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九幽那張精致卻冷傲的小臉清晰地出現在天幕上時,圣城內那些剛剛被她一指頭嚇破膽的年輕天驕們,只覺得膝蓋發軟。
金翅小鵬王縮在角落里,看著天幕,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正拿著玉笛敲打手心的真身,眼中滿是陰影。
“這個瘋婆子……竟然排第三?”
“比顏如玉還高?憑什么?憑她脾氣壞嗎?”
然而,天幕接下來的評價,卻讓所有質疑的人閉上了嘴。
【上榜理由:】
【逆天而行,唯我獨尊。夏九幽之美,在于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孤勇與霸氣!她不信天,不信地,只信手中的笛和心中的道!】
【在世人眼中,她是不可理喻的“小魔女”;但在懂她的人眼中,她是這末法時代最璀璨的一顆流星!她想走的路,是連古之大帝都不敢輕易嘗試的——渡劫成仙!】
【她對這世間的一切都充滿不屑,唯獨對那一種特殊的“藥材”(指荒古圣體),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
【評價:這是一朵開在九幽地獄的彼岸花。她想煉化你,是因為她……看得起你!若被她盯上,便是生生世世的——糾纏!】
“噗——!”
荒古山脈深處,正在喝水的葉凡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煉化我?看得起我?”
葉凡指著天幕,手指都在哆嗦,那張沉穩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崩壞的表情,“這算哪門子風華絕代?這分明是變態吧!”
黑皇卻是兩眼放光,盯著天幕上的夏九幽,又看看葉凡,若有所思。
“汪!葉小子,本皇覺得這丫頭不錯。你看,她想把你煉成藥,這說明什么?說明在她的價值觀里,你是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啊!”
“這不就是另類的表白嗎?多么深沉,多么刻骨銘心!”
段德在一旁補刀:“無量天尊,這叫‘愛你就把你吃掉’。葉小子,貧道看好你,這種病嬌少女一旦收服了,那絕對是死心塌地。不過前提是……你的身板得夠硬,別真被她給煉了。”
葉凡只覺得后背發涼。他想起了原著中這丫頭追著他喊打喊殺的場景,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
圣城廢墟之上。
夏九幽看著天幕對自己的評價,那張冷傲的小臉上,竟然罕見地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說得好。”
她把玩著玉笛,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西方(葉凡藏身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特殊的藥材么……”
“師傅(江逸仙)不讓我亂吃人,但如果是天幕欽定的……是不是就可以嘗嘗鮮了?”
顏如玉站在一旁,看著這位師妹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師妹,收收你的殺氣。葉凡現在的身份特殊,他可是我的‘護道人’(指連心鎖)。”
“哼。”夏九幽傲嬌地哼了一聲,“連心鎖又怎么樣?我又不殺他,我只是……想取一點點圣血,幫他放放血,有益健康嘛。”
就在這時,屬于TOP3的獎勵,帶著一種滄桑與悲壯的氣息,降臨了!
這一次的獎勵,不僅僅是給夏九幽的,更是給那位一直在背后默默守護人族的老人的。
【獎勵降臨:夏九幽(TOP3)登榜!】
【獎勵一:渡劫仙曲·終章(補全)!】【介紹:蓋九幽以此曲證道,卻因氣血衰敗而未能奏響終章!今日天幕補全此曲!得此曲者,可引動九天雷劫,洗禮肉身元神,于毀滅中新生!】
【獎勵二:九轉神凰不死藥(果實一枚)!】【介紹:真正的太古不死藥果實!蘊含涅槃重生的無上奧義!此藥……可救治本源枯竭的準帝!亦可為蓋世強者——續命一世!】
【獎勵三:……(特殊/執念)!】【天幕檢測到上榜者對“圣體本源”有著極度強烈的研究欲望。】
【特殊獎勵:圣血感應羅盤(永久)!】【介紹:無論荒古圣體葉凡躲在天涯海角,還是藏身于欺天陣紋之中,此羅盤都能精準定位!且距離越近,羅盤越燙!注:此乃抓捕“藥材”之神器!】
轟!
當第二個獎勵出現時,夏九幽那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消失了。
她顫抖著雙手,接過了那枚散發著熾熱紅光、宛如一只縮小版神凰的果實。
“不死藥……真的不死藥……”
夏九幽的眼眶瞬間紅了。她雖然狂妄,雖然病嬌,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永遠留給了那個把她養大、教她修行的病老人。
“師傅(蓋九幽)……有救了!”
她猛地轉身,朝著虛空深深一拜,那是對天幕的感激,也是對那位老人的承諾。
而在遙遠的中州,一處不知名的小酒館里。
一個看起來病懨懨、仿佛隨時都會斷氣的老頭子,正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他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
“傻丫頭……”蓋九幽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老頭子我都快入土的人了,還浪費這等神物……”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那原本佝僂的脊背,此刻卻挺直了幾分。
……
然而,當第三個獎勵公布時,畫風突變。
荒古山脈里,葉凡直接跳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沒好事!”
葉凡看著天幕上那個正在閃爍紅光的羅盤虛影,心態崩了,“圣血感應羅盤?還無視欺天陣紋?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黑皇看著葉凡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笑得在地上打滾:“汪哈哈哈哈!葉小子,你跑不掉了!這下你是真的成了唐僧肉了,誰都想咬一口!”
“不過往好處想,這小丫頭手里現在有不死藥,要是你從了她……嘿嘿,咱們是不是也能分一杯羹?”黑皇的貪婪本性再次暴露。
圣城之中。
夏九幽收好不死藥,手中多了一個金色的羅盤。
只見那羅盤上的指針瘋狂旋轉,最后死死地指向了西方,而且羅盤表面變得滾燙無比!
“哦?”
夏九幽挑了挑眉,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她看向西方,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