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郁回想起昨晚看到有人在門口經(jīng)過,便也不奇怪,但南焱為什么要帶走一個患癌癥的女生呢?
方便找人幫忙做事?
這點,還得他們找到南焱,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事情交給警察去查就好?!?/p>
“今天這一天下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南向晚搖頭,其實她覺得自己真的好全乎了,根本就不需要住院,但她不想盛懷郁擔(dān)心,也只好把話憋在心里。
盛懷郁讓人送晚餐過來,就到旁邊繼續(xù)處理工作的事情。
南向晚走到窗口旁邊,忽然注意到樓下站著一個女生,還朝著她揮手,等南向晚看仔細(xì),才發(fā)現(xiàn)是那個被南焱帶走的女生!
她當(dāng)即喊盛懷郁過來:“是那個女生!”
盛懷郁連忙走來,下意識先把南向晚護在懷里,他盯著樓下的女生,再觀察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南焱的身影。
“我讓人去把她接上來?!?/p>
南向晚原以為這個女生會跑,是來引誘她上鉤的魚餌,但直到盛懷郁的人下去,女生都沒有離開半步。
女生被帶回來,就直接暈厥,進了搶救室。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搶過,女生終于度過危險期,她的父母在旁邊不段的抹淚,半句重話都不舍得說。
南向晚在旁邊看著,心里嘆氣連連。
過了會,女生慢慢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熟悉的病房里,眼淚就涌了出來:“爸媽,對不起……”
“你這個死妮子!是怎么那么狠心,就把我和你爸丟下!”
“好了好了,現(xiàn)在女兒回來就好,不要再說她了?!弊鳛楦赣H,他不舍得責(zé)罰女兒:“你跟爸說說,為什么要跟那個人離開呢?是他強迫你的嗎?”
女生搖搖頭,低垂眼睛:“其實是我跟著他走,讓他帶我離開的?!?/p>
話音落下,病房里很安靜。
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結(jié)果。
南向晚皺緊眉頭,她非常的生氣:“這位妹妹,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是個壞蛋,他坐過牢的!”
“什么???”女生的父母震驚不已。
“如果他是壞人的話,就不會勸我回來!”女生反駁南向晚的話:“你是他的妹妹,為什么你不顧念一點親情呢!當(dāng)初他住院的時候,你根本就沒去看過他,但你住院了,他就會偷偷來看你,還要被你先生的保鏢追趕!”
南向晚真的要被氣吐血,現(xiàn)在的年輕小妹妹,真的三觀跟著五官走。
她不想多說:“希望你們看著她吧。”
“這樣的好事,或許不會再有第二次?!?/p>
說完,南向晚轉(zhuǎn)身就離開,不想多待一秒鐘,好言勸不了該死鬼。
盛懷郁跟在南向晚的身后。
“你真的是瘋了!什么人都敢跟著走,如果他真的對你做什么的話,你有沒有想過我和你爸!”
“反正我都要死了,有什么所謂?。 ?/p>
啪!
很響亮的一記耳光。
后面的事情,南向晚也沒有興趣知道,她不明白南焱的行為模式,究竟在做什么,為什么好端端的,要帶走一個患癌癥的女生。
難道僅僅是一個巧合,還是他的惡趣味?
盛懷郁已經(jīng)加強醫(yī)院四周的安防,如果南焱一旦出現(xiàn),就會立刻實施捉捕:“這段時間,你就在醫(yī)院里,哪里都不要去?!?/p>
南向晚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出銀行保險柜的事。
“現(xiàn)在鑰匙在他的手上,我必須要拿回來?!?/p>
“也就是說,他如果再來找我,我要去見他……到時候,就讓我去做餌吧。”
盛懷郁知道他無論怎么反對,南向晚做了決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輕易更改,便沒有繼續(xù)再勸:“既然他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們就先把身體養(yǎng)好,再商量詳細(xì)的計劃。”
鈴鈴鈴!
看到是沈青蘭的來電,南向晚直接摁掉,她跟沈青蘭沒有什么好說。
過了會,南向晚的手機再次響起,或許沈青蘭知道南向晚不會搭理她,就讓南元生打來電話。
南向晚猶豫幾秒,還是接起。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
“南焱是不是去找你了?南向晚,他不管如何都是你哥!就算他以前再怎么樣,他都已經(jīng)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然后呢?他就算坐牢了又怎么樣?曾經(jīng)犯下的錯,就能一筆勾銷?”
“難道……”
“告訴你們吧,現(xiàn)在南焱在玩火自焚,你跟沈青蘭說,如果她不管好她的兒子,那么自然就會有人來幫她管教,別到時候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才知道后悔?!蹦舷蛲碚f完,就掛斷電話,并把南元生給拉進黑名單里。
這下耳根子總算是清凈了。
南向晚擱下手機,又想到自己不是南元生親生女兒的事情。
盛懷郁想安慰南向晚,卻接到宋詞的電話:“盛哥,在哪兒呢?我剛看到南焱那小子在風(fēng)華會所這邊,不知道是要找什么人,好像很著急?!?/p>
“好,我現(xiàn)在趕過去?!笔延魭炝怂卧~的電話,而后派人先過去風(fēng)華會所。
能讓南焱那么著急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知道盛懷郁要離開,南向晚什么都沒問:“如果太晚的話,你等會就不要再過來,明天再來也行。”
盛懷郁嗯了聲,便匆匆離開。
等盛懷郁走沒多久,自愿跟著南焱離開的女生,竟然找了過來。
她的氣色稍微好了些:“你知不知道,南焱為了你,他在做沒命的事情?!?/p>
南向晚覺得眼前的女生,已經(jīng)成功被南焱洗腦,否則不會說出這么腦殘的話,所以她選擇不去理會。
女生繼續(xù)說道:“他不是給你喝了一瓶東西嗎?那是別人騙了他,現(xiàn)在他到處找那個醫(yī)生問個清楚,但那個醫(yī)生可不是好惹的人,所以他才讓我回來。他還答應(yīng)我,說會幫我找到很厲害的醫(yī)生來治療我的癌癥?!?/p>
南向晚覺得她認(rèn)識的南焱,跟女生口中的南焱,并不是同一個人。
“他當(dāng)年為什么坐牢,難道他沒告訴你嗎?”
“他應(yīng)該也不敢告訴你吧,因為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禽/獸!勸你不要太天真了,乖乖回你的病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