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所在的地方是豆人云出國寒武城。
一個月前,周邊幾個族群莫名開戰,而且將戰場設定在了豆人云出國。
要知道隨便幾個二境高手若是毫無顧忌的出手,就算是一座完整的城池也堅持不了多久,可想而知修士的破壞力之大。
更為詭異的則是云出國皇城居然裝死,完全不顧及國體任由外族屠戮自己的族人,好像整個國度的生靈涂炭跟他們無關一般。
幾人剛剛臨近寒武城就遇到了麻煩。
“抓住他們,上祭臺!”十幾只蛇人一般的生物突然從路邊水潭躥出,揮出兵器就要朝著無崖子幾人招呼過來。
雖然遭遇突變,但無崖子等人并不慌亂,這幾年拜師后跟隨便宜師傅也沒有少外出歷練。
只是幾個回合一套連招劍法外加精神力攻擊,那幾個蛇人傷的傷死的死,經過一番“友好”的詢問得知,寒武城封城血祭,整座城池都要被獻祭給他們的圣人老祖。
或許是應景,幾人說話的功夫,不遠處的寒武城便騰起一片綠色血霧,無數豆人的慘嚎聲悲鳴聲此起彼伏,想來這所謂的血祭已經開始。
“成王敗寇嗎?”無崖子天真的將今時今日豆人的處境與膠東的人族劃了等號,畢竟他本人也是異族入侵的幸存者。
“師兄,我們?”程致語握緊了拳頭欲言又止道,終歸是一群十幾歲的少年,鋤強扶弱的初心不改。
“走!”無崖子稍一斟酌,整個人周身靈氣涌動,徑直飛身半空,隨即拋出一道玉盤。
只是一瞬間,那玉盤之中便幻化出一條雷龍,巨大雷龍軀體如山岳一般,裹挾惶惶圣威只是一個俯沖就將偌大城池的祭祀陣法盡數撞毀吞噬。
破除祭祀陣法后,一行人便進入殘破衰敗的城池,入目所見盡是茍延殘喘的老弱病殘以及無處不在的豆人殘尸、卻不見任何一個豆人族修士。
而在城中廣場,眾人更是看到一幅令人作嘔的畫面,數以萬計的豆人尸體被堆成了京觀!場面極其的凄慘!
很快從城外現身十幾道異族身影飛身入城,都是第二境的高手。
“走!”對方呵斥道。
“你們是誰?”
“無冤無仇,別逼我們動手,趕緊走!”
“對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動手,你們也下得去手?”
“最后再說一遍,滾!”
“師兄,別跟他們廢話,拿住他們直接搜魂!”
程致語說完身后飛劍一化三,三化十,頃刻間就幻化出二三十柄飛劍,其整個人也是元神外放將自己托舉升空,下一秒便快速朝著對方幾人沖殺而去。
“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別怪我們手黑了。”
為首之人是個樹人,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無崖子,下一瞬間,眾人站立之處大地顫動,數十支木刺從地底刺出,筆直朝著無崖子眾人穿透圍堵而去。
“哎!”無崖子到底是年長一些,看得出來這群人對己方眾人原本沒有惡意,但自己這個嫉惡如仇的小師弟卻如此魯莽,哎,一言難盡。
很快無崖子便化身陣眼臨空,十幾個門徒圍在他周身,一瞬間一股水波一般的靈氣波浪就從眾人的合擊陣法處一道緊接著一道的往外涌,哪怕對方十幾人都是二境高手,一時半會也無法破陣傷及到無崖子分毫。
也就是在無崖子眾人奮力殺敵的時候,夏青石閉關的飛舟艙室內突兀出現幾道異族圣階的身影。
“人族的道友,見禮了。”一道女子真圣身影率先開口,圣魂觀望得知她的真身居然是一條毒蛟。
“坐!”對于幾人不請自來的突兀拜訪,夏青石似乎并不意外。
“咱們也別廢話了,地宮出世那天想必你也感知到了,要不然也不會來趟這波渾水,退走還是敵對,你給個痛快話。”一個本體為朱厭的異獸克蘇魯也不入座,直接盛氣凌人道。
“比劃比劃?”夏青石倒也光棍回應道,這種亂世,要想活下去最終還得靠拳頭,說多了都是廢話。
在夏青石閃身消失的瞬間,那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最終放棄了擒拿一船年輕童子來要挾夏青石的打算。
很快峽谷平原上空就傳出了狂暴的雷電聲,隨即拳頭大小的冰雹肆虐,在云層中不時可以看到巨大的圣道法相,大約一刻鐘之后,原本藍色的天空就被猩紅的血色所替代。
隨即血雨傾盆綿延數百里空域。
夏青石再次出現在飛舟核心的艙室內,整個人不停在虛空和現實之間閃現。
肉眼可見其腹部和后背有不少的抓傷咬痕,最終一口黑血噴出,幾只拳頭大小長著骷髏頭蜘蛛長腳的紫色軟蟲從傷口中被逼了出來。
“五毒谷、妖宗、神狐幻境。”夏青石把玩著手里的三顆圣源一臉的玩味道,若非害怕幾人自爆波及到自己的弟子,只怕早就結束戰斗了,畢竟他們的實力跟自己相距甚遠。
“只說我想聽的。”夏青石吹了一口氣,那只毒蛟的虛影就出現在了夏青石的近前。
“說了能活命?”
“你只是一道殘魂,活不活又有什么意義?說吧,讓我滿意就給你找個好去處。”
“云頂天宮出世了!”
“具體點。”
“飛蝗一族的始祖,據傳是太虛境界,云頂天宮就是它當年居住在下界的行宮。”
“還有呢?”
“飛蝗一族在飛蝗星極其的強大,歷代都有族人成神飛升,有老前輩揣測秘密就在這云頂天宮之中。”
“你們又是怎么知道的?”
“小女子也是來自飛蝗星。”
“然后呢?這豆人跟永夜一族怎么又攪合到一起了?”
“這一支豆人的實力雖然不堪,但卻隱藏有一只豆母,那豆母委身永夜君王為侍女,所以。”
“明白了,你們是想逼迫他們現身對吧?可是你們血祭豆人族的城池這么久了管用嗎?”
“原本是想利用血祭強行破開禁制陣法的,不曾想。”
“不曾想我來攪局了?呵,你們異族修士最是薄情寡義,誰又會在乎區區幾百萬豆人子民的小命呢?”
“碧瑤你來。”
很快二徒弟邢碧瑤就出現在了夏青石的近前。
“給你個機會,我這徒兒手中的圣器缺一道器靈,想死想活你自己決定。”
夏青石虛空招手,一柄水波紋軟劍就懸浮在了虛空,散發微弱圣光,但圣威全無,其主人原本是一位人馬族半圣,將其斬殺后,抹除了圣劍的器靈就賜予了邢碧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