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一直在車里裝睡,時不時睜開眼睛,都沒看到盛懷郁要上車的跡象,把她氣得夠嗆。
到底有什么話,非得說那么久!
事實上,盛懷郁只跟溫靜怡說了幾分鐘的話,在南向晚這邊,就是度秒如年,恨不得下車把手機搶過來。
不過南向晚的理智,還是克制住了她的行動。
咔嚓。
聽到車門被打開的聲音,南向晚立刻不動了。
只是這細微的小動作,還是被盛懷郁精準的捕捉到,他唇角微微勾起:“你說什么?讓我現在過去酒店找你?”
“沒事,她睡著了?!?/p>
南向晚哪里還能忍得住,驀然睜開眼睛,便對上盛懷郁那雙笑瞇瞇的桃花眼,頓時明白過來自己被戲耍了。
她眼珠子一轉。
“我好像喝醉了。”
抬手,就給了盛懷郁一巴掌。
不過力度就跟撓癢癢似的。
盛懷郁也不拆穿南向晚,而是笑著啟動車子,把南向晚帶到他們以前一直住著的公寓,他最喜歡這個小窩。
是專屬于他們二人的小窩。
進屋后,盛懷郁也不見外,上手就解南向晚的衣服紐扣。
南向晚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要干嘛?”
盛懷郁壞壞撩唇:“不是要生崽?”
“……”
南向晚想了想,在心里權衡利弊后,還是接受盛懷郁這個提議,得多多努力,才能夠揣上崽崽啊!
于是南向晚就被盛懷郁抱進浴室里。
朦朧的水汽將整個浴室填滿,兩具身體曖昧交纏……
或許是因為酒精作祟,南向晚比以往要熱情主動很多,倒是讓盛懷郁享受到了極致,只用扶著身上的小女人即可。
完事后,南向晚已經累癱。
盛懷郁把南向晚抱到床上,細細的給她擦拭著頭發:“頭發還沒有干,先別睡?!?/p>
“拿風筒給我吹不就好了?!蹦舷蛲硪呀浝У帽牪婚_眼睛。
“這里沒有你那個特制的風筒?!笔延粢膊簧岬闷茐哪舷蛲磉@一頭秀麗墨黑的頭發,像一匹質感上乘的絲綢,讓人愛不釋手。
南向晚也知道盛懷郁很喜歡她的頭發,索性就不管了。
盛懷郁卻戳了戳南向晚的臉蛋:“先別睡?!?/p>
“那你動作快點?!蹦舷蛲砼Φ膿伍_眼皮:“要不你就跟我說說話,就說你……說你剛才跟溫靜怡在聊什么吧。”
實在是太困了,南向晚的嘴巴比大腦要快一步。
等把話說出口,她才反應過來。
她直接就精神了。
“他告訴我,歡娛是時沅的?!笔延粢膊浑[瞞。
南向晚也忽然想起來什么,忙說道:“你上次去案發現場,是因為周禹吧?”
后來她忙忘記了。
現在想起來,她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盛懷郁,不管事情究竟是怎樣的,都得先把盛伯陽給找到,才能知道真相。
盛懷郁點頭,想起清風的調查。
南向晚沒有讓盛懷郁失望。
“周禹跟我媽是認識的,但我不確定他們是什么關系。”
“后面小姨也沒告訴我?!?/p>
南向晚其實一直都想找謝芳菲問清楚,但又害怕這個答案,就等著謝芳菲反過來找她說這件事。
可謝芳菲一直都沒有。
“我現在給小姨打個電話問問吧?!?/p>
盛懷郁搖頭,把南向晚拉回來,摁在懷里:“時間已經很晚,還是明天再打吧。頭發擦干了,睡覺吧?!?/p>
南向晚這才想起來,現在已經凌晨兩點多。
她直接倒頭就睡。
盛懷郁把毛巾掛好,特意到了書房去,他讓清風去調查謝芳菲,因為謝芳菲好像藏著很多秘密。
就連南向晚也隱瞞。
“還有她身邊的謝振,查清楚是什么來頭。”
盛懷郁見過謝振幾次,印章就是沉默寡言,但他注意到謝振的雙手都有繭子,而且肌肉發達,可以推測出謝振平時愛打拳。
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起初,他曾經誤會過南向晚跟謝振有關系,后面才搞清楚。
至于時沅那邊,盛懷郁暫時選擇按兵不動。
他最主要的,還是通過時沅找到父親,只要時沅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盛總,時太太給你手機安裝定位器的事情,要處理了嗎?”
“不必。”
盛懷郁其實一早就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因為他還需要利用溫靜怡潛伏在時家里,幫他盯著時家每個人。
比如,溫靜怡想要離開時家,可他還是暗中做了手腳,讓溫靜怡住到隔壁的別墅。
不過溫靜怡的‘肚子’還是得盡快處理掉。
……
翌日清晨。
南向晚還在睡覺的時候,就聽到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便睜開了眼睛,看到盛懷郁在換衣服,準備出門上班。
她可以晚點再過去工作室,就繼續賴在床上。
等盛懷郁轉身,她連忙閉上眼睛。
盛懷郁想著事情,倒是沒注意到南向晚已經醒來,他穿戴整齊,還是走到床邊,微微俯下身,在南向晚額頭親了親。
他聲音輕柔:“繼續睡吧,我出門了?!?/p>
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南向晚才睜開眼睛,抬手摸了摸額頭,感覺那兒好像還殘留著盛懷郁的氣息和溫度。
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好像也亂了節奏。
在他看來,她是睡著的。
為什么要趁著她睡著的時候,親她呢?什么意思呢?
鈴鈴鈴!
手機鈴聲打斷南向晚的思緒,正是陳絮。
陳絮很生氣:“向晚,你知不知道我剛剛看到了誰?我看到了盛懷郁,他在盛華國際公寓出來,指定是他跟什么狐貍精的愛巢!哪個好男人大晚上的不回家啊?我就在這里守著,你趕緊過來!”
南向晚嘴角抽搐了下。
“我就在盛華國家公寓,這是我跟盛懷郁一起買的,既然你在樓下,就給我買早餐上來吧?!?/p>
二十分鐘后,陳絮出現在公寓里,她把早餐放下。
“也就是說,你們昨晚一直待在一起?”
“我就說盛懷郁昨晚怎么來了,就直接跑去陽臺那邊,原來就是找你的,所以你們現在又算怎么回事呢?”
南向晚也不清楚,躲避陳絮的事情。
陳絮小嘴叭叭叭:“你脖子上的紅印子是吻痕吧?不是我說,你們做得也太頻繁,怎么還沒懷上?”
“是不是盛懷郁不行?。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