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群教門高層就達成了一致意見,成立聯合調查組配合凡間政府全面處理鬼母事件。
與此同時,鏡月軒圣山空間內部,一位精神力的道祖中期修為的老者突然暴走。
只見那人渾身涌動紅色血霧,雙眸泣血,嘴角不停溢出黑色血液,身軀微微扭動,憑借強大的修為實力和堅實的意志力在抵抗著什么。
“砰砰!”不一會那老者周身血管破損開始大量溢血,就連散出的元神都莫名出現千瘡百孔的潰爛慘狀。
第一時間鏡月軒七位道祖高手聯袂出手驅邪,哪怕耗盡自身血氣甚至動用了鎮教神器也只是堪堪壓制住即將暴走的道祖老者,根本做不到短期驅除他體內詭異氣息的程度。
與此同時,借助夜色掩蓋,一股看不清摸不著的詭異氣息穿透靠山宗的護山大陣,與無聲無息中就要躥入一眾弟子門徒的體內。
甚至于就連邢碧瑤等半圣與修行靜默中莫名的被陷入某種古怪場景中,在外人看來,他們都好像夢囈一般,有的額頭冷汗狂冒,有的直接七竅流血。
眼看整個靠山宗都要淪陷,突然與虛空閉關的一道冷峻中年男子身影被驚醒,只是一揮手,一陣蓋壓天地的威能顯現,一瞬間靠山宗方圓數百里區域天哭地吼,在電閃雷鳴的掩護下虛空中想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若是有精神力大圣及以上修為的高手在此或許能夠看到虛無中飄散著密密麻麻的一種類似于嗜血蟲的身影。
他們并不存在于現實世界,而是存在于虛無中。
“你走的了嗎?”
“敢壞祖神的大事,你覺得你活的了嗎?”
靠山宗被驚動的那道中年男子身影一步邁出,跨越虛空萬余里出現在一座孤山野廟中堵住了一個渾身被巨大血管纏繞的樹人道祖巔峰高手。
“嗡!”那中年男子不善言辭,只是探出手,無盡神紋伴隨著無量神光涌現便將那樹人禁錮搜魂。
模糊間看到某處虛無空間祭臺之上,一對如星辰一般巨大的血色眸子透過虛空與其對視。
“區區一個器靈還敢窺視本座!”那眸子主人說話間彈出一指掙破空間束縛就要跨越無盡空間將中年男子斬殺!
“初步凝聚了神境世界的模型,這是要突破中位神了嗎?”
那靠山宗中年男子喃喃自語道隨即一揮手附近數里范圍虛空碎裂,徹底與外界隔絕。
“轟!”不曾想那一對血色星辰眸子的主人依舊不依不撓,探出的一指依舊鎖定了孤廟的位置破空而出,惶惶天威蓋壓四野,只是一瞬間就將方圓百里虛空與現實都壓的爆碎。
而那中年男子卻早早擒住了樹人高手便消失無蹤。
“噬魂藤!”
夏青石接到消息便第一時間邀請姜冉等人趕到靠山宗。
“以噬魂藤為媒介,入夢境殺人與無形,這人到底是誰?”
夏青石不由得想起了幾道模糊的身影,一道就是在云頂天宮見過一面的黑炎祖龍,一道就是在曦光人聚居地附近湖底被鎮壓的那道身影,說起來都是老熟人。
姜冉告知夏青石,鬼母子事件發生后,鏡月軒就派人調查過,也跟附近幾個交好種族的話事人有過溝通,除去人馬族,好像周邊三十多個族群都淪陷了。
“我教門一位道祖也出事了,可否請你教門的前輩出手?”姜冉試探道。
“這樣嗎?”夏青石似喃喃自語道。
“不用理會了,你這樣~~~”
誰也不知道夏青石跟姜冉單獨聊了些什么,無崖子也只是看到姜冉離去的時候滿臉的愁容,這不像一個絕代高手泰山崩與眼前而面不改色的狀態。
鬼母子的事情還在發酵,夏青石依舊閉關不理世事,這到把無崖子等人搞得半死。
人類聚居區已經發生了上百起的惡劣事件,甚至于有幾個偏遠村莊被屠戮,動手的依舊是一位隱藏的半圣,若非鏡月軒出動了一批圣人幫忙,這樂子可就大了。
消息太過勁爆,凡間政府都壓不住,只能大范圍內停工停課,全城宵禁搜捕,一時間搞得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與此同時,鬼母子事件在異族區域爆發蔓延的速度更快,有些實力低微的小族群數十萬上百萬族人慘遭屠戮卻無可奈何,若非高層跑得快,非得被滅族不可。
到底是弱肉強食的生存環境,沒有絕對的利益,誰又在乎所謂的生態平衡?
有道祖甚至神靈坐鎮的大族群大勢力面對如此狀況卻穩如老狗,有些連裝都不裝了,趁你病要你命,直接吃絕戶搶地盤,危機危機,你的危又何何嘗不是人家的機會?
半個月之后,突然間膠東人族頂級教門鏡月軒突遭變故。
隔著數百里,有異族圣階看到教門圣地火光沖天,有真圣被莫名打爆,一道道天雷滾滾,鬼哭狼嚎恍若地獄,一位疑似道祖的存在化身血魔肆意在教門內部殺戮不止。
很快,鏡月軒有其他道祖級高手啟動護教陣法將其鎮壓,整片教門之地都被氤氳之氣籠罩,似乎有神器坐鎮中樞,哪怕是神靈也輕易窺伺不得。
與此同時,人族另一頂級道門靠山宗更慘,一株噬魂藤幻化真身,足有數百丈高大,探出數十支粗壯的藤條刺入教門,將整座山門撕裂損毀,門人弟子死傷無以計數,就連當代掌教都被藤條刺穿氣海直接斃命。
最后似乎有道祖級高手現身,引那噬魂藤躍上虛空廝殺,最終漫天血雨傾盆,在付出極大的同歸于盡的代價之后才將那暴走的噬魂藤斬殺。
靠山宗的慘狀已經上了凡間的新聞,想掩蓋都掩蓋不住,畢竟整個教門都被損毀了,凄慘的一塌糊涂。
“老弟,你們這玩的也太大了?家都拆了,這是不打算過了?”
姜冉看著一旁的夏青石有些揶揄道,“好演員,真他媽好演員。”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局玩的有些大,你不想被卷進去就主動認慫,也可以將損失降到最低,你看我都這么慘了,他們還好意思折騰我?”
“你狠!”姜冉盤算著回去是不是再折騰折騰自己的教門,總感覺夏青石這貨沒有跟自己把底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