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夏青石這邊也是慌不擇路,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亂竄。
到現(xiàn)在他也有些后悔了,想著原本一次簡單的護(hù)送任務(wù),哪里想到搞成了這樣。
回想末世之后,尤其是自己踏入修行界之后,根本就沒有過過幾天省心的日子。
不是在作死就是在被動作死的路上。
修行就是逆天改命,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但究極根本就是玩命作死。
那幾個一塊逃出來的異族是死是活,夏青石也不知道,但是身后的動靜越來越小,好在自己修行了師兄莫偉給的神行決,逃得夠快。
眼看自己就要逃下山,突然間發(fā)現(xiàn)前方安靜的可怕。
總感覺有一雙嗜血的眼睛在暗處緊盯著自己,猶如野獸狩獵前的死寂。
“不對,血腥味!”
幾乎是下意識一般,夏青石扭頭就跑,轉(zhuǎn)身又朝著山上跑去。
與此同時,幾十米外,從墳?zāi)苟押竺娓Z出一道巨大的怪物身影,不是那追殺的寂靜者又能是誰。
眼前的這個人族比它想象的還要小心謹(jǐn)慎,但饒是這樣,它貓戲耗子的興趣也越發(fā)的濃郁了。
夏青石往回跑也不是無的放矢,剛才路過山腰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幾座墳頭前有人。
是那種落單的人,或者說是獨行俠,不似自己這支被祭祀的隊伍。
夏青石速度快,但那怪物的速度更快,對方張開雙翅,幾個俯沖就從夏青石的頭頂墜落,抬起利爪就朝著夏青石頭顱撕扯。
夏青石見識過這對利爪的可怕,對方的軀體堅硬如鐵,普通刀劍根本傷不到它,之前的一個倒霉蛋就是連劍帶人被這畜生撕扯成為了兩半。
避無可避,夏青石拳峰凝聚兩道圓環(huán),也是奮力一擊,打算做困獸猶斗。
“轟!”
“噗!”
“嗷!”
一人一獸,一拳過后,巨大的拳風(fēng)將四周五六米范圍內(nèi)的飛沙走石吹起,夏青石剛剛倒飛出去,就被對方的一只觸手再次刺穿了肩胛骨。
那猶如鋼鞭一般的觸手稍一用力,夏青石整個人就好像一具尸體一般被對方輕易的扯到近前。
畜生就是畜生,哪怕與生俱來獵殺的本事逆天,但與人類之間的糾纏還是差了點火候。
夏青石剛剛猶如死尸一般被對方拉扯到近前,原本還渙散的瞳孔瞬間冒出精芒。
須臾瞬間,那寂靜者怪物腦部便傳出了嗜血的痛,就好像自己整個的腦漿被人用利器捅爆了一般。
是的,夏青石動用了元神攻擊,一只無形的大手化作攪拌機(jī)在那怪物的腦海中不停的作妖撕扯。
后者終于嘗到了來自于靈魂深處的痛。
一把甩飛夏青石,偌大的軀體痛苦四處奔走,時而上天時而落地,踩踏之間,十幾座墳頭灰飛煙滅。
剎那間,夏青石發(fā)現(xiàn)有幾座墳頭居然還散發(fā)微弱的光芒,其中一座更是詭異,在那寂靜者怪物踩踏撞擊的瞬間,那墳頭居然有類似陣法的東西在守護(hù)。
一道巨大的光束自墳頭掃出,將還在癲狂的寂靜者射殺,夏青石拖著重傷之軀對其補(bǔ)刀。
一劍接著一劍,劍劍封侯致命,很快那寂靜者怪物便被夏青石大切八塊,死的不能再死了。
就當(dāng)夏青石虛脫的躺在怪物尸體一邊時。
詭異的一幕再次發(fā)生。
那寂靜者的尸體就好像回魂一般,明明已經(jīng)爛的猶如一團(tuán)肉泥,卻發(fā)現(xiàn)它的肌肉組織好像有記憶一般,不斷顯現(xiàn)纖維組織在快速拉扯一地的殘值碎肉。
在夏青石驚恐的目光中,那一地的殘值碎肉快速組合拼接,幾個呼吸之間,眼看一只活的寂靜者獵殺獸就要王者歸來,夏青石下意識一劍劈去,整個人卻被撞飛出去好遠(yuǎn)。
終歸是受傷太重,夏青石不敢再多做一絲停留,這寂靜者的實力已經(jīng)超脫了自己的認(rèn)知,疑似,不死不滅。
夏青石終于明白,為啥那蜥蜴族的貴公子敢只身一人祭祀整個護(hù)衛(wèi)隊伍了,這怪物就是他的底氣。
只能按照最初的設(shè)定,夏青石瘋狂逃竄,剛剛跑出去還沒有一百米,那怪物已經(jīng)發(fā)出了嗜血的嘶吼。
夏青石沒有再做遲疑,瞅準(zhǔn)了一處巨大的墳包,之前夏青石就看到有人破開墓道進(jìn)入其中。
夏青石前腳剛剛進(jìn)入墓道就發(fā)現(xiàn)整個世界再次改變,眼前不再是地底的黑暗,而是一處類似于神明大殿的地方。
正中心位置端坐一尊足有百丈大小的類似于神明的石像,霧氣繚繞,動用元神都看不清楚雕像的真實面目。
更為詭異的是,此時在雕像下方跪著一道身影,一道頭生雙角人類軀體的身影,渾身散發(fā)著屬于蠻荒的特殊氣息。
“獸族!”夏青石脫口而出。
只見那跪倒的獸族好像著了魔一般,瞳孔泛白無神,口中不停吟唱著某種古老的咒語。
那神像此時也在發(fā)光。
似乎儀式已經(jīng)進(jìn)行到了最后的時刻。
夏青石只是模糊的看到一道光團(tuán)從那神像中躥出沒入那獸族的軀體之中。
原本瞳孔泛白無神的獸族突然間好像活過來一般,整個人好似一頭復(fù)蘇的野獸,排山倒海一般的王者之氣自其軀體外泄而出。
夏青石只是感覺到身負(fù)千斤萬鈞,要不是對方及時收了那股攝人的氣息,自己未必扛得住。
“死!”
“轟!”
那獸人只是朝著夏青石的方位一撇,一瞬間一道殘影竄出,對方一掌打出,夏青石就感覺到好像被火車撞擊一般,整個人都飛了起來,一瞬間就連自己的頭蓋骨都要斷裂了一般。
“嗯?不對,你是?”
還沒有等夏青石落地,那人自言自語了幾句,又隔空施法將夏青石拉扯回了地面。
也不知道對方是如何施法,夏青石只是感覺對方打出了一掌,蘊(yùn)含濃郁的生命精氣,幾乎是肉眼可見,夏青石如破布袋一般的軀體在快速彌合。
“想不到道兄比我玩的都大,本座只是奪舍,你居然架陽,佩服佩服!”那獸人莫名其妙的對方夏青石開口道。
“前輩?”
“前輩?不敢當(dāng),道兄喚我伍六甲就可。”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