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人就是鳥人,是的,就是字面意思。
羽人一族普通族人居住在大樹上,筑巢蝸居。
而貴族則是化身人形居住在宮殿內(nèi),極盡奢華。
大概是半年前,一顆域外星辰墜落,伴著五彩祥瑞,初入羽人谷就發(fā)出了宏大的天道神音,引得無數(shù)修士慕名而來。
一群人上手搗鼓鉆研,一來二去就發(fā)現(xiàn)了這隕石的玄妙之處,居然可以幫助眾人開悟修行,當(dāng)然每個人在所謂無字天書上得到的感悟也不盡相同。
多方打聽后夏青石得知,有的人從天書中看到了所謂老天師指點(diǎn)自己困擾已久的修行痛點(diǎn)。
有的人居然元神出竅被吸引進(jìn)入石壁內(nèi)空間獲得時空加速修行的資源。
當(dāng)然更多的則是在石壁上有人看到了修行秘籍以及煉丹煉氣的方子。
如此神異之物怎么可能沒有人覬覦,可惜,結(jié)果就是大圣都帶不走。
百聞不如一見,直到站立到那面石壁近前,才能感受到鬼斧天工的雄偉。
“無字天書!就這幾個字怕是都辱沒了它!”夏青石有感,這東西對自己而言是一樁大機(jī)緣,可遇而不可求!
“站住,繳費(fèi)!”眼看就要到無字天書近前,夏青石卻被兩個羽人攔住,對方兩手一灘,搶劫倒也換了個收費(fèi)的說法。
“多少?”
“一百塊極品靈石一天一夜!”
“這么貴?”哪怕突破了真圣,夏青石也覺得自己好窮。
“嫌貴?那就二百枚極品靈石!”
“你!”
“嘿!再嫌貴再加一百!有錢就進(jìn)沒錢滾蛋!”
“兄弟,忍忍吧,他們這就這規(guī)矩,誰叫無字天書出現(xiàn)在羽人的地盤呢?”有個異族幻化的老者適時開口。
或許是害怕夏青石聽不懂又暗中傳音了一句“這半年很多人都不滿,有的被打斷了手腳,有的被摘了腰子,更慘的是上個月一個真圣被取了圣源,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羽人一族那金鵬大圣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沒有道祖和神明對此有異議?”
“他們?你看,他們在那。”老者順手指著百丈高的石壁,在石壁頂端盤坐有六七道身影,每一尊身影都隱藏在時空混沌之中,難怪夏青石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他們。
“金鵬大圣很現(xiàn)實的,打不過的交個朋友免費(fèi)參悟,打得過的就割個腰子下酒。”
“還真是一個善惡分明的人!”夏青石果斷付了過路費(fèi),末日人命最不值錢,能用錢擺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無字天書高約百丈,長達(dá)一公里,好似一顆隕石星辰被平整豎切,此時已經(jīng)有超過百人盤坐在石壁跟前陷入悟道狀態(tài),花費(fèi)的代價太大,夏青石選了一個靠邊的位置,也不廢話,當(dāng)即散出圣魂就投射到了光滑石壁之上。
“這是?”
夏青石居然在石壁內(nèi)空間看到了另一個自己荒!
還是少年夏青石的模樣,只不過對方此時的兩鬢多了幾許白絲。
“真的是你?”
“請!”對面那人絲毫沒有廢話,做了一個起手勢就化作一道人形血色殘陽朝著夏青石撲殺了過來。
轉(zhuǎn)念一想,夏青石就冷靜了下來,他似乎揣摩出了一絲這無字天書的妙用了,居然能夠竊取修士的心靈之光,有意思。
按理說夏青石和荒同出一源,兩人的修行造詣和心信品格不敢說一摸一樣那也應(yīng)該是大差不差,可惜,夏青石還是低估了從自己身體里剝離出去的東西。
荒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招招狠辣致命,同樣的修行枯榮經(jīng),在夏青石手里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由死向生。
可是到了荒的手中,那就是一株吞噬修士血肉魂靈的邪樹,黑白樹一出便是化身枯敗死域,將對手吃干抹凈轉(zhuǎn)化成自身成長的資糧再到綠意盎然換發(fā)新生,根系下必然是累累白骨。
還有那虛空秘法,對方居然能夠用意念操控附近空域坍塌吞噬,這一手完全就是讓夏青石都始料未及。
這還僅僅是兩人有交集的功法,荒會的手段秘籍種類繁多,五行神功,居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逆轉(zhuǎn)五行,強(qiáng)行改變?nèi)胙壑锏奈逍袑傩浴?/p>
明明對方手持一把金屬寶劍,再一看成了一根燒火棍,這要是在生死拼殺中一秒就能定生死了。
還有他修行的衍神決,居然可以在須臾間根據(jù)對方的氣息衍化對方施展的任何功法,甚至在外觀上一般無二,至于內(nèi)里神韻有幾分那就不好說了。
這種秘法夏青石只是聽說過一個叫衍長空的人族會,當(dāng)初在太古虛界這個人的名氣就很大,莫不會荒將它也給干掉了吧?
畢竟是一體兩面,對面的荒哪怕依舊冷血無情,但出手的目的也多是喂招并不致命,夏青石也是收獲良多。
與此同時,還在凌霄生境幻滅星海幻影爭渡的荒心靈神光突然有感喃喃自語道“居然是神器在竊取我的氣運(yùn),有意思,有意思。”
“拖住它,不著急,氣運(yùn)這個東西與神靈而言都是妙用無窮。”
還在沉浸中的夏青石突然五感全開聽到了來自遙遠(yuǎn)之地荒的指示,雖然依舊一頭霧水,但還是耐著性子施展所學(xué)陪著對面的幻影對決喂招。
當(dāng)然了,全程夏青石都是被壓制陪練的角色,要不是此時二人都是由大法力幻化的虛影,夏青石早就渾身是血鼻青臉腫被打的連他媽都不認(rèn)識了。
也就是當(dāng)荒的本體感應(yīng)到了自身氣運(yùn)被莫名抽走的頃刻間,他也在快速的反擊,取出萬物造化鐘,口中不停吟唱某種秘法,一時間整片幻滅星海的幻影都好似有復(fù)蘇的跡象,在鐘底出現(xiàn)一個細(xì)小的黑洞,化作無底深淵,莫名轉(zhuǎn)換就投影到了無字天書處。
一股股就連普通道境修士都無法觸摸窺視的氣運(yùn)之力通過那道細(xì)小的黑洞被神鐘快速的吸收。
其中一絲還不停反哺進(jìn)入夏青石的體內(nèi),夏青石明明感覺到有東西進(jìn)入自己的體內(nèi),可是卻怎么也探查不到虛實,最終只能尷尬作罷。
修為的差距恍若鴻溝,就好像凡人是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圣道空間一般。
“嗯?下界出了個有意思的小家伙!”
與此同時天庭某處道場仙山,一塊如大陸星辰一般的無字天書聳立宇宙星空化作璀璨繁星輻射幾百萬里空域。
一道須眉皆白的白袍老者伸出一根如玉石一般的指頭點(diǎn)在無字天書上,一瞬間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便通過神鐘底部的黑洞傳遞到了荒的身上,后者直接解體成為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