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迅速拿東西堵住了Joe的嘴,而后過去應門,先從貓眼往外面一看,竟然是警察。
不過警察怎么那么湊巧過來?
還是剛好查到Joe?
確定對方身份后,南向晚打開門,她跟警察解釋自己為什么在這里:“他的背包有本案的兇器。”
兩個警察聽到這,便立馬把Joe逮捕,還有把兇器帶走。
南向晚自然也要跟過去錄口供。
從警局出來,南向晚渾身輕松,感覺天氣都變得特別好,真正的兇手已經被逮捕,她和盛懷郁都得到了清白。
她拿出手機,思索幾秒,最后還是決定發給盛懷郁。
先把事情的全過程解釋清楚,南向晚最后才問道:“你怎么回事?發生這么大的事情,都不露面。”
嗡嗡。
這次的信息竟然秒回!
盛懷郁:“你是在擔心我嗎?”
南向晚正要否認,就接到盛母的電話,她只能先跟盛母解釋事情:“對對,阿郁已經是清白的。”
“對了,爺爺現在怎么樣?”
得知警方還了盛懷郁清白,盛母提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爺爺還好,我現在去跟他說。”
“你呢?你現在跟阿郁在一起嗎?”
不想盛母再擔心多想,南向晚嗯了聲:“我們……我們在吃晚餐呢,就靠近江邊,旁邊還有很多玫瑰花呢。”
聽到這,盛母安心,笑道:“這臭小子可算開竅了,懂得帶你去這么浪漫的地方吃早餐。”
“行,你們慢慢過二人世界吧。”
掛了電話,南向晚松口氣。
她披星戴月的走回了家。
推開門,謝芳菲沉著臉坐在沙發上。
謝振站在一旁。
南向晚像做錯事的小學生那樣,老老實實的站好:“小姨,你的消息真靈通,那么快就都知道了?”
“謝振有朋友是警察。”謝芳菲生氣歸生氣,但她心里很擔心南向晚,拉著南向晚看個仔細,確定南向晚并沒有受傷。
確定完,謝芳菲繼續數落訓話:“你也真的是有夠莽,那可是個兇殘的殺人犯,有線索懷疑的話,應該跟警察說,萬一你出事的話,讓我……”
想起已經去世的姐姐,謝芳菲眼眶紅了。
南向晚連忙道歉:“對不起小姨,我以后再也不會這么魯莽。”
謝芳菲轉身走進了房間,把門反鎖。
南向晚嘆氣:“其實當時我也不確定他就是兇手,還是到了他那兒,才發現一些線索,要不然的話,我才不會那么莽。”
其實當時,她或許不該拉開背包的拉鏈。
可她當下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出關鍵性證據,讓盛懷郁洗脫嫌疑。
“去休息吧。”謝振說道。
南向晚也不想多說了,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房間,簡單洗漱,倒在床上就睡著過去。
……
醫院。
盛懷郁看了幾次手機,都沒等到南向晚的回復,但他也不意外了,只是想著或許萬一呢?簡單來說,是不想錯過。
助理勸說:“盛總,您身上的傷還沒痊愈,早些休息吧。”
他都不知道勸多少次了。
真切感覺到累,盛懷郁才放下手機,但不忘叮囑值守夜班的助理:“若是有太太的消息,就把我叫醒。”
“是,您睡吧。”
因為藥物的作用,盛懷郁很快便睡著過去。
隔天,盛懷郁醒來,第一時間拿手機,發現南向晚還是沒有回復,倒是沒能想明白南向晚的心思。
感覺身上的傷好很多,盛懷郁打算出院,畢竟光打電話回家報平安還是不足夠。
偏偏這時候,國外分公司出事了。
問題相當嚴重。
如果處理不好還會惹上官司,這對盛氏的影響非常不好。
盛懷郁果斷選擇親自過去,并讓助理現在就給他訂機票前往M國,而后他問道:“今天幾號?”
這幾日受傷的緣故,導致盛懷郁對于時間的概念有點模糊。
助理忙說道:“5號。”
“還有十天,夠時間。”盛懷郁自顧自的說著,進了浴室換衣服。
盛懷郁前腳剛走進衛生間,助理后腳接到溫靜怡的電話,聽聲音明顯聽出溫靜怡的情緒低落,像是剛哭完。
不過這些都跟助理無關,他沒有透露盛懷郁受傷的事,但透露盛懷郁要到M國出差。
得知盛懷郁要到M國出差,溫靜怡眼睛一亮。
盡管Joe為了她,把自己給折進去,但Joe會被遣返回M國坐牢,在M國Joe有自己的勢力,應該不會判太重。
……
南向晚睡醒,特意回了一趟盛家,想著盛懷郁肯定已經回來,她倒是要親眼看看盛懷郁究竟怎么回事。
可她到家,卻從盛懷莞口中得知盛懷郁到M國出差。
“這個時間點的話,已經在飛機了吧。”
“大嫂,你不知道嗎?”
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盛懷莞連忙道歉。
盛母示意盛懷莞不用解釋了,多說多錯。
“就是這個臭小子不對,不過我看他應該是忙忘記了,但10天后的結婚紀念日,他肯定不會忘,肯定能趕回來跟你一起慶祝,他剛才就跟我說了。”
盛懷莞抬頭,眼神清澈透著幾分茫然。
“哥有說嗎?”
“你,你趕緊回你的學校去!”
其實盛母說盛懷郁記得結婚紀念日,南向晚并不是很相信,因為每次結婚紀念日,盛懷郁都不記得,還都是盛母去提醒張羅,他們才聚在一起吃飯。
所以今年又怎么會例外呢?
南向晚找了借口回工作室,免得讓母女倆尷尬。
可隨后,南向晚就從陳絮的口中得知溫靜怡也跟著盛懷郁一起到M國去。
南向晚心口劃過一絲異樣,佯裝漫不經心問道:“你怎么會知道?我看網上也沒什么狗仔爆料。”
畢竟狗仔都盯著兩人呢。
陳絮:“我加了溫靜怡的好友,看到她發朋友圈了。”
“我讓別的同事跑過去那邊要的,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不就知道他們干嘛去了嗎?”
南向晚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們愛去哪就去哪,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看出南向晚的口是心非,陳絮不禁嘆氣:“跟我們是沒什么關系,但跟你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