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郁卻不愿意喝解酒湯,一半都灑地上去了,他再次把南向晚抱得緊緊,他是不會認錯的,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是他日思夜想的安眠。
如果現在是一個夢的話,他寧愿再也醒不來。
就這樣緊緊抱著心心念念的人兒。
察覺到盛懷郁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南向晚沒有再掙扎了,就安安靜靜當個娃娃,任由他抱著。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南向晚心情很復雜。
她就像是在中途翻開一本小說,根本不知道前面發生過什么事情,就糊里糊涂的繼續往下讀。
她得想辦法恢復記憶才行。
想著想著,南向晚也沉沉的睡著過去,睡得很安穩,好像在這樣的臂彎里,能得到安全感……
翌日清晨。
南向晚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盛家,躺在自己的臥室里,而且身上還換了一套舒適柔軟的吊帶睡裙。
不會是盛懷郁給她換的吧!
南向晚臉頰發熱,她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生過關系,按理來說,他們結婚四年多,應該早就生孩子了吧?
還是因為聯姻的緣故,所以他們行房的次數屈指可數?
若是這樣,事情就說得通了。
叩叩。
門外傳來傭人的聲音:“少奶奶,您醒了嗎?”
南向晚連忙應聲:“進來吧。”
傭人推門進來,把一條手鏈遞給南向晚:“少奶奶,這是我昨晚給您換好衣服,拿去洗才發現的。”
得知衣服是傭人給自己換的,南向晚松口氣,但同時又有點失望。
不過這也算側面印證她的猜測。
她跟盛懷郁沒怎么親密接觸過,所以盛懷郁才沒有給她換衣服,畢竟他們是合法夫妻,老公幫老婆換個衣服怎么了呢?
南向晚洗漱后下樓吃早餐。
飯廳里,只有盛母在,她在刷小視頻,眼角余光注意到南向晚,就下意識跟以前那樣。
“晚晚你快過來看看,這個視頻好搞笑!”
南向晚微愣,但還是過去了。
等南向晚過去,盛母像是才想起來什么:“阿郁呢?他怎么那么早就出門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說。”
話落,她匆匆忙忙的去給盛懷郁打電話,但手機卻直接放桌上,還在播放著搞笑小視頻。
南向晚皺眉,覺得盛母這是在躲著她。
不過她倒也不意外,從她醒來后,盛母就一直躲著她,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獸似的。
南向晚坐下吃早餐,仔細復盤每件事。
首先是眼前盛母對她的態度,這就非常奇怪,據她所知,南家可遠遠不如盛家。那么盛母作為婆婆,在兒媳婦面前,肯定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另一邊,盛母已經撥通盛懷郁的電話,一股腦把話說出來:“她是怎么知道我的腿有老毛病?這件事,只有晚晚才知道,也只有慢慢給我買護膝,給我按摩腿。”
“難不成,安排她進來的那些組織,早早就已經調查過咱們家?我看那些電影里面,都是這樣演的,那我現在該怎么辦?裝不知道嗎?”
聽完母親的話,盛懷郁讓母親先別想太多:“您就聽我的話,暫時先暗中觀察就好,注意多點細節,她的下意識行為,是騙不了人,都已經刻進骨子里的。”
盛母覺得盛懷郁的話有道理,只能把自己的猜測壓在心底。
其實母親的猜測,盛懷郁何嘗不希望是真的?但人要面對現實,是真的就是真的假不了。
他揉著眉心,昨晚的宿醉讓他到現在腦袋都還疼著,后悔沒有喝那碗解酒湯。
不過他醒來,看到南向晚在他的懷里時,心情有種很奇妙的感覺。
覺得南向晚就是南向晚。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想到小南,為什么小南跟南元生是父女呢?
所以盛懷郁送南向晚回盛家,并讓傭人照顧好,就早早出門,他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他剛剛已經讓人,再次去做親子鑒定。
是家里的南向晚和南元生。
或許結果會讓人震驚,盛懷郁在想,要兩人是親姐妹的話,那他就可以確定家里那位才是他要找的南向晚,而小南是南元生的私生女。
他希望是這樣。
可事實卻狠狠給了盛懷郁一巴掌。
親子鑒定的結果,南向晚和南元生并沒有血緣關系?!
盛懷郁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他許久都沒有說話,送來親子鑒定結果的秘書,瑟瑟發抖。
半晌,盛懷郁說道:“出去吧。”
秘書如蒙大赦,轉身快步走出總裁辦,但盛懷郁這個狀態,讓他非常擔心,于是他打電話給南向晚。
畢竟昨晚南向晚就跟盛懷郁在一起。
接到秘書的電話,南向晚有點意外,畢竟盛懷郁那么早就出去門了。
回想起昨晚爛醉如泥的盛懷郁,南向晚到底還是沒有狠下心來,答應過去盛氏看看,但至于會不會做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南向晚過去盛氏,立馬就有人接待。
要知道這可是總裁夫人啊!
“您這邊請,現在盛總正在開會,不如您就先在辦公室里等會吧,要喝咖啡嗎?”
南向晚覺得干等有點無聊,便點頭。
助理連忙去沖咖啡。
過了一個多小時,盛懷郁才結束會議,回來就看到南向晚坐在沙發上睡著過去。
那恬靜的模樣,真是他心里的那個人無疑了。
可親子鑒定怎么會是那樣的結果?
到底是他的感覺出現錯誤了?
盛懷郁放輕腳步,過去給南向晚披了件外套,而后打算把工作收尾,他得過去醫院看小南。
先撇開其他的不說,小南救了他是事實。
他要走的時候,南向晚正好醒來,兩人的視線正好對上,讓南向晚不知道尬在那兒,如果沒有跟盛懷郁對上眼,她還能繼續裝睡。
但現在她不能繼續裝,總不能把人當傻子吧。
“醒了,餓不餓?”盛懷郁知道自己現在該過去醫院,但還是這樣鬼使神差般開口。
南向晚點頭,她確實有點的。
于是盛懷郁就帶南向晚去吃飯,還是他們經常過去的餐廳,也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