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他并沒有修煉,連夜的奔波,讓他也是有一些疲累了,索性倒在了不知道被誰鋪的厚厚的石床之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他的洞窟之中,擺設(shè)是十分舒適的,不論是吃穿用的東西,都已經(jīng)讓古嵐提前讓史山安排好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的清晨,一行世子依舊是在號角之聲中,一個激靈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著礦山的制服。
經(jīng)過了幾天的魔鬼訓(xùn)練,一眾世子也是被史山這位校尉整怕了,對于他們來說,若是遲到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們絕對會遭受到加倍的懲罰。
要知道,第一天,僅僅是圍著大校場跑步,就花費了他們快要兩個時辰的時間,每一個人差一點都是跑虛脫了。
更為出奇的是,少數(shù)的世子,竟然是學(xué)會了做飯,雖然只是煮簡陋的粗糧粥,但這對于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天大的奇跡了。
周凌沒有起床,他依舊是沉浸在睡夢之中,也沒有人知道他回來了。
辰時時分,雷云親自來到了礦洞之中,將還在呼呼大睡的周凌驚醒。
而他的身后,還跟隨著預(yù)備役教官史山。史山對于周凌的事情也是知道,同為古嵐手下的兄弟隊伍他,他自然明白都尉的傷勢,所以并未責(zé)怪周凌。
看到周凌這一番模樣,史山一陣的苦笑,暗道這位鎮(zhèn)南王世子可真是好大的心,而雷云和史山對望一眼,索性一笑。
雷云打趣道:“周兄弟,你不起床晨練,看來是想要加倍訓(xùn)練啊!你看,史山教官已經(jīng)來了。”
周凌對于雷云的調(diào)侃,心頭也是一陣的輕松:“看你心情不錯,都尉的傷勢,定然也是好了不少吧。”
同時他轉(zhuǎn)頭對著史山一個抱拳:“史山教官,勞煩了。”
史山不敢怠慢,他知道周凌可是親衛(wèi)營都尉,以及古嵐將軍都是暗中要關(guān)照的人,他微微的一個回禮:“客氣。”
而雷云聽到周凌的問話,雷云點了點頭:“多虧了你的獸魂丹,都尉的寒毒已經(jīng)去了七七八八,保住了性命,若非是礦山之中情況復(fù)雜,都尉都要想要親自來向你道謝。”
周凌擺了擺手:“道謝倒是無用,都尉是軍中好漢,放在旁人,我?guī)Р灰欢ü堋2贿^這礦山訓(xùn)練,我倒是有些煩擾,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快速結(jié)束這樣的生活?”
“你不說,我也想告訴你。”雷云笑瞇瞇的開口了:“周兄弟這樣的人才,誰也舍不得讓你呆在這里挖礦,訓(xùn)練什么的,也只適合那些細皮嫩肉的京城紈绔少爺。”
雷云頓了頓,繼續(xù)開口道:“礦山的訓(xùn)練,都尉可以找人給你代勞,屬于你的礦石挖夠了之后,你只管裝備打造你的那一套裝備就行了,而在這之前,我想問你一句話,這也是將軍,都尉的意思?”
“說說吧。”周凌也預(yù)感到了,他要問什么話。
雷云絲毫不拖泥帶水:“憑借你的天賦,將來的成就絕對是不可限量,將軍問你是想要留在軍中,還是回到京城去?”
周凌面對這個問題,他早已是思索完畢,如今他面對的形式并不好,在它看來,如今留在軍中建功立業(yè),只要得到爵位,自己母親的日子,就會好過許多。
在一個自己有了身份,旁人想要暗害自己,比如說上一次的隕星閣殺手的事情,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深吸一口氣,周凌鄭重的開口道:“我決定,留在軍中建功立業(yè)!”
聽到周凌的說話,雷云頓時臉色一喜,而史山也松了一口氣,周凌這樣的人才,尤其是鎮(zhèn)南王的世子,留在軍中,自然是會成就一番事業(yè)。
“好,太好了,既然你決定了。明天上午,都尉會安排你進入史山校尉所在的都尉營,暫時給你一個百夫長位置,但是你能否駕馭住那些桀驁的老兵油子,到時候全看你表現(xiàn)了。”說道這里,雷云的眼中,出現(xiàn)了期待的神色。
隨后他再次補充道:“你也知道,在礦山軍營之中的情況復(fù)雜,將軍和都尉都是不方便出面。所以到時候一切問題,全靠你自己解決。
你應(yīng)該能夠意識到,這礦山之中并沒有那樣的簡單,上一次的礦洞暴亂,就是一個例子!”
聽到了雷云的話語,周郎心思急轉(zhuǎn),他本來就意識到著礦山軍營之中沒有那樣的簡單,想必明日進入軍中之后,會遇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呢。
想到了這里,他呵呵一笑:“情況復(fù)雜嗎?再復(fù)雜的情況,我不相信能夠和京城那個地方相比,古嵐大將軍,可是輸給了我一個校尉呢,哈哈!”
對于周凌的話語,史山和雷云一陣錯愕,感情這位大少爺還未忘記這個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