垍盛懷郁妥協了。
在浩浩的安排下,盛懷郁睡在最外面,而南向晚則睡在中間,他自己則睡在最里面,說這樣特別安全。
感受著身邊男人的荷爾蒙氣息,南向晚有些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燙。
她已經忘記有多久,跟盛懷郁躺在床上,而不是為了那件事。
即便做那事,等完事后,盛懷郁還是選擇回自己的房間。
“蜀黍,你開始!”浩浩雄赳赳的命令。
盛懷郁思索片刻:“叔叔給你講,超人的誕生。”
噗嗤!
南向晚很不給面子地笑出聲音。
盛懷郁捏了身邊軟乎乎的女人,像是警告:“浩浩,你愿不愿意聽?”
“蜀黍、姨姨,你們相信光嗎?”浩浩坐起身,一臉認真。
南向晚和盛懷郁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相信。”
得到滿意的答案,浩浩躺了回去。
下一秒,他又坐起身:“蜀黍、姨姨,我想要拍個視頻。”
小孩子的思維就是這么脫跳。
盛懷郁伸手把燈打開,而南向晚拿過手機:“浩浩想拍什么視頻?”
兩人以為浩浩要拍超人。
怎料,浩浩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笑是一種禮貌。”
而后他突然奶兇奶兇,瞪著鏡頭:“也是一種警告!”
南向晚笑得花枝亂顫,往后靠著盛懷郁:“哈哈,浩浩,你這都是從哪里學來的?你要把姨姨笑死啊!”
盛懷郁垂眸,看著南向晚笑靨如花的容顏,唇角不自覺勾起。
“哼,我們班,還有隔壁班都這樣。”浩浩忙讓南向晚把視頻發給他媽媽和爸爸:“讓他們知道,浩哥可不是好惹的!”
“如果他們不給浩哥帶禮物,就糟糕了!”
怎么就蹦出一個浩哥來?
南向晚失笑著搖頭:“現在的小孩子懂得真多。”
浩浩可不管這些,抱著南向晚的手機,就給他爸媽發語音信息,奶聲奶氣:“告訴你們,浩哥不好惹!”
而后,浩浩的父母回復:“把他抓起來打,屁點大就浩哥!”
聽到父親的訓斥聲,浩浩連忙躲到盛懷郁那兒:“蜀黍保護!”
鬧騰過后,浩浩想起盛懷郁要說的故事:“蜀黍,你快說,超人是怎么生蛋的?超人跟母雞一樣嗎?”
南向晚差點繃不住笑,怕被浩浩看到,又是十萬個為什么,她翻身向盛懷郁那邊。
旁人看來,就像是南向晚自動鉆到盛懷郁懷里去。
盛懷郁下意識地伸手摟著南向晚的細腰:“好,你認真聽,明天要考考你。”
南向晚再次被逗笑,什么鬼!
肩膀一抖一抖。
盛懷郁眼里藏著笑意,一本正經地對浩浩胡說八道地編故事:“在瓦爾星球上,有一群擁有超能力的人……”
十分鐘過去,南向晚已經有睡意。
她覺得盛懷郁的聲音低沉,很有催眠的魔力。
倒是浩浩很積極提問:“為什么他們不住在我們家隔壁呢?為什么他們不會飛呢?為什么他們不吃蛋糕呢?”
盛懷郁一一回答,直到浩浩睡著。
原來給小孩子講故事,也是一件技術活。
他看著懷里熟睡的小女人,心里被狠狠觸動到,果然還是睡著的時候最乖。
盛懷郁拉過被子,給南向晚仔細蓋好,便閉上眼睛。
翌日清晨。
南向晚醒過來,睜開眼睛先看到一張俊臉的臉龐,她還有點懵,難道現在還在做夢?明明盛懷郁已經很久很久,不會跟她一起睡。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摩挲著盛懷郁的臉。
凈白的小手,從他的鼻子到嘴巴,再往下到喉結、鎖骨,慢慢地往下,再往下……
反正是在做夢,大膽點也無所謂。
“嘶——”
某男早就已經被摸醒,但他沒想到南向晚如此大膽,他連忙抓住她的小手,喑啞的聲音警告道:“別亂來。”
南向晚這才清醒許多。
該死,這竟然不是夢境!
她尷尬地笑了笑:“沒辦法,習慣了。”
“習慣?”男人的鳳眸危險地瞇起。
南向晚掙脫不了男人大手的鉗制:“放手,等會把浩浩給弄醒的話,他哭了你來哄,我可不管。”
“你剛剛摸了我,怎么算?”
“那你摸回來唄。”
“……”
要真摸回去,盛懷郁就分不清楚,到底是懲罰南向晚,還是折磨他自己。
如果不是礙于浩浩,南向晚這會正要上了盛懷郁,趁著他已經有生理反應,把她給頂著呢!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蜀黍、姨姨,起來了!”
浩浩從房間外面走進來:“奶奶讓我來叫你們吃早餐哦!”
南向晚連忙推開盛懷郁,動作麻利地從盛懷郁身上翻過去,低領子讓人看到了一片雪白的春色。
等南向晚跟著浩浩離開,盛懷郁只能認命地進去洗冷水澡。
盛母看著姍姍來遲的盛懷郁,皺緊眉頭:“阿郁,你咋回事?晚晚都來那么快,就你動作慢吞吞。”
“因為蜀黍去洗澡了!”浩浩說道。
作為過來人,盛母頓時明了。
盛懷莞倒也不覺得奇怪,大哥就是個潔癖怪。
南向晚若無其事,認認真真地吃早餐。
在盛母和盛懷莞跟前,她最好還是收斂點。
吃過早餐,南向晚和盛懷郁分別要出門,盛母跟在后面叮囑:“你們記得今晚的慈善晚會,一切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
“好,媽我走了。”南向晚走向自己的車。
她前些天送去檢修,今天才送回來。
盛懷郁也走向他的座駕。
兩輛車一起到了正門,但誰也不讓誰,盛母看在眼里非常頭痛:“阿郁,你退后,退退退!”
盛懷郁這才操控著車子往后。
南向晚搖下車窗,沖盛懷郁挑釁一笑,便踩下油門。
盛懷郁而后才跟上。
前面十字路口,兩輛車背道而馳。
南向晚還是沒忍住,看了眼后視鏡,她知道今晚的慈善晚會,溫靜怡也會參加,不知道這兩人到時候,又會發生什么事?
最好是別挑戰她的底線,否則別怪她不客氣!
南向晚回到工作室,發現許長卿已經在門口等著。
“怎么這么早?”
“習慣了早到。”徐長卿幫忙打開工作室的門:“蔣易和江茹兒應該是準時到,他們一直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