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當夏青石一人獨守高處,配合夜視儀享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快樂的時候。
突然間,夏青石身后位置卻發生了爆炸。
隱修教門那也是教門。
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在自己沒有察覺的狀態下,已經派人摸到了身后。
要不是夏青石謹慎,在附近布置了大量的詭雷,只怕他早就交代了。
當然了,爆炸響起的瞬間,夏青石一個鷂子翻身,肌肉記憶促使自己快速朝著原定的方向后撤。
但他快,對方的速度更快,幾張符箓從不遠處密林射出,于半空化作了光劍。
瞬間就刺穿了夏青石的腹部。
‘噗!’后者一個踉蹌倒地,再次抬頭一看,一個穿著戲服,臉上不知道鬼畫符什么的中年老婦人已經鬼魅的走到了自己的前方。
“好膽,一個人也敢來闖我羅生門的禁地,還殺了老生四個門徒,凌遲放血祭祀羅生大神!”
很快就有人要動手架起夏青石,也就是趁著這個空檔,夏青石手里扔出了一個小的類似于激光定位儀的東西。
“閃!”
那中年婦人看到定位儀,第一時間亡魂大背,一個飛身就竄出去十幾米遠。
但是她快,智能熱兵器的動作更快。
“噠噠噠!”
遠處隱藏的無人機器狗,在接收到定位儀指令的瞬間,密集子彈撞擊聲一陣急促過一陣。
很快就將現場其他兩個羅生門的門徒打成了篩子,就連那中年婦人的左腿也被打穿,吃痛之下從大樹之上跌落了下來,好不狼狽。
“找死!”那中年婦人朝著機器狗的方向甩出幾道符箓,隔著大幾十米就將機器狗炸的粉身碎骨。
隨即一臉兇神惡煞,手持雙刀,飛速朝著夏青石殺了回來。
“還真是火中取栗,修為高到這種程度,對熱武器也可以完全免疫了嗎?”
夏青石有點后悔來這么一趟了。
眼看那中年婦人的匕首就要刺穿自己胸膛的時候,夏青石笑了,富貴險中求,他似乎賭對了一半。
只見一道白發少年道袍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夏青石的上空,就這么水靈靈懸浮在了夏青石的頭頂。
這人不正是夏青石之前在藍楓軍事基地遇到的那個道門高手又還能是誰?
“你!”中年婦人看到白毛道人的瞬間,三魂丟了七魄,幾乎是下意識轉身就要逃走,一幅見到了什么瘟神一般的恐懼模樣。
“噗!”
又有兩尊道門身影已經等在老女人的身后,對方剛剛轉身就被這二人削首斬殺了。
動作干凈利落,一氣呵成,莫說和白發道人,就是和白發道人的幾個門徒相比,中年婦人也是修為差距頗大了。
“你暗中給我傳消息,就不怕事成之后我殺人滅口?”白發道人饒有興趣的開口道。
“盜亦有道,你是名門大派有名有姓的高手,值得賭一把。更何況上次你也沒有殺我。”
“呵!有意思的小家伙,帶上他。”白毛道袍少年只是冷哼了一聲便快速朝著教堂飛去。
跟著眾人進入了教堂內部后院。
只見白毛道袍少年對著一座枯井奮力一掌,原本空無一物的空間便發生了劇烈的震蕩,露出了散發淡淡白色光芒的井口。
“障眼法?”
這無中生有可是教門的手段,夏青石算是長見識了。
“這靈眼天生地養,你我也算是有緣,允你在此修行一段時日,也算是你我結個善緣。”
那白毛道袍少年開口道,說完就一個健步躥入了井口內部。
教門高人的行事方式夏青石不懂,但是他知道這白毛對自己沒有惡意。
也不管其他,夏青石當即盤坐井口位置,任由渾身肌膚吸納吐氣,濃郁到已經霧化的靈氣瘋狂灌入自己的軀體之內。
有了濃郁靈氣的滋養,夏青石體表的傷勢快速愈合,不到一夜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這小家伙還真有意思!”白毛道袍少年看著鯨吞牛飲靈氣的夏青石有些側目吃驚道。
要知道普通人類新生者,若不是擁有教門特殊秘籍的眷顧,不可能做到如此。
但修行中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是一個好奇心重的人,自然不會去多問什么。
也就是在瘋狂吸收靈氣三天三夜之后,夏青石順利扣關突破新生三階。
他的肌膚表面散發出淡淡的古銅色光澤,這是凝聚銅皮的征兆。
新生三階凝聚銅皮,新生四階凝聚鐵骨,到新生五階六階更是對五臟六腑有翻天覆地的變化,新生,新生,就是讓自己的肉身全部退凡成就新我。
“你我善緣已了,去吧。”夏青石耳中傳出了白毛少年道袍的聲音。
“前輩,我有些事情不明白,可不可以給我解惑?”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有些事情不是現在的你能夠知道的。”
“那就告訴我一些我能夠知道的。”
“其實在兩年前我們教門就已經探索到了一兩萬公里之外的距離,發現了不下十個外星種族。”
“這么多?”
“廝殺是不可避免的,若是沒有教門先賢的拓路,人族,至少龍城的人族這些年不可能過的這么安穩。”
“前輩,您的意思你們教門早就已經在拓路了?發現其他人類了嗎?”
“難!”
“難?”
“三年多前發現了一處城池的邊緣地區,好像是魔都上海,但是當時地球還在裂變當中,剛想接觸,他們就又消失了,之后找了很久都不得其蹤跡。”
“教門高手和你們政府的老家伙大多數都在拓路,所以現在隱修們才敢弄出如此多亂象,作為留守者,我實力低微,也是有心無力。”
“政府?”
“看來你真的一無所知,凡俗政府比你看到的要強大的多,無論是國安局還是宗教局和軍隊內部歷代以來都有高手坐鎮,這也是為什么末世之后政府依舊能夠掌控局面的原因。”
“明白了。”
聽過白毛道袍的解惑,夏青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自己一直迷惑不解的,其實都是教門高手玩剩下的。
“小家伙,你我兩次相見,也算是有緣,不防再結一段善緣,下個月八號左右北面城市瓜州以西五十里,你要是敢去,或許還有一段機緣。”
那白毛道袍少年說完,一陣微風拂過,夏青石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意大利小鎮的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