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考核過去了三天,姜元依舊只收到兩個弟子。
看來運氣這玩意也遵循守恒定律,開局招到雙天才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
其實姜元也想學學韓信,多多益善,但這兩天遇到的人實在是沒一個過得去。
要么是些江東杰瑞,開始先詳細咨詢了一通修仙的各種風險,隨便一點風險,就表現出“好怕怕”的神情,蒙多醫生看見,都嫌棄其是個大娘們。
要么就是比姜元還咸的咸魚,什么都不問,問題的答案永遠是“好”,“行”,“也行”和“不知道”。
要么就是資本家轉世,開始問的就是修仙掙不掙錢,并表示他有條路子,風險有些大,但收益也很高,試圖拉姜元下水。
基本沒有拼搏精神,更沒有反抗精神和叛逆精神。
即便仗著混沌道箓,也不會有什么收效。
甚至可能連二百五的叛逆值都得不到。
畢竟系統哥的獎勵是叫叛逆值,一點叛逆精神都沒有,自然也不會有叛逆值。
姜元只能無聊的敲打著桌子,祈禱著今天能開個張。
然而參加考核的人還沒進來,又一個宗門弟子氣喘吁吁跑來。
不用猜,又是出了什么事。
姜元只能仰天長嘆,“這宗主太他娘難當了?!?/p>
青年在桌前喘勻了氣。
“唐家,唐家來人了。”
(嘿,說曹操,曹操還真他娘的來了)唐楓在心里嘀咕著。
不過轉念一想,萬一人家是來慰問的呢,畢竟青陽宗可是有不少唐家人。
于是姜元回道:“來就來唄,怎么急成這樣?!?/p>
“那人已經打傷了好幾名弟子,正叫囂著讓宗主您滾……?!扒嗄晖蝗唤Y巴,“讓宗主您出去見他呢?!?/p>
“嘿,找死找的真是時候?!?/p>
姜元御風而起。
前兩天剛好抽到了兩功法,還憑借著混沌道箓和金丹境巔峰的唐楓來了一個修為共鳴,正手癢難耐,渴望打人呢,沒想到有人送上門來了。
少頃,姜元緩緩落在山門前。
只見一估摸著三十來歲的青年,和守山弟子扭打在一起。
模樣也不英俊,屬于用“長春鏡”都救不回來那種,一臉胡茬子,一看就是個莽夫。
“喂,別打了,你爺爺來了。”
姜元也是一點都不客氣。
不過說完姜元感覺有點虧了,有這種孫子并不是件什么光彩的事。
青年聽到聲音,也停下手中的拳頭,轉身看向姜元。
“你就是青陽宗宗主?!?/p>
“正是?!?/p>
“只要你把唐楓交出來,唐家可以既往不咎。”
“哼,你在教我做事???”姜元背負雙手,眼睛看向遠處,“唐家什么時候野狗都能主事,換個主事的來,再和我說話。”
“狂妄!”青年怒氣沖沖閃身到姜元身前,“那老子就先把你打服再談?!?/p>
說著,青年打出一記直拳。
拳風霸道犀利,直接打出了音爆,就連山門兩旁的樹木也被拳風帶動著,向出拳方向歪倒。
姜元卻巍然不動,只是緩緩抬手,青年的拳頭就瞬間來了個大轉彎,身體也隨之踉蹌倒地,來了個狗吃屎。
系統給的輕煙掌還是和五羅輕煙吹燭掌不同,是實打實的可以克制武道硬功法。
“呸?!鼻嗄昶鹕恚铝送驴谥械臉淙~,“有能耐你別躲啊。”
“呵?!苯p笑一聲,“本來就腦殘,這一摔更腦殘了,你睜大狗眼看看,我挪過半步沒?”
“剛才不算。”
青年往后退了幾步,“這回你站著別動啊?!?/p>
“要不要我再閉上眼睛?”姜元極其配合。
“大可不必,你根本反應不過來。”
說著,青年踏地騰空,朝著姜元來了一個飛踢。
腳尖離姜元的喉嚨還差零點零一公分,姜元來了招太極,隨后極其夸張的向后退了幾步。
用浮夸且非常緩慢的聲音喊道,“啊……我……被……踢……中……啦。”
一連退到匾額之下,才停下腳步。
浮夸的演技,要是擱那個世界,一定能得一個金掃帚獎。
就連山門外的弟子,都不禁捧腹大笑。
再看青年,已經飛到了草叢中,和那棵老松樹來了個親密接觸。
青年艱難起身,扶著腰回到姜元跟前,“你別得意,我今天忘記吃早飯了,有種你等我回來?!?/p>
“要等多久?”姜元不屑問道。
“兩刻鐘,等我表哥來,你就慘了。”
說完,青年轉身下山。
姜元則繼續追著殺,“早去早回,別讓我等太久啊,有表妹的話,把表妹也帶來?!?/p>
青年沒再回應。
姜元立在原地不禁有些疑惑,唐家這到底是換了家主,還是換了姓啊,之前從沒見過這等莽夫。
……
青年下山,姜元只好等在山門外,這人既然自稱是唐家的人,就不會這么簡簡單單就算了,肯定有援手。
不過就這么干等著也是無聊,姜元索性飛回住處,拿來了一種專業名稱叫撲克的東西,是前幾日無聊,自己做的。
打算教弟子們玩一個象征著階級斗爭的游戲,專業名稱叫做“斗地主”。
新鮮玩意兒瞬間吸引來眾多弟子,在山門外的草地上圍成了一個圈。
自姜元上位以來,廢掉了很多繁文縟節,只留下一些基本禮儀,所以宗門弟子們對姜元這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風度翩翩、溫潤如玉……(此處省略一萬字)的年輕宗主,并沒有太多交流鴻溝,是完全可以打成一片的。
只有那些年紀大一些、有些職位在身上的,看著這幅場景喃喃自語,“成何體統,簡直是禮崩樂壞。”
不過姜元也不在意,天大地大,宗主最大,既然被六個長老推出來背鍋,要是再不為所欲為,那且不是虧大了。
就這樣,草地上嬉鬧歡笑著,直到贏夠了錢,姜元才緩緩起身,“好了,這些錢就算學費了,你們應該學會怎么玩了吧?”
眾人沉默不語,為了學個小游戲,生活費都輸完了。
姜元卻趁機扔出大道理,“記住,人一輩子切忌沾染賭博和逍遙散(修仙界的毒),這兩樣都是毀人不倦的東西?!?/p>
同時定下規矩,“今后青陽宗弟子禁止任何形式的涉資賭博,玩玩倒是可以,但不準賭錢物,可以懲罰嘛,比如輸了的幫宗主揉肩按摩什么的?!?/p>
姜元算盤敲得霹靂啪啦響。
人群不約兒童的“吁”了一聲。
姜元呵呵笑著,“好了,本宗主可不是貪小便宜的人,這些錢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一會兒我讓人下山買點好的,晚上給你們開小灶加餐,當然,手續費我還是得收一點啊?!?/p>
正說著,那個青年回來了。
身后跟著一個黑衫男子,比那個青年稍長些。
“誰是宗主啊?!焙谏滥凶娱_口問道。
就這語氣,顯然又是一個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