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網(wǎng)上的事情怎么發(fā)酵,南向晚都沒有再去理會,自顧自的工作,直到陳絮再次進來辦公室:“向晚,張家來人了,還把張雯給帶過來,現(xiàn)在跪在咱們工作室外面呢。·”
很顯然,這是要道德綁架呢!
南向晚冷哼:“那就盡管出去,看看他們要耍什么把戲。”
放任不管是不行的。
現(xiàn)在網(wǎng)上鬧的那么大,很多網(wǎng)友有在觀望當中。
稍有不慎,就會被千夫所指。
南向晚走出辦公室,遠遠就看到張雯被押著,跪在地上,還滿臉的屈辱和不甘心,不知道的還以為被逼為娼。
張總沒來,但張夫人來了。
張夫人快步上前:“盛太太,真的很對不起,我們小雯只是一時糊涂,才會做出這種事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她這一次吧!”
“我跟您保證,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跟著張家一起過來的人,也紛紛開口:“是啊,事情鬧大了也不好看……”
南向晚冷嗤:“鬧大了,只對你們張家不好。”
“更何況,某些人是真覺得她錯了嗎?”
張雯從頭到尾都低著頭,盡管是跪著,但張家人都站在她的四周圍,早就把她遮的嚴嚴實實,根本都看不到她。
外面的路人,壓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還以為是南向晚的工作室出問題,來找茬呢!
這讓南向晚非常的不爽。
張夫人看南向晚年輕,盛懷郁又不在場,想著趕緊糊弄過去就算了,沒想到南向晚如此的不給面子。
不管如何,張氏也跟盛氏有過合作。
“小雯,還愣著做什么,趕緊給盛太太道歉啊!”
在張夫人的催促下,張雯先站起身,九十度鞠躬,這樣就沒人能看到她臉上陰郁的表情:“對不起,盛太太,是我的錯。”
“我不該為了一己私欲,就在網(wǎng)上造謠生事。”
南向晚沒有絲毫動容,紅唇微張:“說說看,是誰在背后指使你這么做的?”
張雯瞳孔猛顫,神色明顯是心虛了。
而這點心虛,也被南向晚全部看在眼里,她就知道張雯幕后有人在推波助瀾,否則事情不會一下子鬧的那么大。
“看吧,張夫人,令千金不配合,那我也沒有辦法原諒她。”
見張夫人聽了自己的話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表情變化,南向晚就知道,他們張家肯定知道這背后有人推波助瀾,而他們也樂見其成。
畢竟能在背后推波助瀾的人,勢力肯定不小,張家想攀附也在所難免,自然也就對張雯做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他們沒想到,事情直接就來了一個大反轉(zhuǎn),碰到了鐵板。
不得已張夫人狠拽了張雯一把。
她壓低聲音警告:“事到如今,你趕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別連累了家里。”
偏偏張雯就是不聽,還裝傻:“盛太太,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是你把事情想的太復(fù)雜了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張家花錢,請了大量的水軍來黑我?”南向晚似笑非笑,眼神嘲諷至極。
真想把人當傻子耍呢?
她也懶得跟其周旋,因為只是懶得繼續(xù)浪費時間,畢竟幕后的人才是重點。
“我,我難道就不能是自己花錢嗎?好歹我也是張家的二小姐……”
“你不承認也沒關(guān)系,反正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結(jié)束。”南向晚說完,就讓園區(qū)的保安把張家人給趕走。
自知理虧,張夫人也不敢繼續(xù)逗留,第一個先轉(zhuǎn)身,她現(xiàn)在心里七上八下,需要趕緊回家找丈夫商量,到底事情該怎么解決。
至于張雯,她特意看了眼南向晚,像是在說,她不會留這樣認輸,她沒有錯!
這時,南向晚接到盛懷郁的電話,她回到辦公室接起。
“抱歉,我剛才知道消息,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盛懷郁有急事,目前人正從郊外回市區(qū)的路上,郊外幾乎沒有一點信號。
南向晚簡單把剛才的情況告訴盛懷郁:“別擔心,我這邊沒事。”
“更何況,你也已經(jīng)出手了,不是嗎?”
不用盛懷郁說,她都知道后面的反轉(zhuǎn)怎么回事。
從南向晚的語氣,盛懷郁稍稍安心許多,他讓人盯著網(wǎng)上的情況,一旦有什么情況,都必須要控制住。
絕對不能讓任何情況影響到南向晚。
“吃飯了嗎?”
“吃飯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南向晚笑出聲音:“你回到哪里了?反正我現(xiàn)在還不是很餓,可以在工作室等你過來,再一起吃。”
盛懷郁先問了司機,得到答案。
“大概還要半個小時,如果你餓的話,就和陳絮去吃吧。”
“沒事,我在工作室里等你。”南向晚把手提袋掛回去:“下午茶的時候吃了點心,現(xiàn)在還不餓。”
原本要跟南向晚吃飯的陳絮,就靠在那兒,雙手抱胸,眼神揶揄:“好嘛,有異性沒人性。”
“我看你心里眼里,全部都是你家盛總了。”
南向晚臉頰微燙,嗔道:“我看你是不餓,要不然的話,哪里還有時間在這里跟我開玩笑。”
陳絮撇撇嘴,拉開椅子坐下:“老實話,大學(xué)那會,看到你跟盛懷郁那么好,我是有過想要談戀愛的沖動。”
“直到看到你們的婚后生活,我才發(fā)現(xiàn),童話里的公主和王子在一起并不是結(jié)局。”
“不過現(xiàn)在你們好像又慢慢的好起來。”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不會一味的平淡如水,偶爾也會有起伏,才讓兩個人更加珍惜彼此。”
南向晚聽的滿臉問號,她感覺自己此刻就是地鐵大爺?shù)谋砬椋骸澳銢]談過戀愛,但這感悟卻是一點都不少嘛。”
陳絮故作高深的搖搖頭。
“我這叫旁觀者清。”
對此,南向晚不置可否:“那你作為旁觀者,說說我和盛懷郁婚后的生活是怎樣的?”
陳絮豎起四根手指:“簡單來總結(jié),就是四個字。”
“各玩各的。”
南向晚再次想起那幾張男模的名片,不禁汗毛倒豎:“我真的有跟那些男模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嗎?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