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哈哈大笑。
氣氛一時間無比的放松。
鄭東和周言琛他們幾個喝酒聊未來養豬場的發展。
虞晚晚就和周亭一邊吃菜，一邊聊天。
上回元旦節，虞晚晚和鄭東在商場和周亭一起賣了一天衣服。
那一天生意可以說成是火爆。
之后幾天，生意也還是很好。
應該說，商場生意一直挺好的，虞晚晚雖然不怎么去商場，但每個月的營業額打到公司賬戶上，她都會看。
虞晚晚擔心周亭忙不過來，還是想再給她找一個幫手。
虞晚晚：“亭亭，我再給你招一個人好不好？和你一起干活兒。”
周亭：“晚晚，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你說。”
“姜瑤前幾天找到我，說還想回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就說要問問你的意見。”
“姜瑤？她還敢來？”虞晚晚皺眉。
上次虞晚晚的店鋪被砸，之后就沒有別的消息了。
前幾天張偉來和他提冰箱廠的時候，也說了這件事。
公安那邊一直在調查，也找過他這個經理幾次。
還說因為那一次太晚了，也沒有目擊證人，所以案子一直沒有太大的進展。
公安那邊的意思是，也許要等到那些人第二次犯案，才能抓住他們。
否則，這案子可能要等很久才能破。
虞晚晚都快忘記姜瑤這號人了。
結果她又出來了。
“你是怎么想的？”虞晚晚看著周亭的眼睛。
周亭不敢和虞晚晚直視，“我……我記得你說過，咱們柜臺可能是她砸的，我自然想拒絕她。可是……”
“可是她又說的很可憐對不對？求你給再給她一次機會，沒有這個機會，她可能會餓死？”
虞晚晚了解周亭。
太善良了。
而且耳根子有點軟。
要不是這個原因，換做其他人，如果真的喜歡孩子，不至于一直猶豫著。
她很在乎別人的看法。
這樣的性格，好是好，但也容易吃虧。
周亭點頭。
猶豫了一會兒，她才開口，“晚晚，要不……我們再給姜瑤一次機會吧！我覺得也許不是她呢？
這一次我會盯著她，不讓她遲到早退！她說她工資也可以不要那么多，一個月能養家糊口就行！
哦，對了，她說她對象不要她了，她現在一個人。”
虞晚晚不信這話。
既然是一個人，又何談什么養家糊口？
無非是想獲取周亭的同情心罷了！
原本是想拒絕的，可虞晚晚轉念一想，公安同志一直抓不到任何證據，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姜瑤他們之后再也沒有做過這種事了？
如今她們回來，勢必不是為了這份工作這么簡單。
虞晚晚想了想，“行，她既然想回來，那就回來吧！”
周亭面色一喜。
不等她說話，虞晚晚繼續開口，“你別管她，從前是什么樣子，現在還是什么樣子！更不用提醒她任何事。”
“可……可你不是說……”
“我說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之后會做什么！亭亭，你多顧著自己，別總是關心別人！你才是最重要的，比任何人都重要！”
虞晚晚的話，讓周亭忍不住開口，“其實……其實言琛哥也是這么說的。”
周言琛也很了解周亭。
他寧愿周亭壞一點，也不想她這么善良。
虞晚晚：“那你聽我們的，我們不會害你的！”
周亭點頭，“我知道！”
虞晚晚有個計劃，但她不能和周亭說，她沉不住氣。
不過她也不能瞞著周言琛，怕以后不好交代。
等飯局散場，周亭去上廁所，虞晚晚和周言琛聊了幾句。
當聽說姜瑤的事情，周言琛幾乎做出了和虞晚晚同樣的判斷。
“這人回來，勢必是要做什么的。亭亭她很危險！”
“你……你不能讓姜瑤回來！”周言琛說。
虞晚晚：”我也不想她回來，可亭亭很善良，咱們能阻止這一次，能阻止第二次嗎？我知道你想保護亭亭，可周言琛，有時候保護一個人，不見得就是讓她遠離一切的臟污，一切的壞人。
周言琛，未來你會更好，圍繞在你身邊的人，也會越來越多。你都不一定能分辨出好人和壞人，你難道想亭亭一直沒有分辨好壞的能力？
我要是你，我會覺得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虞晚晚說的話，周亭相信。
可姜瑤說的話，她同樣相信。
在她心里，每個人都是好人。
可這樣是不正確的。
世界上有好人，就會有壞人。
周言琛沉默了許久。
最后，他開口問，“你能保證亭亭的安全嗎？”
“我能！你自己也說，姜瑤是帶著目的來的，我覺得她求財的可能性更大！”
周言琛不說話了，算是默認了虞晚晚的話。
周亭從此廁所出來，急忙跑到周言琛和虞晚晚面前。
“我好了，晚晚，我和言琛哥要走了，等姜瑤再過來，我直接留下她是嗎？”
“是，不過你得聯系我，我給她辦入職手續！”
“好！”
周亭和周言琛走了，虞晚晚站在原地許久。
鄭東過來，詢問她，“怎么了？”
“沒！”虞晚晚搖頭。
想到周亭的處境，虞晚晚又問，“你說，一個人一輩子都很單純，是好事還是壞事？”
鄭東：“是好事，也是壞事！不過主要還是看生活環境。像我們倆，單純就不是什么好事了，都想著賺錢了，還單純，不是純純給人騙的嗎？
我倒是寧愿自己是個壞人，這樣一來，沒有軟肋，能走的更遠，更好！
可要是我們的下一代，我覺得單純點也好，人活著開心最重要嘛！”
虞晚晚重復了鄭東的話：“開心最重要。”
“是啊，對我來說，賺錢就很開心！”鄭東齜牙。
虞晚晚：“……”
虞晚晚和鄭東下午去銀行取了十萬塊錢。
連同周言琛給的十萬，兩人打算明天一起去冰箱廠。
先把拖欠的工人工資付了再說。
鄭東告訴虞晚晚，冰箱廠拖欠工人工資已經快六個月了。
所以光是工資，就不是一筆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