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伙子這車是我姐坐的,你去后面那輛車,我跟我姐說點事。”
年輕人極為正常的言語挑釁夏青石,就跟電影里面演繹的那些缺根弦的二世祖的表現沒有任何區別。
一切極為的輕松自如,就好像真的把夏青石當了空氣一樣。
“請!”幾個保鏢堵在夏青石跟前,各個人高馬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像提溜小雞仔一樣把夏青石扔出去一般。
“哎,我這暴脾氣。”夏青石揮了揮手,兩個彪形大漢保鏢直接牙齒脫落瞳孔滲血,明明痛不欲生,確怎么也喊不出聲。
“噗通!”那年輕人只是感覺到膝蓋骨斷了,就這么水靈靈的跪在夏青石侍麗靜二人的近前,先是一臉的震驚隨即轉變為惱怒悲憤!
“賤女人!找了個半圣當姘頭嗎?好好,半圣又如何?真圣又如何?惹了安公子都得死。”
“走吧!”夏青石邀請侍麗靜上車,揮揮手司機麻溜開車,早就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多嘴。
“這小孩叫什么?哎,算了,不相干的人叫什么都無所謂了,咱們去跟那個什么小埠說一聲,再搗蛋叔叔打屁股了。”
“噗嗤!”侍麗靜也被夏青石給逗樂了,當初兩個孤獨的靈魂相互吸引契合,還不就是因為夏青石身上也有這種不在乎的空杯心態嗎?
燕京郊區某片富人區,一座占地十多畝的莊園,已經有三四個老者等候在了門口。
“滴滴!”夏青石還沒有下車,身后年輕人乘坐的汽車就一腳油門超了過去。
“二伯、五叔弄死他!”被夏青石弄斷膝蓋的年輕人推開車門發瘋似的狂吠道,聲音中充滿了嗜血的殺戮氣息。
“哼!”那幾個老者看到夏青石麻溜下車一臉獻殷勤的在給侍麗靜開車門,如此從容不迫的神情對他們而言又何嘗不是當眾打臉的挑釁?
“小友,你打斷我侄兒的雙腿,是不是該給個說法?”為首老者雙眸射出精光語氣陰冷道,其他幾人也快速移動,頃刻間就將夏青石二人圍困當中。
“一個雜毛小子,廢什么話,動手!”
家主早就說了侍麗靜找了個根基不深的野男人,殺了就殺了,他們之所以廢話幾句還是想堵住所有的路怕夏青石給逃了。
“噗!”
幾個半圣不動還好,剛一表露殺機,一瞬間四人的膝蓋骨就像莫名碎裂一般直接飆血,四個人也如之前那年輕人一樣齊齊跪倒在夏青石二人的近前。
“嘖嘖,妞,這是大家族啊,這禮數,這個規矩,真好客。”夏青石拉著侍麗靜繞過幾人隨即調侃道。
侍麗靜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做到了表面寵辱不驚,雖然此時內心也是有些震撼,但她也知道,夏青石這么做完全就是保護她,更何況,一個大圣要做什么,自己又怎么阻止的了。
“找死!”
二人剛剛邁入正門,大院內就傳出了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聲,整片莊園都在散發朦朧光暈,細密的符文閃爍不停,一股股能夠滅殺半圣甚至威脅真圣的磅礴氣息復蘇。
“爸,弄死他!”
“家主小心!”
幾個老少跪族快速閃身進入,看到復蘇的大陣,眸光中涌現出瘋狂的殺戮之光。
“小靜,你太讓我失望了!”一道外貌跟那年輕人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身影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侍麗靜二人的近前,一副上位者的口吻看著夏青石二人道。
“哎,年輕人,外面涼別吹到我女人,那個咱們進去說。”夏青石一揮手,那已經復蘇的大陣瞬間幻滅。
隨即探出一只毛茸茸大手就這么摸在埠存希的腦袋上,像擼貓擼狗一樣,后者氣到七竅生煙,真圣修為全開,整個人都被一股股雄渾的圣氣包裹反向沖擊妄圖壓制夏青石。
“何必呢?都是親戚!”夏青石嘴上云淡風輕,手下動作卻不停,提溜著埠存希就像提溜著一條死狗一般往里走去。
“噗!”埠存希活了八十多歲哪里遭過這種侮辱,當即一口老血噴出就要昏死過去。
“哎,年輕人這么貪睡可不好。”夏青石還沒有玩夠,用腳踢了踢對方的臉皮子,看似隨意,但一腳下去對方的頭蓋骨都被掀翻腦漿都流了出來。
的虧是真圣修士,換了其他人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妞,她就是你那所謂的舅媽?”夏青石指了指迎出來的一個中年女人,看著雍容華貴還有點微胖炮架的即視感,但這女人此時卻一臉陰冷惡毒的看著夏青石二人,這就讓夏青石很不舒服了。
“啊!”夏青石話音剛落,那女人半張臉都被扇的凹陷下去,渾身骨頭都碎了,軟綿綿躺倒在地,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對了,女人嘛就的學會柔順,兇巴巴氣大傷身。”
夏青石毫無顧忌的出手,侍麗靜全程都是冷眼旁觀,畢竟這八桿子打不著的親戚,本身也沒有感情,更何況夏青石想做什么,就是把天捅破了她也阻止不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埠存希咬著后槽牙憤恨道,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有這么一天。
“小兔崽子,我女人說了,她本身也不認識你們,莫名其妙的你就跑出來認親戚,居然還想給她找麻煩,我呢,其實很善良,但涉及到我女人我也可以不善良。”
“今天來呢,就是把話跟你們說清楚,沒有什么親戚,以后有事找我,當然了這次就留你們小命,下次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
“明白了嗎?”夏青石又是輕輕摸了摸埠存希的腦袋,后者圣魂都莫名出現了裂痕,發自肺腑的恐懼低吟。
“好了,你看,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妞,解決了,走吧。”
沒有理會一屋子的跪族,夏青石來的時候就打算直接出手,根本不想給他們裝逼放狠話的機會,自己一個大圣,要不是因為侍麗靜,又怎么可能給他們當回事?
“通知安公子,就說我敢肯定東西在那姓夏的身上!”
“父親,那小畜生?不,那人他?”年輕人已經被嚇破了膽,對方如此拿捏自己的真圣父親,其身份又哪里是自己這個小家族可以招惹的起的。
“交給安公子處理吧,畢竟那東西對他們有用。”埠存希陰冷道,自己弄不了這姓夏的,那就讓安公子去跟他龍虎斗,眾神門徒有無數種辦法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