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教訓(xùn)了溫靜怡一頓,便高高興興的走進(jìn)工作室,跟自家員工熱情的打招呼:“好好干,月底都會有獎金。”
每日一碗雞湯,畫一個大餅,都是必不可少的事。
這不,整體士氣大漲!
陳絮跟南向晚進(jìn)了辦公室:“我剛才好像看到你跟溫靜怡在一塊,說啥了?她臉色跟吃了shi一樣?”
南向晚簡單說了。
陳絮哼了聲:“這個女人很不簡單,肯定是想趁機(jī)動什么手機(jī),比如抄襲啥的,她想讓你身敗名裂。”
南向晚自然也想到這點(diǎn)。
但不管溫靜怡想做什么,她不會上當(dāng)就是了。
“昨天盛懷郁來接你,我感覺你們的感情已經(jīng)慢慢回到以前,難道你們現(xiàn)在選擇重新來過,給彼此一個機(jī)會?”
南向晚的記憶被勾起。
那晚有個聲音跟她說重新來過,當(dāng)時就只有盛懷郁在她身邊啊!
難道他……
不過她現(xiàn)在想起來也沒什么用,難道要她去問盛懷郁,可如果是她聽錯了,那豈不是丟臉。
時間一眨眼到了晚上。
南向晚收拾好東西,她打算過去謝芳菲那邊,卻看到盛懷郁已經(jīng)在工作室里,閑適的喝著咖啡,跟安景之聊著什么。
現(xiàn)在盛懷郁已經(jīng)打名牌,當(dāng)著他們的面跟安景之聊天,還很熟稔的感覺。
“你又來做什么?”
“去健身房。”墨淮川說道。
他實(shí)在等不及,要看看南向晚的私教到底是男是女。
南向晚挑眉。
盛懷郁不緊不慢道:“爺爺吩咐的事情,自然盡早完成得好,難不成你還想讓他老人家一直惦記著?”
這讓南向晚根本無法拒絕。
“行,走吧。”
兩人去了南向晚購買私教課程的健身房。
前臺看到南向晚過來,笑瞇瞇的打招呼:“南小姐,最近工作很忙嗎?都很少看見你來,不過你的身材依舊那么好。”
“這位先生,是要來辦卡嗎?現(xiàn)在我們健身房有活動哦。”
盛懷郁簡單辦了卡,就跟著南向晚走進(jìn)健身區(qū)域。
他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來這兒健身的,大多數(shù)都是男性。
“哪個是你的私教。”
南向晚剛才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跟私教約好:“等會你就知道。”
盛懷郁注意到,自從南向晚出現(xiàn)以后,就有很多男人都盯著她看,讓他渾身不舒服:“你就不能穿寬松的衣服?”
貼身的衣物,更加凸顯南向晚的身材,讓人看直了眼睛。
南向晚無語:“大家都這么穿,有什么問題嗎?”
于是盛懷郁就把剛換的背心脫下,露出健碩的上半身,讓一些男人看了都慚愧,而女人自然是目不轉(zhuǎn)睛。
突然間,南向晚就很理解盛懷郁剛才的心情。
她咬牙:“行,我去換!”
盛懷郁莞爾勾唇,伸手捏了捏南向晚的臉頰:“這就乖了。”
“快穿上你的衣服!”
“好。”
南向晚去換了寬松的衣服出來,她的私教也到了。
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女性。
盛懷郁暗松口氣,給了南向晚一個眼神,算你識趣。
南向晚都懶得搭理盛懷郁:“今天我們聯(lián)普拉提。”
跟在后面的盛懷郁黑了臉,讓他一個大男人練普拉提,沒事吧?
他拉住南向晚:“跟我去做力量訓(xùn)練,這能更好的塑造你的肌肉線條,到時候即便重十斤,你的身材只會更完美。”
女教練看了眼盛懷郁,眼睛亮了亮:“南小姐,這位是你的朋友?”
南向晚并不意外女教練的反應(yīng),哪個女人看到帥哥,肯定都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就跟她看到帥哥一樣。
“我先生。”
得知盛懷郁是南向晚的老公,女教練羨慕不已:“所以南小姐,你要做力量訓(xùn)練,還是練普拉提呢?”
盛懷郁盯著南向晚,像是她如果不答應(yīng),他下一刻就要鬧似的。
她忍著笑:“抱歉,我還是跟我先生去做力量訓(xùn)練吧。”
“行,咱們下次再約。”
剛開始,南向晚覺得自己能行。
但做了一半,她就氣喘吁吁:“不,不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
盛懷郁遞過去剛沖好的蛋白粉:“行,做力量訓(xùn)練都是要循序漸進(jìn),尤其你沒怎么做過這些。”
“我不會成為金剛芭比吧?”南向晚連連搖頭,滿臉抗拒。
“肌肉沒那么容易練,過來給你放松一下。”盛懷郁特意要了一個私人的包廂。
南向晚還不懂怎么回事,直到她被按得發(fā)出了某些不可描述的聲音,頓時就明白過來,不過很舒服就是了。
給南向晚服務(wù)完,盛懷郁也渾身汗,先一步去沖澡。
南向晚也鉆了進(jìn)去。
她忍受不了身上黏糊糊,兩個人一起,還能節(jié)省時間。
如果不是看在南向晚已經(jīng)累得夠嗆的份上,盛懷郁絕對不會放過送到嘴邊的‘肉’,竟然直接跟進(jìn)來。
把他的行為學(xué)了個十足。
到家后,南向晚簡單吃了點(diǎn),就迫不及待的上樓睡覺。
如果不是盛懷郁強(qiáng)行要她吃飯,她興許連飯都不想吃。
盛母皺眉:“你今天帶晚晚去哪里了?怎么她那么累,跟去工地搬磚似的,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要是你敢欺負(fù)晚晚,那我就……”
“就對我不客氣。”盛懷郁接上后半句。
鈴鈴鈴!
看到來電顯示,盛懷郁臉色微變,就起身到書房去接。
是跟蹤周禹的人傳回來消息。
“盛總,您猜得果然沒錯,周禹終于按捺不住,私下跟時家的老管家在同一個地方出現(xiàn),雖然我沒有看到他們碰面,但我敢肯定他們見面了。”
“在什么地方。”
“盛氏旗下的電玩城。”
“繼續(xù)盯著。”
盛懷郁擱下手機(jī),俊臉凝重,他記得很清楚,父親失蹤前也帶過他去電玩城,不過當(dāng)時父親有別的事情做,讓他自己去玩。
而現(xiàn)在周禹和老管家約見的地方,就是電玩城。
是巧合,還是那里有什么東西?
盛懷郁當(dāng)即決定過去一趟。
“大哥,怎么這么晚還出門啊?你該不會是去找溫靜怡吧。”盛懷莞快步跟上去:“大哥,難得你和大嫂和好,可不要作死啊!別到時候,你下跪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