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面傳出了熟悉又陌生的音調,還是那副憂郁的生人勿近。
“你,放假了?”夏青石半天憋出來幾個字,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項目順利結束,統一放假兩個月,我去找你。”
“等著,我派人去接你。”
剛剛掛了電話就聽到有人敲門。
“局長,接人的車已經停在了軍區門口,預定的花也已經送到樓下了,另外您的居所我也特意讓人重新布置了一下,這是晚餐選址的飯店和預訂的餐品,有三種選擇,您看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
范淺寧不疾不徐道,她總是這樣,心細如發,辦事周全,果真辦公室主任這個位置能坐穩的都是人精。
“好,謝謝!”手下都這么給力,自己這領導當的確實很爽,難怪權利這個東西這么著迷,引得無數人盡折腰。
十多年不見,佳人風采依舊,瘦了,但眉宇間成熟女人的美麗更甚一分。
不知道為什么,一見到侍麗靜,夏青石就秒變純情小處男或者說大豬蹄子舔狗。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珍惜,畢竟侍麗靜這人清心寡欲,有一種看破世俗的空杯心態,不貪、不癡、不嗔。
兩人相對無言,侍麗靜是真的話少,或許是科研任務重,人越發的消瘦,柔若無骨。
夏青石則是一臉的欣賞,美人在側如稀世珍寶,看都看不夠,哪還有心思吃什么飯。
但畢竟都是老夫老妻,侍麗靜又是那種寵辱不驚的性格,這頓飯吃的壓抑卻不尷尬。
“要不然嫁給我?”夏青石突然開口道。
“算了吧。”侍麗靜白了他一眼,一副理由你懂的模樣。
先不說夏青石此時的身份,年紀輕輕就大圣霧都王了,日后成神有望,別說再過個千年萬年,就是過個幾百年,自己都成了一堆枯骨了,又有什么值得他留戀的呢?
更何況夏青石那么多的紅顏知己,光自己認識的就有兩個,哼,男人,就這么的像夫妻一樣的相處挺好,為了個所謂的名分結婚還是算了吧。
“你對我可能有些誤解。”
“那些所謂的誤解重要嗎?心之所屬便是歸宿,名節已經是身外之物了。”
“好,依你。”
兩人剛剛出了飯店,就被一陣吵鬧聲吸引。
霧都國安的幾人與一群人似乎還發生了沖突,
“侍教授,我們是安家人,公子得知你放假,特地讓我們給你送來了一件禮物。”
“認識?”夏青石笑著說道,實則內心已經起了殺心,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不能留活口。
“家里面無聊的政治聯姻游戲,我不感興趣。”
“家里面?”莫名的夏青石火氣消了一半,自己把人家的女兒拐走了,的確是該上門看看的。
“走吧。”兩人沒有理會那群人直接上車就打算離開。
“姓夏的山炮,你狗屁的霧都王,連安公子女人的主意都敢打,你是活膩歪了!”人群中有人扯著嗓子喊道。
“要不然你先走?”夏青石對著侍麗靜說道。
“走吧,華夏地大物博,勢力龐雜,我會跟家里打電話就說我們已經結婚了,不希望節外生枝被這些俗事影響。”
夏青石跟著侍麗靜乘車離開。
但下一秒,又一個夏青石出現在了原地,范淺寧有些吃驚,欲言又止。
“看來你打算給我上一節人生指導課?”
“不敢,但作為下屬,我認為還的提醒您一句。”
“說吧。”
“安家在華夏算不得大家族,族群里面只有一個大圣老祖,但這個安公子安瑞卿是眾神的門生,他的師尊是神意門的掌教!”
“神意門的掌教?神靈?”
“不是。”
“不是?”說著話夏青石就一揮手,對面那幾個第二境叫囂的人族便猶如西瓜一樣碎成了一灘肉泥。
“是不是覺得我不知深淺,到底是年輕氣盛,惹了天大的禍還不自知?”
“屬下不敢。”
“知道為什么霧都這地方又窮又危險,我還愿意來嗎?”
“屬下不知,請局長解惑。”
“他們說對了,我喜歡吃鬼,但比起吃鬼,我更喜歡喝神血,尤其是新鮮的神血,想來你們一直很好奇,我這么年輕便有大圣修為,是血脈傳承還是另有奇遇?答案就在這里。”
“這?謝局長解惑。”范淺寧此時內心極度的不平靜,一席話聽過,便收起了對夏青石最后的一絲遲疑心思。
是啊,能夠修行到大圣修為的人腦子怎么可能不好用。
要怪就怪夏青石太年輕了,可是轉念一想,范淺寧才發現自己還是犯了先入為主的錯誤,每一個修行到圣階的人哪有手上不沾血的。
上位者從來都是從尸山血海中摸爬滾打出來的,大浪淘沙最終剩下的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記住,修行修心,如果別人碰了自己的禁欒,那就無需再忍,殺了就是。”
“那如果殺不了呢?”
“某人說過,殺不了那就等機會,但結果就是一定要殺,不然滋生心魔,修為就會止步不前,一步錯步步錯。”
說完夏青石便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只留下范淺寧獨自在風中凌亂。
“或許這才是局長的真面目!”范淺寧感慨自己還是太年輕了,不過才六七十歲,與圣階修士而言還年輕的很,怎么就沾染上了凡人的腐朽老氣了。
春風一度,賽過神仙。
夏青石就是喜歡侍麗靜身上的那種矜持勁頭。
呼風喚雨的招呼她也沒有張海燕兩人的浪蹄子模樣,怎么看怎么心生歡喜的緊。
或許是命運使然,侍麗靜明明是上品靈根,但她不喜歡修行,可資質在這里,每天懶散的學一學,十幾年過去這會也到了新生八階九階的模樣。
只不過有夏青石這個老六一摻合,才過了一晚上,夏青石就讓侍麗靜修為大增破境了黃庭。
沒有意外之喜,侍麗靜還是那副寵辱不驚的表情,一切本該如此,一切又有些超出夏青石的意料。
“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夏青石是自私的,他希望侍麗靜活的久一些,在人生路上多陪自己走一段,最好是永久的走下去。
“局長,資料發到您的通訊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