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郁得到地址后,立刻馬不停蹄的趕過去,路上他一直打不通南向晚的電話,讓他心里惴惴不安。
他恨不得讓司機下車,換他來開。
司機是個年紀五十多歲的男人,性子慢慢悠悠:“別急別急,雖然大晚上沒什么人,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咱們還是小心能駛萬年船。”
“說起來,你的朋友怎么那么晚,還過去城東那邊?要知道那邊的管理很差,很多小混混在那邊聚集。”
聞言,盛懷郁內心更加焦灼。
若是他知道城東的情況,那是說什么,都絕對不可能讓南向晚單獨過來,現在還聯系不上,不知道發生什么事。
就在盛懷郁,想再次開口,催促司機時,司機說:“到了。”
盛懷郁看了眼車窗外面。
原來只是到了一個牌坊的入口處,旁邊還有牌子寫著:不能通車,后果自負。
道路很窄,車子也無法開進去。
盛懷郁付錢下車。
他打算再次給南向晚打電話,發現手機沒信號,才知道為什么聯系不上南向晚,原來是這么回事。
怎么會沒信號呢?
事情越來越古怪。
就在這時,盛懷郁發現地上有一條女士手鏈,認真一看——
竟然是南向晚的手鏈!
盛懷郁能一眼認出,因為那是他們剛談戀愛那會,他送給南向晚的手鏈,南向晚一直都戴在,從來不輕易摘下。
他撿起來查看,確定不是被扯壞,那就是南向晚故意把手鏈扔在這兒。
是想要給他傳遞信息!
盛懷郁再往前,而后發現一支口紅。
他再撿起來,發現沿路都有南向晚扔下來的東西!
但走到一個分叉路口,就什么都沒有了。
沒辦法,盛懷郁的口袋里,已經裝滿了南向晚的東西,有手鏈、口紅、粉餅等等,最后連錢包也扔下來。
估計南向晚已經把包里能扔的,全部都扔了。
現在,盛懷郁只能靠自己,去分辨該轉左還是轉右。
……
另一邊,南向晚被兩個混混挾持住,對方是有備而來,拿著鋒利的匕首,讓南向晚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兩個混混色瞇瞇的盯著南向晚,說著本地的俚語。
不過江南隱約聽明白。
他們這是商量著,要把她賣個好價錢!
南向晚陰沉著臉色,努力想著怎么自救,同時也希望盛懷郁能夠看到她留下的信息。
“喂,盯著我們做什么!”
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狠狠瞪了南向晚一眼,如果不是還想著賣個好價錢,他們肯定會先自己享用一番。
南向晚淡淡道:“你們做這樣的事,不過是求財罷了。”
“把我賣了,能有多少錢?”
“倒不如改為綁架,讓我的丈夫給贖金,他很有錢。”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上網去查,我的丈夫叫盛懷郁,我叫南向晚,他是桐城富豪榜上排第一。”
聽到南向晚這么說,刀疤男和他的同伙眼睛都亮了亮。
為了確定南向晚說的話是真的,刀疤男連忙查詢,還真的查到了一些信息,他拿著照片跟南向晚對比。
“還真的是!”
“不過真人比照片更漂亮,只能說,有錢人真會享受!”
南向晚強忍著怒火:“現在你們相信了吧?拿我的手機給我丈夫打電話吧。”
盡管這邊沒信號,南向晚還是留著手機,說不定還能讓盛懷郁定位。
刀疤男打開南向晚的包包,發現里面就只有一部手機,嘴里罵罵咧咧:“你們這些臭娘們,買了那么貴的包,里面竟然就裝這么東西!”
不過這里的信號不強,他們把信號增強器給打開。
鈴鈴鈴!
幾乎是瞬間,盛懷郁的電話就打進來。
南向晚眼眶發熱。
由于號碼就備注著盛懷郁三個字,刀疤男接起,語氣十分囂張:“現在你的女人在我們兄弟手里,如果想要她安然無恙,就立刻馬上準備好一千萬的現金!”
南向晚嘴角狠狠一扯。
竟然只要一千萬,那她何必讓他們找盛懷郁,她賬戶里還有幾千萬可以動用的資金。
電話那邊傳來冷冽的聲音。
“沒問題,但前提是她要安然無恙。”
“呵呵,我們兄弟倆只是求財而已,不過希望你動作快點,因為還有人盯上你的女人,雖然出價沒有你的高。”刀疤男心里已經有計劃。
他打算來一招,價高者得!
掛了電話,刀疤男跟自己的同伙商量:“咱們得換個更隱秘的地方,陳哥不知道的地方,免得等會跟他討價還價,他直接殺過來。”
“去我外婆那兒,自從她老人家走后,基本上沒有人過去。”
兩人商量好,就把南向晚帶著往外面走。
南向晚越看越覺得這個刀疤男有點熟悉,她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突然,腦袋靈光一閃!
南向晚想起來,她有次感覺到被人偷窺,再回頭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但刀疤男就在后面晃悠。
原來,她很早就被盯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南向晚發現這兩人是故意帶著她繞圈圈,估計是怕她認路,最后才帶她到一間破舊的店鋪里。
南向晚不經意抬頭,發現這間破舊的店鋪,竟然就叫藝剪!
“剛才你說,這是你外婆住的地方?”
“是啊,有什么問題?”
“你外婆以前是個服裝設計師?”
“啥服裝設計師?就是個裁縫而已。”小混混不以為意。
南向晚對此很不認可,但她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進屋后,提出要求:“我能不能,看看這些布?如果可以,我能出錢買。”
這些布匹全都用塑料蓋著,可見原來的主人有多么的愛惜這些布匹。
得知南向晚想要買,小混混立馬來了精神。
“真的假的?三萬塊,全部都給你。”
“成交。”
“喂,你們兩個注意點!”刀疤男很不爽,瞪了眼他的小弟:“區區三萬塊而已,等咱們拿到贖金,還在意這點小錢?我現在去給陳哥打電話,給我盯緊這個女人!”
小混混連連點頭,嘴里嘀咕:“三萬塊就不是錢了嗎?”
南向晚笑道:“別管他,咱們做咱們的交易。”
“你帶我去信號好的地方,現在轉錢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