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青石趕到地頭,戰斗已經結束。
現場出現了七八具特種作戰部隊人員的尸體,還有兩個數噸重犀牛摸樣克蘇魯怪獸的尸體。
“嗷!”
一只類似水牛一般的巨大克蘇魯異獸并沒有死透,撞破了樓宇廢墟就沖了出來,
被夏青石縱身一躍一劍從腦門心刺入,當即腥臭的膿血噴濺直接倒地,這次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諸如這種五階六階的克蘇魯異獸,若是放在之前它們的精血夏青石自當是作為寶貝收集的,但現在他已經看不上了。
再說又發生了居民圍攻自己的事情,夏青石也自然而然沒有給那群居民當個人,就更別提外出獵殺異獸給他們當口糧了的打算了。
通過滿地殘垣斷壁來看,這地方好像是個地底的實驗室,可是為什么會出現在普通商業大樓里面?
莫非是大隱隱于市?部隊的某個秘密實驗室?
散出元神感知,夏青石在掩埋的地下室二層感應到了兩道微弱的氣息,似乎還活著。
很快夏青石掀開了十幾塊坍塌的樓層擋板,在損毀的地下室空間內找到了兩道人影。
兩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女人,渾身是血,看不清楚容貌,兩人都是傷痕累累陷入昏迷狀態,夏青石也不好問什么,只能一手抱一個往回走。
等夏青石剛剛回到人工島,通過大橋的一瞬間,突然間原本用來阻擋通行的一輛廢舊汽車就發生了爆炸,以那汽車為中心方圓四五米的范圍都在爆炸殺傷力范圍之內。
夏青石因為抱著兩女,又是因為已經到了家門口防備心不足,硬抗了一塊鐵片刺入了自己的胸腹,只是忍著沒有發作,一路走一路流血朝著自己的狗窩跑去。
在他的潛意識里這些炸彈或許是社區居民埋的,也是防備異獸的偷襲,碰巧讓自己踩上了而已,也怨不得其他人。
可是接下來他剛剛到家門口的時候發生的一幕,瞬間讓夏青石原本平靜的內心氣血再次上涌,一股股濃郁的殺意不自覺外溢。
他記得自己的家門口沒有這么一個柜子,但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人在他的家門口放了一個柜子。
而且那柜子里還傳出了滴滴答答的聲音。
幾乎是由不得自己思考,夏青石隔空一掌將柜子打出了樓道的窗外,幾秒鐘之后,一陣慘烈的爆炸聲再次在小區四處回蕩。
很顯然,這次再也由不得夏青石不多想了,對方這是有多想讓自己去死,如此的處心積慮也算是發了狠了。
將兩個昏迷的女人放置在沙發上,夏青石散出元神仔細搜索,終于又在廚房和一個衛生間內找到了兩枚遙控炸彈,用力一捏便講其捏的粉碎。
他的房子內部有隱秘監控。
調出監控夏青石只看到有幾個小孩子,約莫七八歲的樣子,在他離開之后躡手躡腳的進入了自己的房子,至于是誰給那群小孩子開的門,又是誰指使他們放置炸彈的,監控的拍攝角度有限,看不清楚。
看到兇手是幾個面黃肌瘦的孩童面孔,夏青石再次壓下了自己內心的怒火。
他知道自己再是如何憤怒,也不能對孩子出手,哪怕放任不管,任由這群孩子被異獸吃掉,那也不能自己動手殺了他們,畢竟孩子是人類道德的底線。
看著沙發上躺著的兩個昏迷女人,夏青石徑直走了過去。
一把扯開其中一個女人的上衣,漏出了腹部滲血的傷口,是尖銳金屬刺破了她的胸腔,若非對方也是新生的人體質強悍,受這么重的傷,只怕早就死了。
夏青石的鼻煙壺空間有國安局配發的療傷丹藥,取出尖銳金屬異物,給對方涂抹消炎之后,又笨拙的給對方的傷口進行縫合。
久病成醫,他之前多次負傷,這些處理流程,他看都看會了。
兩個女人都是傷的太重,其中一個還傷在了大腿根部,脫下對方褲子的瞬間,那一撮毛清晰可見。
夏青石是個正常的男人。
是個正常的男人就有正常的荷爾蒙分泌,他還未達到那種苦修老怪物視皮囊如無物的境界。
看著那兩具衣服被脫了一半的女人,哪怕這二人滿臉的血污,但依照身形和輪廓來看依舊不難看出兩個女人都是個美人胚子的真相。
不過除了多看兩眼之后,夏青石并沒有多做什么,只是給每個人吊了一瓶營養液再蓋上毛巾被就自顧離開了。
接下來就是好一通涼水澡,來自靈魂到肉身的全方位內熱讓夏青石一直洗了五回涼水澡才徹底靜下心來。
一直給兩個昏迷的女人換了三回藥吊了不下七八袋營養液,都過去了兩天也不見兩個女人醒來,顯然這次兩人傷的太重了。
兩天后,夏青石又一次掀開蓋在兩女身上的毛巾被,小心揭開之前敷上的藥膏,準備再次換藥。
“嗖!”
突然那個短發女人直接挺身,手持一把精亮匕首就朝著夏青石的眼窩刺去。
夏青石的修為比她高得多,對方又有傷,哪怕事情再是發生的突然,對方要想對夏青石造成傷害也是根本不可能。
“躺下”夏青石似乎早就有所察覺一般,一把打掉了對方手上的匕首,稍微一用力,對方就好像被一頭洪荒巨獸壓迫一般,不由自主的躺回了原位。
只能一臉錯愕和羞愧的看著對方在自己的胸部位置來回換藥折騰。
而另外一個馬尾辮女人依舊沒有醒來,夏青石也絲毫沒有顧忌短發女人陰冷不解的目光,極為熟練的拉開了蓋在馬尾辮女人身上的毛巾被。
毛巾被被拉開之后,漏出了一雙筆直白嫩修長的大腿,那隱私部位若隱若現,尤其是傷口還在隱私部位的近前,夏青石確是絲毫沒有感覺到陌生,極為熟練的上手幫其換藥。
一通換藥結束之后,夏青石這才將目光投射向那短發女子的身上。
“你們都昏迷兩天了,要看早就把每個部位都看光了,死你都不怕,還怕我看你?”
“你是誰?”
“你的恩人。說吧,你們去那個地方干什么?”
“無可奉告!”
“別跟我說什么軍事秘密!都什么時候了,這天底下哪還有什么值錢的秘密,休息吧,等你想說了咱們再談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