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個王泉對我動手動腳,你讓我怎么滿意?”蘇清盈不太高興的說道。
“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這種人不配做我的女婿,沒事,媽又給你找了一個更不錯的英年才俊。
等你有空了,你去跟人家見上一面,你年齡也不小了,這事再拖著你爸都快急死了呢。”張佳麗面無表情說道,顯然聽到王泉對自己女兒動手動腳她很不高興。
蘇清盈沒有再說話,而是目光望了葉然一眼,透露出一絲無奈。
葉然一臉懵逼,你們的家事看我這個外人干嘛?
張佳麗也坐了下來一起用餐,期間她時不時目光掃向葉然這些安保員。
“你們誰是這次安保業務的負責人?”張佳麗不想繼續聊女兒的事情,這里人多,她想聊下安保業務上的事情。
“張老板,我就是,我叫葉然。”葉然淡淡說道。
張佳麗打量了葉然一眼。
“葉先生,我聽女兒說你們這次安保服務還不錯嘛。”張佳麗眉頭微蹙笑著,有種女大佬的味道。
出身官宦世家,張佳麗從小到大氣場一直很大,跟女兒蘇清盈一樣,她年輕時候就屬于優秀女子那一類。
另外,張佳麗雖然父親退休了,但她家里一樣有高官。
她的哥哥、弟弟,也就是蘇清盈的伯伯、叔叔,他們都是省或者市里面位置很高的領導。
而張佳麗沒有選擇走這條路,這跟她性格有關。
她不喜歡那種公家風氣的職場,她更喜歡成為富貴人家。
后來張佳麗認識了蘇寶金,也就是蘇清盈的父親。
不是張佳麗攀榮富貴,剛認識蘇寶金那一會兒,蘇寶金身家還是剛過百萬的小土豪。
張佳麗其實有更好的選擇對象,年輕時候的張佳麗自然是大美女,女兒這么漂亮,當母親的自然也不會差。
很多有錢富二代對她趨之若鶩,她可以選擇那些身價上億的有錢人。
但張佳麗沒有選擇那些靠著爹媽有錢的富二代。
張佳麗是一個眼光好,有遠見的女子。
她欣賞蘇寶金這種敢打敢拼,力求走上人生巔峰的男人。
事實證明張佳麗的眼光沒看錯,蘇寶金主外,而張佳麗主內。
兩人將蘇福珠寶公司快速發展壯大。
蘇寶金持股蘇福珠寶公司52%,而張佳麗持股8.5%,
兩人身價加起來,已經是接近百億。
而蘇福珠寶公司能有今天,最大功臣可以說不是蘇寶金。
而是張佳麗,張佳麗的人脈手段,讓蘇福珠寶公司少走了很多歪路。
“謝謝張老板夸獎,我們青龍公司旨在用心服務每一位客戶。”葉然瞇眼笑道,他從眼前這個儀容儀表端莊的中年女子身上,看到了人格上的強勢。
這份強勢跟梅若冰流露于表面的不一樣,張佳麗的強勢是隱藏在骨子里的。
這種隱藏在骨子里的強勢,是歲月經歷的沉淀,一般人是很難撼動的。
“是嗎?這點我倒不太認同。
我這個蘇福珠寶公司執行董事來了這么久,你們都沒向我問好。”張佳麗雙手抱臂似笑非笑望著葉然。
“不好意思張老板,我們只懂得怎么保護客戶。
對于奉承迎合這方面,我們是不太懂的。”葉然單手插兜,歪著頭斜視著張佳麗。
他才不會說那些討好客戶的話,也不會讓底下員工這樣去做。
青龍公司不需要這樣去討喜客戶來獲得認可,他們只以行動來獲得客戶認可。
如果客戶覺得他們不會說好話,對他們服務不滿意,然后以后不來青龍公司下安保訂單。
這個葉然一點都不在乎,青龍公司的業務不差那么幾個。
“啪啪啪...”張佳麗鼓掌,還對著葉然豎起了大拇指,這明顯不是表示贊賞,而是為了凸顯她自己氣場。
“真不愧是炎國第一的安保公司,你很有個性,但年輕人還是別太剛愎自用。”張佳麗以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葉然聳聳肩,我該怎么說好呢,還是沉默吧。
“媽,你在說什么呢,葉隊長對我們的安保服務做的非常好,我以后都在青龍公司訂安保業務。”蘇清盈出面為葉然說話了。
“媽怎么說話還用你來說嗎?”張佳麗臉色冷了下來,“以后下安保業務不用你來操心了,這個媽會讓其讓他人打理好的。”
“媽...你怎么連這也要管著,你讓我這個總裁在公司還有沒有發言權?我會被人笑話的。”蘇清盈難得賭氣的模樣,也就在家人面前她才會這樣。
“媽這是為你好,再說我管著自己女兒有錯嗎?公司那些人是不敢有閑話的。”張佳麗面色嚴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