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最好還是沒追上,謝芳菲和南元生都不見了蹤影,她給謝芳菲打電話,但謝芳菲沒有接。
她給南元生打電話。
南元生接了,他氣喘吁吁:“你,你們是不是都瘋了!為了一個死人那么激動做什么,正事都還沒做呢!”
聽到南元生竟然用‘死人’來代替母親,南向晚氣得渾身發抖,如果南元生此刻在這里,她也絕對會掐死南元生。
“去死吧你!”
掛斷電話,南向晚就看到謝振急匆匆的趕過來:“小姨不見了,到處都找不到,而且她也不接電話。”
謝振神色焦灼:“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南向晚把事情簡單說了。
她想不明白謝芳菲為什么要賣掉南氏的股份,雖然她們的股份確實不多,但都是謝玲瓏送給她們的。
不過現在還是要先找到謝芳菲。
兩人分開來找。
期間,南向晚接到盛懷郁的電話,她便把謝芳菲跑掉的事說出來:“小姨平時是個很冷靜的人,除非遇到南元生。”
“可她今天卻給南元生進門,甚至還愿意賣掉股份,我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盛懷郁在電話里安慰南向晚:“別著急,我想小姨這么做,肯定有小姨的道理,等找到小姨我們再仔細問問。”
“現在你別往人少的地方去,我過去陪你一起找小姨。”
南向晚想說不用,但盛懷郁已經掛了電話。
不多時,盛懷郁就找過來。
南向晚很擔心盛懷郁后背上的傷:“你等會動作不要太大。”
盛懷郁笑道:“找個人而已,靠的是兩條腿。”
“若是你想的是別的事情,那確實需要斟酌,畢竟都是我在動。”
南向晚羞惱,作勢要打盛懷郁:“再胡說八道,我就饒不了你!”
兩人在打情罵俏,而在不遠處有兩道身影躲著,正是謝芳菲和謝振。
謝芳菲沒有接南向晚的電話,但接了謝振的電話,她神色很冷靜,并沒有剛才那樣發瘋的模樣。
其實她根本就是裝瘋,趁機打了南元生。
至于賣股份,那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想有個借口去接近南元生:“線索不會錯,當初我姐出事,絕對跟這個渣男有關系。”
謝振皺眉,他是不贊同謝芳菲這么做,不過他也沒有立場說話。
謝芳菲冷冷看著南向晚和盛懷郁,即便兩人看著就跟普通情侶沒有區別,但她還是不看好。
一時的好并不代表真的好,要長久的好才是好。
而盛懷郁已經有‘前科’。
要知道出軌只有0次和無數次。
謝芳菲希望南向晚能盡早看清楚盛懷郁的真面目,不要繼續的沉淪下去,可她該怎么做,真是很頭疼。
“他們走遠了。”謝振提醒道。
謝芳菲這才給南向晚發信息:我沒事,謝振在我旁邊,你回去吧。
收到信息,南向晚立馬給謝芳菲打電話,但謝芳菲拒絕接,她只好打給謝振,確定已經找到謝芳菲:“謝振,我小姨怎么了?”
謝振頓了頓:“她沒事。”
知道肯定是謝芳菲在旁邊不讓謝振多說,南向晚便沒有追問,只叮囑謝振照顧好謝芳菲,便掛了電話。
盛懷郁眼神關切:“小姨還好嗎?”
“她沒事,不過……我也說不清楚,她最近怪怪的。”南向晚也說不上來具體,只是一種感覺。
盛懷郁安慰南向晚先不要多想:“我們可以明天再過來看小姨。”
“現在我帶你去吃飯。”
南向晚肚子正餓著,便接受盛懷郁的提議,兩人找了一間氛圍還不錯的情侶餐廳,但他們卻碰到了溫靜怡和一個男人。
溫靜怡愣了下,似乎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盛懷郁和南向晚。
她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但很快,她又恢復平時那副柔弱無害的模樣,主動跟南向晚和盛懷郁打招呼:“阿郁、師姐,好巧啊,不如我們一起吧。”
“現在也暫時沒有空位了。”
南向晚拒絕,她挽住盛懷郁的手:“不了,我們有包廂。”
這間情侶餐廳,說到底還是VIP優先級更高,而盛懷郁當場用鈔能力成為了最最尊貴的VIP,自然優先享用包廂。
溫靜怡暗暗攥緊拳頭:“師姐我知道你擔心我會跟你搶阿郁,但你真的不用擔心,完全是多余的想法。”
“你一天給我老公打幾次電話,他是你爸還是你祖宗。”南向晚懶得跟溫靜怡虛與委蛇,直接拆穿她的真面目。
怎料,跟溫靜怡在一起的男人,當即就要維護溫靜怡。
“這位小姐,請你注意你的語氣。”
“你又是什么備胎人選?等你轉正再來幫溫靜怡說話。”南向晚打量了眼男人,還算是不錯,也怪不得溫靜怡愿意浪費時間。
溫靜怡委屈的紅了眼眶,她就盯著盛懷郁看你,欲語還休。
南向晚把盛懷郁推到旁邊,自己跟溫靜怡對上:“你有話可以跟我說,你這樣直勾勾盯著我老公,很容易讓人誤會。”
“而且你的男伴就在旁邊。”
溫靜怡還需要這個男人為自己做事,正在培養當中,可不能就這樣被南向晚給搞砸:“阿洋,我們還是先走吧。”
被叫阿洋的男人卻不愿意離開,覺得自己就這樣走掉,實在很不男人。
他盯著盛懷郁:“這位先生,你就這樣躲在女人的后面,似乎不太好吧。”
怎料,盛懷郁就是站在南向晚的身后,笑道:“我有老婆護著,你沒有,所以你羨慕嫉妒了?”
男人被氣得夠嗆,臉色漲紅。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靜怡我們走,不要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溫靜怡也沒想到盛懷郁會這樣說,心里很慌,明明她很快就要把南向晚和盛懷郁給拆散,怎么事情一下子打回原點。
不,絕對不能這樣!
她不要前功盡棄!
“阿郁,我有話想跟你說,可以到包廂里去嗎?”
于是一行三人便進了包廂。
溫靜怡又要求跟盛懷郁單獨聊。
“不行。”南向晚很果斷的拒絕:“我和阿郁夫妻一體,他是不可能丟下我,所以你有什么話,可以當著我的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