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拿著吧,都是要做掌門的人了,身無長物以后怎么恩威并施?”
無崖子和邢碧瑤內心久久不能消化此時此刻的震撼。
每個人的儲物袋里面都有二十多條靈脈,其中不乏中品上品靈脈,無崖子的儲物袋里面還有一條極品靈脈。
除此之外,抹除器靈的圣器每人都是五件起步,無崖子還獲得了兩件抹除器靈的道器,除此之外靈藥圣藥夏青石一出手就是數以百計毫不吝嗇。
可以說此時的無崖子邢碧瑤二人比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要富裕的多得多。
“人馬族使者恭賀人族靠山宗雙喜臨門,本族老祖宗特遣本座前來道喜。”人馬族一位半圣騰空而起直接降落到大殿的廣場上。
如此舉動說是無意,誰信?
先不說大喜的日子,誰人不是蹬梯而上顯示尊重?就是平日里,別人家的教門重地也是你說闖就能闖的?
“無理!找死!”當即就有靠山宗門徒暴怒呵斥,只不過那人馬族半圣只是輕蔑一撇,隨即取出一個儲物袋就拋扔給了夏青石。
后者看過之后臉色鐵青,眼神似乎能夠殺人。
里面居然是五六具尸體,確切的說是靠山宗門徒的尸體,想來都是這些年被動切磋慘死之人。
“什么!”
“找死!”
無崖子和程致語看過儲物袋之后當即大怒就要動手宰了對方,卻不曾想被夏青石伸手攔住。
“東西我們收了,你可以滾了。”夏青石開口道說話間就要揮手。
“不急,夏掌教,我族世孫讓我帶他向你問好,只說云頂天宮之仇必報,另外一年之后的百族切磋比試希望你們人族不要怯戰爽約。”
那人馬族半圣說完也不等夏青石眾人驅逐,自顧自閑庭散步一般轉身就走。
“晦氣!”程致語年輕氣盛也不慣著對方,直接抬腳就踢,那人馬族半圣防備不急直接摔了個狗啃屎,接著又被程致語一腳踹出飛出去幾百米。
“哼,來日方長!”那人也是硬氣,丟了人輸了陣,反倒一句狠話不說只是陰冷的瞪了程致語一眼便轉身撕開虛空就要遁走。
“爬出去!”無崖子一揮手,原本沉寂的護教大陣開啟,那人馬族半圣又從虛空中跌落,不得已一瘸一拐狼狽滾下山。
“哈哈!”
“師兄踹的好!”
程致語出手既快又準,著實給靠山宗眾人出了一口惡氣,要不是時機不對,程致語早就起了殺心了。
小插曲一過,酒宴繼續,現場依舊是觥籌交錯,但每個人內心都是掩蓋著一場陰霾。
人馬族的這一支實力極強,疑似是祖庭之一,他們極為好戰好殺,有些小種族先前不是沒有歸附認主的舉動,但對方直接嗤之以鼻,他們只遵循零和游戲贏者通吃的法則,如果跟著他們一條道走到黑,最后大概率是連渣都不剩。
可以說人族是他們最后的希望和堅守,如果人族都敗了,他們也只有舉族遷徙或者被永世奴役的份了。
熱鬧只是短暫的,送走所有客人,一眾核心徒弟門徒圍坐在夏青石四周,每個人臉上都是說不出的凝重。
夏青石也沒有藏著掖著,直說剛才教門外界有十幾尊人馬族圣階高手其中不乏大圣,還有兩尊超越大圣的道祖氣息若影若現,顯然對方的挑釁意味極為明顯。
十多年過去,當初的孩子們也都長大成年,可以獨當一面,遇大事集思廣益,夏青石并不說話只是聽。
“師尊,還有一年的時間我們得早做打算,不僅僅人族教門這邊要通氣,其他族群也要打招呼。”
“師尊,我建議將教門種子提前送走,一年以后恐怕不止切磋比試那么簡單。”
“太上長老,何不先下手為強?”
“是啊,與其這么被動,不如主動出擊,能殺多少是多少,這么耗下去,我們遲早是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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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都是年輕人,火氣大的能點煙,說著說著話題就跑偏了,更有甚者直接就要動手。
最終還是無崖子和邢碧瑤冷靜下來阻止了一群激進派的暴動。
會議結束后,程致語跟著夏青石回到了山頂閉關處。
“有事?”
“師尊,我聽左丘前輩和姜前輩說過,他們忌憚的是師叔。放心,師叔的事情我一個字都沒有對第三人透露,只是猜到他們說的人族神靈應該就是師叔。”
“還想跟你師叔去修行?”
“嗯,我覺得師叔是大英雄。”
“臭小子,他是大英雄,本座就是狗熊了?”
“師尊,你和姜前輩是不是也在等師叔的消息?師叔有把握將人馬族眾神盡數斬殺嗎?”
“不清楚,但,一年后你得上場。”
“明白,我爭取殺的人馬族半圣斷層!”
“將那些門徒尸體都交給他們的家人安葬吧,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你得用心了。”
程致語走后,夏青石身前漩渦涌動,荒詭異的出現在了夏青石的近前。
“我喜歡這個好戰的毛頭小子。”
“要不你收了?”
“你的徒弟跟我的徒弟有什么區別?這么好的苗子萬一讓人知道是我的軟肋,還的殺掉,可惜了。”
“人馬族去過了?”
“遠遠的瞄了一眼,這群畜生藏的還挺深,祖上出過太虛大神級的神靈,他們都躲藏在太虛大神遺留的神境世界當中。”
“不好對付?”
“那有什么,打不過還不會跑?”
“對了,你這神劫渡的怎么樣了?這么久也沒個消息?”
“神劫只是小道,我追求的一直都是極境,再有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凝聚神境世界了。”
“要把我們都帶走?”
“超遠距離傳送陣還在構筑當中,不急。”
“龍城那邊?”
“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我走的時候還特意回去看了一趟,好著呢,你回去應該趕得上你那幾個女人的孩子在打醬油。”
荒說完,夏青石有些無語,只是白了他一眼,按照這小子的尿性,誰敢動自己的女人,就算對方是神靈那也都是得殺的一干二凈。
“你這次來不會是想跟我扯閑篇的吧?”
“一年以后,不僅僅你的徒弟門人要上戰場,就連你也得去,我得給你們開點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