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以及溫?zé)岬挠|感。
宋衍之渾身一僵，像是定在了原地，耳朵再次倏地紅了起來。
攬在宋西嵐細(xì)腰上的手都忘了收回。
他......被親了？
主動親人的那個人也沒好到哪里去，耳朵和小臉都透紅了，她猝不及防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宋衍之。
她剛剛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就是很想親上去，腦子一熱就湊上去了。
她輕輕抿了抿唇，翹了翹嘴角，是還挺軟的。
旁邊的男人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句話都沒說。
但......也不知道是誰的心跳聲，大得像是打鼓一般，咚咚咚的。
宋西嵐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也不敢抬眼看他，立馬拿著購物袋飛快地就走了。
手上落了空，面前的人也走了，宋衍之這才回過神來。
他愣愣地看著她小碎步跑開的身影，心跳慌亂地跳動著。
他下意識地抬起指尖觸摸自己的嘴唇，仿佛剛剛那柔軟還停留在唇上，淡淡的果香味。
“宋衍之！”
這時跑開的女孩站在不遠(yuǎn)處喊他，“走啦！”
宋衍之立馬看過去，女孩嬌俏可愛的臉也紅紅的。
“噢......”他訥訥地邁開腳步，“來了。”
......
回去的路上，男人開著車，耳朵上的紅色依舊沒有褪去。
女孩坐在副駕，難得的害羞到不敢轉(zhuǎn)頭看他，咬著手指看著窗外，臉上也熱烘烘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車?yán)锾珶崃耍挝鲘褂X得臉上也熱，耳朵也熱，渾身都熱。
“宋衍之，你車?yán)餂]開空調(diào)嗎？”她依舊看著窗外，“好像有點熱。”
“開、開了。”男人打著方向盤，看了一眼車載屏幕，車?yán)镎_著冷氣。他怕她吹得太冷會肚子疼，沒有開很大。
不過，車?yán)锏目諝獯_定好像有點熱。
“再低點。”女孩催促他，捧著自己的臉頰嘟囔著，“熱死了。”
“噢。”宋衍之聽話地又把冷氣調(diào)低了一點點。
宋西嵐看著窗外，忍俊不禁地翹著嘴角。
宋衍之這是害羞了嗎？被親了以后怎么木木訥訥的？
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問了出來，“你，不會是第一次被女孩親吧？”
宋衍之耳尖一熱，想了想還是說道，“大小姐，以后這種玩笑別開了。”
宋西嵐沒有等來意料之中的回答，忽然轉(zhuǎn)過頭，眼里帶了些詫異，“什么玩笑？”
“親......”宋衍之握著方向盤，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又快速收回眼神，“親人這種事，不能開玩笑的。”
宋西嵐懂了，他是把她剛剛的行為當(dāng)成她使性子開玩笑而已。
“宋衍之！”她轉(zhuǎn)頭瞪著他，“我也是第一次親男人，我怎么開玩笑了？我是認(rèn)真的！”
從小到大，她還沒想過要親那個男人呢！
這個宋衍之，居然把她的親吻當(dāng)玩笑！
宋衍之見她氣鼓鼓的樣子，腦子有些短路，好半天才問出一句，“這是你初吻？”
“不然呢？”宋西嵐問他，“你反應(yīng)這么大，是不是也是你的初吻？”
宋衍之的耳朵又紅了，目視前方的路況清了清嗓子，“嗯。”
宋西嵐立馬就笑了，“那我們扯平了！”
“啊？”宋衍之不解。
“你的初吻，也是我的初吻！”宋西嵐笑瞇瞇道，“誰也沒有吃虧！”
沒有吃虧的兩人，這一晚上都失眠了。
......
“嵐嵐啊，起床了沒啊？”
朱盈推開房間門走進(jìn)去，正好看見一身短衣短褲的女孩正趴在沙發(fā)上，悠閑地翹著小腳。
沙發(fā)上放了一本雜志，她手里拿著啃了一半的蘋果，一邊吃著一邊翻雜志。
早上的陽光灑在軍區(qū)大院里，透過明亮的窗戶鉆進(jìn)了臥室。
“快十月了，天氣轉(zhuǎn)涼了，怎么就穿這點啊？”朱盈一邊說著一邊拿了個毯子蓋上宋西嵐露在外面的雙腿。
宋西嵐一骨碌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啃著蘋果問，“媽，今年國慶節(jié)，京市是不是有活動啊？”
“好像是有。”朱盈想了一下說，“好像會在河堤放慶祝國慶的煙花，聽說這些煙花特別好看，市面上難得看見。”
“那這樣的話，我更要去看了！”
宋西嵐看了一眼日歷，周五就是國慶節(jié)了。
朱盈見她興沖沖地要去看煙花，笑問，“想跟誰去啊？”
宋西嵐咬著蘋果，劃開了手機屏幕，“我想帶如意去，她這段時間大多都待在家里，我怕她悶壞了，我問問她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說起如意，朱盈嘆了一口氣，“苦了這孩子了，誰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些事情。前陣子你爸去見她了，說她現(xiàn)在懷著孕還瘦了一大圈。”
宋西嵐嘴里嚼著的蘋果都沒了滋味，她這段時間隔三差五就和方然去看如意，如意依舊不肯說話，情緒也還算平靜，也沒有想不開再做傻事了。
但是她覺得，如意越平靜，心里越苦。
她認(rèn)識的如意，不是這樣子的。
宋西嵐發(fā)出去的微信很快就收到了回復(fù)。
聊天框的備注是：如意寶貝。
她只回了一句話：【我就不去了，不太想去湊熱鬧。】
這句話朱盈也看見了，她垂眸嘆氣，“嵐嵐，你爸爸說了，他之所以能提前退休，又在退休前立下這個特等功，這一身的榮譽是用凌澈的命換的，咱們一家人都虧欠凌澈和如意。”
她握住宋西嵐的手，告訴她，“嵐嵐，你跟如意是好朋友，你有空就多去看看她，陪陪她。她懷著孕又自己一個人，不容易。”
宋西嵐心里酸酸澀澀的，眼眶也紅了，依偎在朱盈懷里，“媽，如意可怎么辦啊？”
她看似什么都不缺，不缺傭人不缺錢，但她就是不說話也不開心。
她只想要凌澈。
但是凌澈回不來了啊。
“我國慶不去看煙花了，我去陪如意好了。”
她拿起手機又給如意發(fā)了信息，結(jié)果依舊被對方的一段回復(fù)回絕了。
【西嵐，國慶我想去靈光寺為凌澈祈福，你不用陪我，我沒事，孩子也沒事。你好好去玩吧，等有空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