。”
“什么,元嬰境巔峰?”云鴻驚訝道,“你和唐立對拼內力時,才突破的元嬰境吧,怎么就巔峰了,我可是比你早八年入了元嬰,這境界有這么好升的嗎?”
即便對波對輸了,云鴻還是覺得姜元在吹牛逼,畢竟要真是元嬰巔峰,那剛才對波時,他絕對能飛出比剛才遠出數十倍的距離,殊不知,沒飛太遠,只不過是姜元留手,想給崔景一點面子而已。
不過即便是崔景,也有些懷疑姜元所說的話。
且不說姜元實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要是真有法寶,他怎么可能發現不了,就說這境界吧,人家祝良彈指入元嬰,那是因為人家是厚積薄發,本來就早已是元嬰的實力,只是自我壓制著境界而已,而姜元,從一個金丹,不到半個月入元嬰巔峰,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崔景走到姜元身邊,開始從頭到尾,從上到下,從內到外,不斷觀察著姜元的身體,就差把衣服扒了。
看了半刻鐘,最終得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頗為震驚的結果:“果然是元嬰境巔峰,不折不扣的元嬰境巔峰,就靈力的豐沛程度,甚至可以破境入化神。”
“什么?”云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師父你不會搞錯吧,化神是什么概念啊,整個大離修者百萬,化神境不到二十人。”
“我怎么會看錯。”崔景有些不耐煩,對于云鴻這種,別人變強比殺了他還難受的模樣,崔景也是巴不得跳上去給他幾巴掌。
不過自己選的弟子,又有什么辦法呢,崔景也只好壓制著情緒,解釋道:“我說的是靈力充沛程度,可以達到化神境,但眾所周知,元嬰突破化神是最難的,你師伯入化神,那可是被天雷劈成了焦炭,才頓悟的。”
“我就說嘛,哪有那么容易,搞得化神境爛大街了一樣。”云鴻瞬間開心起來。
這讓崔景更為氣憤,直接回應了一個白眼。
這時莊儀也走了過來,“元兒,雖然今早一見面,我就知道你入了元嬰巔峰,為師也是十分欣慰,但是為師還是有個疑問,你到底是怎么入的巔峰,可否說一說。”
莊儀的問話倒不是想窺探什么秘密,只是活了上百年,好歹也是經歷世事無數,他見過太多急于求成的人,最終走入魔道。
就連莊儀自己也是因為一時貪念,才學會了太易歸逆法,在外人看來,這個功法簡直是可以毀天滅地的存在,是世間最強大的功法。
但對于莊儀而來,這個功法一直是他的心結,他最在意的人就是因為這個功法死在自己手下,太易歸逆法一旦運轉,真的是不死不休,如果沒有外力介入,不把方圓百里的人殺完殺干凈,不殺出一片無間地獄,是不可能恢復理智的。
那年夏天,幽火教的山谷了,莊儀為了救人,被迫第三次使出太易歸逆法,即便一切都已經提前算好,安排好,最后的結果也是人沒救下來不說,還殺出了一片血海。
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多,越來越不容易恢復理智,最后甚至可能不使用也會墮入瘋癲,這是有先例的。
也正是如此,在明知道大離皇帝的目的之后,莊儀還是果斷使出太易歸逆法,主動鉆進大離朝堂的圈套。
在外人看來,莊儀和青陽宗被大離朝堂算計得死死的,只有莊儀自己明白,這是他想要的歸宿。
此次大戰,對于莊儀而言,一來借呂坤等人以及禁靈石、北辰秘陣,徹底清除了太易歸逆法,縱然代價是修為也全部清除,但至少莊儀不用在擔心自己會墜入魔道,殺死自己的摯愛親朋。
二來,莊儀也是為了成人之美,呂坤說的話是事實,大離和大虞的戰事已經不可避免,虞國使者的戰術,也是完全真實的,所以姜元才自愿鉆進這個局,換一個兩全其美。
也正因為莊儀經歷過了太多的事,很清楚高處不勝寒,路一旦走錯,想回頭的代價就得非常巨大,所以才擔心姜元也是走了一些邪道,才打破砂鍋問到底,試圖問出真相。
這一問,倒是讓姜元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縱然昨晚上他已經想了一些理由,但真到說出來的時候,卻又總覺得太過于牽強。
最后,姜元決定把一切歸咎給天命。
畢竟即便在沒有修仙者的世界,世人也是十分迷信天命,在這個世界,那更是不用說了。
姜元不急不躁,慢慢開口。
“我本來不太想說,畢竟太難讓人相信,但為了讓師父師叔們安心,我還是說吧。其實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就在昨夜,我正坐在花圃中,為怎么壯大青陽宗而愁悶時,天空突然有一顆飛星從東南方飛來,須臾之間,飛星飛入花圃中,徑直灌入我的天靈蓋,一瞬間我只覺得周身經脈像是要爆炸一樣,頭也是像個腐敗的西瓜,又疼又脹。這種感覺大約持續了半個時辰才消失。
“等我回過神來,發現體內力量十分充沛,身邊還放著一件法寶。”
說著,姜元念頭運轉,把人皇幡變了出來,一桿黑色繪著奇怪紅色紋飾的幡旗,懸浮在空中。
隨后,姜元繼續把鍋甩給天意,“我想或許是是天道憐惜我青陽宗吧,被青陽宗的遭遇感動了,才降下此等機緣護佑我青陽宗。”
姜元說得繪聲繪色,就連修為暴增之時,身體的感覺和變化,也說得十分靈動,一下子包括莊儀在內的眾人,也是深信不疑。
紛紛朝著門外跪拜,高喊道:“拜謝上蒼。”
姜元則是躲在后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心想總算是敷衍過去了。
有了“天意”的加持,眾人對姜元也是更加信服,士氣大漲,巴不得立馬沖出去把唐家滅了,姜元也是終于明白,為什么古代皇帝都要各種假借天命之說。
而此時青陽宗的廣場上,唐禮正待著上百人在廣場上咒罵叫囂。
“人呢,死哪去了,滾出來見你爺爺。”
“當縮頭烏龜是吧,我看你們也別叫青陽宗,改名叫烏龜宗得了。”
“你們再不出來,我可讓人搞破壞了啊。”
說著,唐立一掌推倒了身旁的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