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仙道場是尚武的,鼓勵有矛盾的師生上擂臺廝殺,只要簽了生死狀,當真是在擂臺上生死不論。
因為之前夏青石所帶的吊車尾一眾學生集體宣戰的緣故,一個月后,有好事者早早就趕到了生死擂臺區域。
甚至有甲班的學生架好了攝影機準備全程直播殺人,還有的人一早就下注學校財務部開出的賭盤,清一色買吳敬中等人死。
那甲班班主任邱景勝更是私下里說過,等自己的學生殺了吊車尾班的學生后,他會上擂臺一只手殺了夏青石。
是的,修行四十多年,在教門還有師承的丘景勝有十足的自信獵殺區區一介散修毛頭小子夏青石。
外門一共有一百多個班級,只有實力最強橫的班級才會排名,甲乙丙丁四個等級。
每個等級都有十個班,根據學生的修為,以及外出完成的任務數和學生們的戰斗力等綜合指標排名,這些排名每個季度會變動一次,是評比教師教學成果最為直觀的指標。
丘景勝所帶的班級這一年多來始終在甲等徘徊,有人說班級整體實力能夠排進前三。
班里面修為突破三階的大有人在。
除去丘景勝給予的修行資源逆天之外,最主要的是,丘景勝班里面清一色的中品靈根,甚至還有幾個被頂替了內門名額的上品靈根,這就是丘景勝的底氣。
比武場占地極廣,足有幾千畝,此時已經在第一境比武的擂臺周圍稀稀拉拉的圍攏了超過一千人。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太陽高照都不見夏青石等人的蹤影?
“慫屁老師帶著一幫慫蛋回去找媽媽去了。”
“嘿,要是活著那還好了,八成是去禁區分不清大小王齊刷刷的喂了狗了!”
“聽說那姓夏的還是什么藍楓的國安局副局長,該不會是陪局長睡覺睡來的軟飯費吧。”
“嘿,你還別說,我聽說藍楓國安局趙局長那皮膚老白了腿老長了,胸老大了,讓我陪睡一輩子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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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盡是肆意嘲諷鄙夷的聲音,畢竟一個吊車尾班組,一個娃娃局長,在這弱肉強食的修行界又算得了什么?
末日之后活下來的修行者哪個不是手上沾滿了鮮血。
別說區區名不見經傳的夏青石了,就是名滿天下的陳無法老爺子不照樣有人不鳥他要弄死他?
末日后的人性就是這樣的,看不慣殺了就好,畢竟末世人命如草芥,豬狗一般的東西。
“咦?快看,小崽子們來了!”
“這群狗東西還真的敢回來!”
“小畜生們,老子押注你們十招之內必死,要是壞了老爺的好事讓你們生不如死!”
很多人暗語傳音給夏青石等人,后者只是拍拍孩子們的肩膀微笑示意沒事,實則已經把那幾個傳音的家伙記住了,幾個死人而已,不必浪費口舌。
“你們還真敢回來?”擔任裁判的老師一臉玩味的看著夏青石,就好像看待獵物一般的高興,后者也只是冷冷的回應了一眼,一個死人而已。
“好了,我說一下規矩。”那裁判一臉不屑的公事公辦道。
“老王慢著。”丘景勝開口阻止道。
“小夏是吧?我也不欺負你這個娃娃,實話說,一會上了臺就沒有回頭路,兩個選擇,第一你帶著你的這群娃娃跪著給我們認錯,第二就是咱倆打一場,今天必須死一個,你選吧。”
“老師!”
“老師!”自己老師受如此侮辱,吳敬中等人握刀的手一陣慘白,骨頭碰撞錯位的聲音此起彼伏。
“孩子們,上了擂臺有可能會死,你們怕嗎?如果怕老師也不會怪你們,回藍楓,有人會安排你們,畢竟你們還小,記住今日之恥,日后找補回來就是。”
“老師我們不怕死!”
“老師你說過修行一途如淵似海,一旦上路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了,我們不怕!”
“好,有骨氣!”
“丘老師是吧?我答應你的約戰,生死不論,但孩子們還小,點到為止如何?”
“可以,孩兒們一會將他們的骨頭一根根敲斷就行,留著一口氣別玩死了。”
丘景勝一臉玩味的對著手底下的學生們說到,他有些迫不及待殺掉夏青石得到自己的破圣丹了。
要不是御劍峰給的報酬太誘人,他怎么會搭理夏青石這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好了,你們自己商量好了,我也就不廢話了,上臺吧。”
“小崽子,也不欺負你,我這修為最差的學生也是新生三階,玩不起的話,提前說一聲。”丘景勝第一場派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上臺。
“趙惠,你去鍛煉鍛煉。”
兩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一出手,高下立判,對方的學生是新生三階,趙惠是新生二階。
對方使的是九節鞭,一出手都是奪命狠辣的招式,趙惠原本還想著抱拳行禮卻不曾想低頭的一瞬間就被對方偷襲一鞭甩飛。
趙惠人還沒有落地又被對方跟進一腳勢大力沉,半空就吐血不止,若非其整個人已經跌落擂臺,對面小姑娘都已經抽出匕首準備補刀了。
“呸!垃圾!”小姑娘一口老痰滿臉不屑到。
偷襲如此無恥的行徑還這么光明正大地施展,并且四周一眾看客皆無動于衷,只是一臉鄙夷冷漠的看著夏青石和他的學生們。
“孩子們,這就是修行界的縮影,對待朋友可以生死與共,對待敵人,你們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老師我明白了。”說話間,一個十一二歲名叫楊宏偉的男孩率先飛上了擂臺。
“老師,我請你看行走的飆血袋!”對面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一臉陰鶩的躍上高臺。
果真是上行下效,什么樣殘忍陰暗的老師就會教出同樣殘忍陰暗的學生。
對方手持兩柄手里劍,一出手就是寒光乍現刀芒四射,刀刀直逼楊宏偉軀體各處血管要害攻去。
“死!”楊宏偉手持長戟只是一個加速,化作筆直虛線,一寸長一寸短,對面男孩盡管極速閃身躲避,但還是被楊宏偉的長戟頭刺入肚皮,整個人被楊宏偉像挑尸體一般高高挑起,為其輕敵張狂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垃圾!”楊宏偉一腳將對方踹下擂臺同樣的鄙夷話語就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