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南向晚的鼓勵,盛懷郁一鼓作氣,輕松贏下比賽!
關鍵盛懷郁比大塊頭還多跑了十圈!
震驚全場!
南向晚瞪大眼睛,她知道盛懷郁可以贏,但沒想到盛懷郁會是以壓倒性的姿態,贏得了比賽!
盛懷郁把南向晚放下,挑眉:“怎么樣?”
南向晚拿過水,擰開瓶蓋。
“辛苦了盛總。”
“不辛苦,你開心就好。”盛懷郁笑著接過水瓶,分開幾次就把一瓶水給喝完。
累癱在地上的大塊頭很不甘心,他不忿的瞪著盛懷郁。
盛懷郁嗤笑。
南向晚上前一步:“現在誰外強中干呢?嘖嘖,那么多肌肉,不會是喝蛋白粉給喝出來的吧?”
她看向站在旁邊的小女人,以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勸你還是換個男朋友吧。”
“畢竟這種不中看,也不中用的男人,要來何用?”
小女人微愣,似乎沒有聽明白。
南向晚剛想說什么,盛懷郁就遞給她一瓶水:“天氣熱,你也多喝點水,瞧你的小嘴都不潤了。”
南向晚臉紅,連忙接過水。
看到這一幕,小女人似乎終于明白過來,畢竟有了對比,才知道什么才是好的。
“謝謝你。”
跟南向晚道謝后,小女人看向還坐在地上的男人,淡淡道:“我們分手吧。”
大塊頭震驚:“你說什么?不會就是因為我輸了這小游戲,你就要跟我分手吧!?我去,你什么東西啊!”
“信不信老子抽你啊!敢當眾讓我丟臉!”
他抬起手,還真的要打人!
盛懷郁伸手,用力拽住大塊頭的手腕,單手就把對方給控制住:“呵呵,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這位小姐跟你分手,是很明智的決定。”
大塊頭的左手被鉗住,他臉色痛苦,冷汗涔涔,似乎沒想到盛懷郁的力氣會這么大,疼得他渾身哆嗦,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他把這些,都歸結在他剛進行了劇烈運動上。
要不然的話,他肯定能打得過盛懷郁。
“放,放手!”
“這就是你的態度?”盛懷郁冷著臉。
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擰斷,大塊頭只能認輸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打女人!”
聽到滿意的話,盛懷郁這才松開了手,冷冷道:“最好記住你自己的話,要是再敢犯,絕對能送你進去坐牢。”
南向晚給小女人遞了名片。
小女人非常感激:“謝謝你們。”
工作人員看到這邊事情已經順利解決,就把大熊娃娃抱過來:“恭喜兩位獲得第一名,這是你們的獎品。”
盛懷郁先一步拿過來,怕嬌小的南向晚抱不動。
南向晚盯著那兩張票:“這是什么?”
她把兩張票拿出來,原來是兩張乘坐摩天輪的票:“是那邊那個摩天輪嗎?”
昨晚,她在酒店里,就已經注意到這個超大的摩天輪,可以說是這個城市的地標建筑了,原本她想要買票的,但還要預約。
沒想到,現在盛懷郁把票贏來了!
盛懷郁單手抱著大熊娃娃,另一手牽著南向晚的手:“先去吃飯,吃了飯我們再過去也不遲。”
正好酒店就在附近,兩人先回去把大熊娃娃放好,畢竟長這么大的大熊娃娃拿著也不方便。
把東西放好,兩人吃了飯,直接過去摩天輪那邊。
現場很多人在排隊,幾乎都是小情侶。
“要等到什么時候呢?”南向晚看著前面長長的隊伍。
她雖然很想坐摩天輪,但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排隊上。
盛懷郁讓南向晚稍等:“我去買點東西。”
話落,他走出長長的隊伍。
過了會,盛懷郁回來,遞給南向晚一杯冰飲:“走吧,我買了VIP免排隊的資格。”
旁邊立馬有人問道:“帥哥,這個VIP多少錢啊!”
盛懷郁淡淡道:“一萬。”
“什么?!那還不如去搶,這票才一百一個人!”
其他想要買VIP資格的人,都歇了心思。
南向晚倒是能夠理解,畢竟這么多人呢,要是這個VIP資格便宜的話,那還有什么用?肯定把價格定高。
至于這一萬塊,對于盛懷郁而言,不過是毛毛細雨,不值一提。
有人看到南向晚和盛懷郁走在前面就能坐上摩天輪,頓時嚷嚷起來,直到聽到盛懷郁和南向晚花了兩萬,全部閉嘴了。
摩天輪緩緩上升。
能夠在高處俯瞰著整個城市,南向晚覺得如夢似幻:“真的很漂亮,怪不得那么多人來坐摩天輪。”
“感覺伸手就能觸摸到天空。”
盛懷郁靜靜的看著南向晚:“向晚。”
南向晚回頭,發現盛懷郁的表情格外認真:“不管以前如何,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事情有點突然,南向晚愣了愣,不知道該給出什么反應。
盛懷郁也不著急,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遞過去:“打開看看。”
南向晚先接過盒子,能猜測到里面是什么東西,但打開來,還是有點意外,是一對情侶對戒。
看樣式,還有女戒上面的寶石,比他們先前的婚戒還要更加貴重。
盛懷郁將其中的男戒戴上。
“如果你同意重新開始的話,就把這枚女戒戴上,現在你可以先放起來。”
沒有當場就得做出回答,南向晚松口氣,其實她目前還沒有想過這些事情,而且她就怕盛懷郁想跟她重新開始,是因為對孩子的愧疚。
南向晚把盒子放進了手提袋里。
像是為了緩解尷尬,盛懷郁主動找話題:“這次跟這家公司沒能合作,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我看過你的工作室,前景其實很不錯。”
“需要投資的話,隨時跟我說。”
“當然,你不用有任何的負擔,就當作我是個有眼光的投資人。”
南向晚欲言又止,感覺盛懷郁就是為了孩子而對她進行補償,她很不喜歡這樣:“暫時不用。”
看盛懷郁被拒絕,表情有點受傷,南向晚又連忙說道:“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可以了吧?”
盛懷郁這才恢復笑容。
他轉向外面,盯著漆黑的夜空:“下次有流星的話,我們一起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