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眼眸微瞇起,故作高深,細細打量著盛懷郁,似乎這樣做,就能防止盛懷郁對她撒謊。
殊不知,這讓盛懷郁的眼里,十分可愛。
就像小孩裝大人。
“陳絮告訴我的。”
知道陳絮是擔心自己,南向晚只好作罷。
她瞥了眼盛懷郁,試探問道:“你難道就不問問,我是去做什么的?要是我被抓住,肯定會把你也供出來。”
聞言,盛懷郁挑眉:“這就是夫妻有難同當?”
南向晚微愣,而后理直氣壯:“當然!”
盛懷郁眼里笑意更深:“行,那我問你,剛才你去做什么?”
“不告訴你。”南向晚暗松口氣,要是讓盛懷郁知道她去做什么,不就等于讓盛懷郁重新想起昨晚,她發瘋的樣子。
她連連搖頭:“要是事情敗露,你就說你是望風的就行。”
盛懷郁隨意的嗯了聲:“走吧,烤雞要是冷了就不好吃。”
確定盛懷郁是真不在意,南向晚便不再提。
南向晚懷著忐忑的心情過了兩天,期間風平浪靜,她這才放心下來,到底是干了壞事,哪有不心虛的。
不過她不后悔就是了。
那段監控錄像如果不刪除,她將夜不能寐。
“想啥?在想今晚時家的晚宴嗎?”
陳絮走過來,在南向晚面前打了個響指。
南向晚回過神,打趣道:“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呢。”
不再多想監控的事情,南向晚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帶著陳絮去看她的杰作:“今晚我就要穿這件新中式禮裙出席,給咱們品牌打個廣告。”
“快快,這幾日你可把我的胃口都吊得夠夠的了。”
看到南向晚精心準備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杰作’后,陳絮眼睛亮晶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天哪,好漂亮,就跟仙女的羽衣似的。”
“該不會穿上了,你就羽化登仙了吧。”
南向晚被逗笑:“好了,我要換衣服了,等著看最后的造型吧。”
陳絮忽然想起什么,連忙說道:“我早上出去買早餐的時候,聽到溫三兒那邊的人說溫三兒今晚也會穿自己的設計,但她的肯定沒有你的好。”
南向晚其實也有從王瑤那兒聽說。
好像這個消息是一下子出現,搞得四周都人盡皆知。
隱約有種陰謀的味兒。
不過不管是什么,她接著就是了。
南向晚還在化妝的時候,盛懷郁就過來接她,但陳絮把他攔下:“別著急,在外面等著,很快就好。”
陳絮忽然有種,新郎來接新娘,她在當伴娘攔門的感覺。
可惜,她在國外沒能參加南向晚和盛懷郁的婚禮。
不過當時的婚禮很簡單,并沒有大辦。
又結合南向晚說過盛懷郁不想結婚,陳絮更覺得盛懷郁是渣男,否則以盛家的財力,肯定能給南向晚一個世紀婚禮。
陳絮陰惻惻的瞪了眼:“等著!”
盛懷郁有點莫名其妙,但看在南向晚的份上,并沒有跟陳絮過多計較。
咔嚓。
門被打開。
南向晚邊整理頭發,邊走出來,以為坐在那兒的人是陳絮,還臭美的轉了一圈:“怎么樣,好看嗎?”
女人烏發雪膚,明眸皓齒。
她的眉眼如淡墨一筆一筆繪就,有種古典美人的韻致。
身上的新中式裙,完美勾勒出了她的身形。
上面有大片的刺繡暗紋,跟裙子底色相近,既減弱了裙子的單調和枯燥感,又彰顯出東方美學的繁復和華貴。襯得整條裙子顯得低調奢華有內涵。
這個刺繡,是南向晚一針一線,足足繡了幾天。
她分外愛惜。
“好看。”
盛懷郁眼里閃過一絲驚艷。
饒是早就知道南向晚的美,但每一次她的亮相,都足以讓他驚喜,恨不得將她的每一幀都記錄下來。
南向晚微愣,小臉飛霞。
沒想到會是盛懷郁。
“你什么時候來的?”
“一個小時前。”盛懷郁站起身,朝南向晚伸手:“走吧,我們該過去了。”
南向晚自然伸手過去,并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確實還有二十分鐘他們就遲到了,不過好在這兒距離時家不遠。
看著兩人手牽手的走出來,陳絮嘴角狠狠一抽。
這兩人一時吵著要離婚,一時又看著又好像很甜蜜,都快把她這個單身狗的cpu給干燒掉。
時家。
從正門鋪著一條長長的紅毯,一直蔓延到大廳。
一眼看去,不少商政界的名流,甚至連娛樂圈的明星大腕也到場。
九點多的時候,一輛加長林肯轎車,在一陣平緩的剎車過后,停在了時家的正門口,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下車前,兩人在車里還有個小劇場。
盛懷郁讓南向晚把手給他。
南向晚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你干嘛?”
只見盛懷郁把脖子的項鏈拿下,將婚戒認真鄭重的給南向晚給戴上,這一幕讓南向晚恍然,像是回到婚禮當日。
“輪到你了。”
盛懷郁把骨節分明的大手伸給南向晚。
南向晚慌忙回神,匆匆給盛懷郁戴上戒指,就要下車,卻被盛懷郁拉住:“我先,你乖乖等著就好。”
話落,盛懷郁率先下車。
男人的五官猶如雕刻般深邃俊美,桃花眼琉璃目,鼻梁高挺,裁剪得體的西裝將男人勁瘦的腰身勾勒無疑。
盛懷郁微微俯身,優雅的對著車內的女人伸出了大手。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覆到他的掌心上。
而后,宛如謫仙般的女人,便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議論聲也隨之爆發。
“我的天,盛太太原來這么美嗎?”
“也太好看了吧!”
“跟盛總超級般配,俊男美女的組合,生出來的寶寶顏值豈不是要逆天!”
盛懷郁攬著南向晚的細腰,從紅毯上走過一路上吸睛無數。
有不少高官,還有各家家主都主動上前跟盛懷郁打招呼,盛懷郁在桐城的地位可見一斑。
南向晚平日里也愛看新聞和財經雜志,一眼認出剛剛跟盛懷郁打招呼的人里,多數經常出現在桐城的新聞和財經雜志上。
不得不讓人慨嘆,關系網真強大!
南向晚跟著盛懷郁一路走來,只覺得自己陪笑的臉皮都快僵了,她不得不找地方坐下:“好了,盛太太的營業到此為止,你自己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