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因為接二連三的插曲,早已經沒了做美容的心思,重新把衣服換好,就下樓去找盛懷郁。
而盛懷莞和陳絮倒是繼續做按摩,因為盛懷郁都派人來保護她們,根本就不用再怕。
平時工作就已經很忙,難得有機會做美容按摩,肯定不能錯過。
南向晚遠遠就看到羅美玉在糾纏盛懷郁,端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在盛懷郁的眼里,只覺得厭煩至極。
對于不喜歡的人,盛懷郁懶得做表面功夫。
“我跟你只是同學,普通同學,請你擺正你自己的位子,否則我不介意讓羅總來親自管教你們姐妹倆。”
話說的如此直白傷人,羅美玉傷心落淚。
這時候,羅美玉的舔狗宋凜來了,
宋凜看到羅美玉在哭,當即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朝盛懷郁揮拳,看起來相當的英雄救美。
可惜,盛懷郁三兩下,就把宋凜給收拾了。
躺在地上的宋凜,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已經斷掉,面色痛苦,滿頭冷汗,嘴唇哆嗦著:“小,小玉幫我報警,還有打救護車電話。”
不多時,警察把在場的人都帶走。
盛懷郁有一整個精英律師團隊在,根本就不帶怕的,而且還是宋凜自己先動手,錯不在他這里。
至于宋凜身上的傷,其實也沒有多重。
盛懷郁可是特意去學過的,能讓人體感到劇烈的疼痛,但去醫院驗傷,卻驗不出來什么。
宋凜渾身疼,最后還要被拘留,他氣的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傻叉,全部都被資本家給收買了!明明我傷的那么嚴重,竟然不拘留他,而是拘留我!”
可惜,是不會有人聽一個失敗者的無能狂怒。
羅美玉非常失望,第一次感覺到人和人之間的參差,明明都是男人,為什么她的舔狗就跟尬垃圾似的。
這也襯得盛懷郁越發的高不可攀,讓她非??释胍玫健?/p>
鈴鈴鈴!
盛懷郁接起電話,瞳孔猛顫:“你說什么?懷莞臉部灼傷,被送到醫院!”
南向晚驀然掀起眼眸,心里的不安一下子放大。
兩人趕緊過去醫院,就看到臉上纏繞著繃帶的盛懷莞,正昏迷不醒,而陳絮也好不到哪里,兩只手背都纏繞著繃帶。
“到底發生什么事?”南向晚詢問陳絮。
陳絮整個人還很慌,直到她看到安景之趕過來,立馬撲進安景之的懷里,瑟瑟發抖:“嗚嗚……”
安景之心疼壞了,眼尾微微泛紅:“沒事的,已經沒事了?!?/p>
南向晚只好先按捺住,退出病房,讓安景之好好安慰陳絮,她還得去看看盛懷郁:“醫生剛剛已經說了,懷莞會沒事的,你先冷靜點?!?/p>
盛懷郁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有人在美容產品里動手腳,幸虧發現的及時,否則懷莞真的要被毀容。”
而現在,盛懷莞臉上還纏繞這繃帶,不確定繃帶拆下來后,能不能跟以前一樣,滿臉的膠原蛋白,如剝殼的雞蛋。
想到盛懷莞那么在意自己的臉,南向晚心情很沉重。
“剛才我應該叫她們一起離開的?!?/p>
畢竟羅家姐妹都不懷好意,遲早是要出事。
“對了,先讓人去查羅美玉和羅美云,雖然我不確定事情跟她們有沒有關系,但她們肯定有動手的念頭?!?/p>
盛懷郁揉揉發緊的眉心:“已經讓人去查,今天去過美容院的人,包括員工,一個都不落下?!?/p>
“那個按摩師,也已經送到警局去?!?/p>
“還有,這件事得讓媽知道?!?/p>
因為事情是瞞不住的,最近盛母很關注盛懷莞晚上什么時候回來,如果超過10點還沒回家,一定會打電話。
南向晚示意自己來跟盛母說:“你先過來這邊坐著歇會。”
她到旁邊去給盛母打電話。
嘟嘟嘟……
電話卻沒有人接。
南向晚打到家里,從陳伯那兒得知盛母十分鐘前出門,行色匆匆,甚至忘記拿手機,他還想要給盛懷郁打電話,但電話一直占線。
“好,我知道了。”
掛電話,南向晚把事情告訴盛懷郁:“另外再派人過去找找吧。”
事情一下子發生,讓人十分的疲憊。
盛懷郁當即就把事情安排妥當,據他所了解的,母親除非是去見芳姨,否則不會有這樣的時候。
這個芳姨也不是個簡單的人。
他希望母親不要太沖動,有事情應該要跟他這個兒子商量一下,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為什么現在就不找他商量呢?
事情肯定不簡單。
南向晚問道:“要給白真打個電話吧?”
想起陳絮剛剛依賴安景之的樣子,南向晚覺得盛懷莞醒來,肯定會需要白真在身邊安慰,但她又不確定,盛懷莞想不想讓白真知道她受傷,畢竟傷的還是臉,這對盛懷莞的打擊是很大的。
誰都不希望在愛的人面前,展現丑陋的一面。
所以南向晚現在很糾結。
盛懷郁從手機聯系人里,找到白真的電話,沒有一絲遲疑就撥打出號碼,簡單把盛懷莞的情況說了。
“醫生說她有可能毀容,如果你能接受就過來,否則就回港島,永遠不要再過來?!?/p>
“我會跟懷莞說你出車禍死了?!?/p>
南向晚真的無語了,不過她也能理解盛懷郁的心情,如果盛懷莞的臉真的出問題,白真還要嫌棄的話,這無疑對盛懷莞造成二次傷害。
白真認真道:“您放心,我不會離開懷莞?!?/p>
“我現在就過去。”
盛懷郁掛了電話,靠在那兒。
這時,護士走過來,說盛懷莞已經醒來,正哭鬧不止:“你們家屬快過去看看吧,現在病人的情緒不適宜太激動?!?/p>
盛懷郁當即沖進病房:“懷莞,別怕,大哥在這里!”
“大哥?。 笔演缚拗鴵溥M盛懷郁的懷里:“嗚嗚,我的臉,我的臉怎么辦!我的臉好痛好痛,是不是要毀容了!”
盛懷郁喉嚨澀然,只安撫的摸著盛懷莞的頭發,半個字都無法說出口。
讓他怎么給出保證?
沒辦法,南向晚只好讓護士去找醫生,必要時候給盛懷莞打鎮定劑,要不然這樣下去,情況會變得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