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南向晚挽住盛懷莞的手,邊走邊講道理:“你哥疼你,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把你當女兒來養(yǎng),或許是覺得他作為大哥,而你父親不在了,就有義務(wù)保護好你。”
“既然你跟白真在一起,你大哥肯定要跟白真好好聊聊,看看這個男人,到底值不值得你托付終生。”
聽著南向晚的話,盛懷莞眼眶紅紅。
她心里忽然很愧疚,因為她剛剛竟然還擔心大哥會欺負白真,真的太沒良心了!
“嗚嗚,大哥雖然有的時候,是兇了點,喜歡扣我的零花錢,但每次我吻他要錢,他都會給我。”
南向晚差點被盛懷莞給逗笑。
不過事實確實如此。
兩人就到樓下的車上等著盛懷郁。
盛懷莞迫不及待的跟南向晚分享自己此刻甜蜜的心情,她眉飛色舞,說白真不顧身上的傷勢,硬是追下來安慰她。
還說,白真包扎好傷口后,很鄭重其事的跟她表白。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要入/黨呢!”
“但還是有點點的可惜。”
南向晚好奇:“什么可惜?”
盛懷莞害羞的捂住臉:“就是沒有把阿真對我表白的話給錄下來,要不然的話,我就可以天天聽啦!”
南向晚扶額,原來是這樣。
不得不說,盛懷莞現(xiàn)在這個樣子,非常附和戀愛當中的小女人姿態(tài),整個人也是神采奕奕的。
她自然很為盛懷莞感到高興。
兩人聊了許久。
盛懷莞皺眉:“怎么大哥還不下來?都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怎么比我還多話。”
南向晚也覺得時間過去了很久。
按理來說,盛懷郁就不是話癆,就算是審犯人,也該審問清楚了吧?
“出來了。”
盛懷莞連忙緊張的縮到一邊。
盛懷郁信步走來,那張俊俏的臉龐上,讓人看不出有什么情緒,南向晚看著這盛懷郁坐到駕駛座,而后動作利落的啟動車子。
全程沒說過一句話。
盛懷莞有點怕怕,她扯了下南向晚的袖子,示意南向晚開口說點什么,現(xiàn)在的大哥太可怕了!
南向晚眼眸微閃,示意盛懷莞先別著急。
于是一路上都沒有人說話。
到家后,盛懷莞實在忍受不了,找借口先下車進屋。
等看不到盛懷莞的身影,南向晚這才笑出聲音,沒好氣的打了盛懷郁一拳:“你干嘛要這樣嚇她。”
盛懷郁就知道,即便能瞞得過天下人,也不可能瞞得過南向晚。
她是最了解他的人。
“沒想嚇她,只是暫時不想說話而已。”
瞧著這傲嬌的勁兒,南向晚拉著盛懷郁到花園去,順帶讓傭人去準備茶和點心過來,就當做是宵夜了。
她實在很好奇,盛懷郁到底跟白真說了什么。
盛懷郁倒也沒有隱瞞。
“讓他好好對懷莞。”
“還有呢?”
“沒了。”
“……”
南向晚一時間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吐槽好,就這一句不到十個字的話,竟然要一個小時才下樓,說的過去嗎?
肯定說不過去啊!
她哼了聲:“算了,你不愿意告訴我,我也不會勉強你。”
盛懷郁舉手投降,拉住南向晚:“真就只有這句話,至于我為什么那么久才下樓,是因為我中途接了個電話,處理分公司的事情而已。”
“白真是個聰明人,有些話也不需要我多說。”
南向晚點點頭:“好吧,不過你那么久才下來,懷莞嚇得不輕。”
這時候,傭人送來點心和茶。
后面還跟著盛母。
盛母故意板著臉走來,拉開椅子坐下:“好啊你們兩口子,現(xiàn)在開始對我有秘密了。”
想到盛懷莞是個藏不住事的人,南向晚干脆就說開:“媽,您應(yīng)該對這位白校醫(yī)有印象,上次他送懷莞回來的時候,你還邀請他進屋喝茶,不過他當時還有別的事情,就沒有進來。我記得你當時說過,他看著就很不錯。”
盛母很快想起白真,很驚訝。
“原來是他啊。”
“說實話,我是一點都不奇怪,懷莞這丫頭,當時就直勾勾盯著人家看,如果不是我趕她上樓去換衣服,估計還死賴在客廳不走。”
南向晚哭笑不得。
原來盛母也早已經(jīng)察覺到苗頭,且看盛母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似乎也不反對盛懷莞跟白真。
既然這樣,她等會得跟盛懷莞聊聊。
盛母喝了一杯茶,叮囑兩人不要在花園待太晚:“最近降溫了,有什么到被窩里,暖和著說。”
“好,媽,您早點休息。”
南向晚用手肘碰了下盛懷郁:“干嘛,難道連媽都支持白真,所以你就不得勁兒?果然啊,當哥哥的,就是對妹夫千萬個不滿意。”
更別提在盛懷莞的成長過程里,盛懷郁還充當了父親的角色,自然更看不慣白真。
“且看著吧,人是會變的,希望他別讓人失望吧。”盛懷郁抿了一口茶,黑沉的眼眸,沒有什么情緒起伏。
南向晚哪里還不懂盛懷郁,端起熱茶,輕抿。
她靜靜欣賞這夜空。
感覺今晚的星星好像特別多。
如此靜謐美好的氛圍,南向晚覺得很享受,她靜靜的靠著盛懷郁,昏昏欲睡,但又覺著冷,下意識往盛懷郁懷里鉆。
盛懷郁輕笑,溫柔抱起南向晚。
“回房間吧。”
“嗯,我想要泡澡。”
“沒問題。”
南向晚就是這么隨口一說,沒想到盛懷郁不僅給她準備好熱水,甚至還親自給她按摩,最后自然是……累的睡著過去。
隔天清晨。
南向晚睡醒,翻個身,繼續(xù)睡回籠覺。
不過南向晚收到盛懷莞的信息:大嫂,我現(xiàn)在就過去醫(yī)院咯,大哥還在房間里嗎?我沒有看到他。
南向晚伸個懶腰:“阿郁,阿郁?”
“怎么?”盛懷郁剛好在衛(wèi)生間里洗漱:“不再睡一會嗎?”
南向晚本想再睡的,但等會她得回一趟工作室,因為陳絮今天正式回來上班,她怎么都得回去。
誰讓陳絮還不讓她接她出院。
“不睡了,等會回工作室再睡好了。”
她給盛懷莞回了信息,讓盛懷莞現(xiàn)在出門就正好,而后她就被盛懷郁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