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這蛇被關在石棺里面,它怎么還能活著?”馬東對這點很是疑惑。
“看到了沒?”瞎子將手電筒照向石棺蓋某一部位,可以清楚看到那里有一個網狀洞口。
馬東一看就明白了,原來土著部落會有人時不時來給這條蟒蛇喂食,怪不得這蛇能一直活著。
陸明明把還沒死透的蛇身拉出來后,他趕緊往一旁丟去。
不過他也被蛇血給濺射了一身。
剛才他把蛇身拉出來的時候,雖然拉的是蛇尾。
但流著血的無頭蛇身朝他撲了過來。
讓陸明明無法避免的染上了蛇血。
現在石棺里,就剩下一具裹著白布的干尸。
也就是大家口頭上常說的“木乃伊”。
這些土著人篤信人死后,其靈魂不會消亡,
他們把人的死亡,看成是到另一個世界“生活”的繼續。
因而才會這么熱衷于制干尸、修墳墓。
像部落酋長這樣身份地位高的人物死后。
他們往往會被制成木乃伊給保存下來。
再放置到密不透風的墓中,就可經久不壞。
靜靜等待著死的靈魂,重新回來依附于肉體。
那為什么其他人死后,就不制作成木乃伊呢?
木乃伊的制作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簡單的。
它的制作過程非常復雜、麻煩,而且成本高,所以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資格享受這種待遇。
木乃伊制作的第一步,是舉行尋尸儀式。
第二步是舉行潔身儀式,即把尸體解剖,取出內臟和骨髓,然后把尸體浸在一種防腐液里,溶去油脂,洗掉表皮。
70天后,把尸體取出晾干。
在腔內填入香料,外面涂上樹膠,以免尸體接觸空氣和細菌。
然后用白布把尸體嚴密包裹起來。
這樣,經久不腐的“木乃伊”就制成了。
第三步是誦念咒法,為“木乃伊”開眼、開鼻、開耳、開口,把食物塞進它的嘴里。
他們認為這樣,死者就能像活人一樣呼吸、說話、吃飯了。
最后是埋葬儀式,把“木乃伊”裝入石棺。
送進他們生前為自己建筑的“永恒住所”,也就是墳墓里去。
等到魂歸復活重生。
陳九道用帶來的鉤子,在干尸上認真的探尋了起來。
“這只手上沒有。”在一旁看著的陸明明說道,他剛才看到陳九道將干尸一只手勾起,那干癟的手指上空空如也。
“應該是另外一只手。”馬東捂著嘴巴說道,他已經聞到了石棺內散發出的惡臭,要不是等著看寶物,他早就想去一旁先吐為快了。
陳九道用鉤子勾起了干尸另一只手。
結果還是沒有。
這真的是奇了怪了?難道這不是那具酋長尸體?
陳九道一頭霧水,他得到的消息不會有錯的,不然他之前的師兄陳永強也不會來這里。
他很確定那只價值不菲的祖母綠戒指,是跟隨那位已逝酋長一起下葬的。
“瞎子,看來我們這次白折騰一場了。”陸明明一臉失望。
“會不會是那張地圖有問題,那個酋長不是葬在這里。”馬東懷疑起了地圖有問題。
陳九道陰沉著臉,他現在沒心情跟兩人說話。
不能無功而返的,就這么白來一趟他很不甘心。
雖然之前在石洞,他們得到了兩枚大寶石,但陳九道還不知足。
他要趁自己未金盆洗手前,要盡可能的多撈點。
再干個五年,他就準備收手。
年齡也大了,再干下去到時候丟了性命可就得不償失。
陳九道繼續仔細探尋干尸其他部位。
“原來是戴在了腳趾頭上,功夫不負有心人。”陳九道終于面露喜色。
原本面露失望的馬東和陸明明兩人,他們在聽了陳九道這話后。
急忙將手電筒照向了干尸腳部。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那明亮、綠意盎然的祖母綠戒指。
在三把手電筒的強光照射下,那枚祖母綠戒指確實是非常奪人眼球。
“太好了,我就說嘛,我們一定能拿到那枚戒指的。”陸明明那張大嘴口水四濺說道,他太激動了。
“就知道別馬后炮,我可是聽到你剛才說我們這次是白折騰一場了。”馬東笑著瞪了陸明明一眼,他何嘗不是很高興。
陳九道沒跟他們扯上半句話,他早已戴上了手套,在小心翼翼的取那枚祖母綠戒指了。
沒一會兒,陳九道手上就拿著那枚價值上億的祖母綠戒指。
他并沒有立馬將那枚戒指包好塞入袋子,而是拿著手電筒先進行鑒定。
陳九道要確定下祖母綠的品質如何。
干這行的,鑒寶能力不輸于專業行家。
“瞎子,如何?”陸明明關心的問道。
“大嘴你少說兩句,沒看到瞎子正忙著研究嗎?”馬東佯裝生氣的數落道,而他自己也忙不迭的很想了解下,“瞎子,這戒指值1個億嗎?”
“何止1個億,這戒指起碼值3個億!”陳九道原本緊鎖著眉頭研究,現在他看出這枚祖母綠戒指的質地屬于頂級,那緊鎖的眉頭立馬就綻放了開來。
“嘶~”
“嘶~”
馬東和陸明明兩人倒吸一大口涼氣,雖然在這里吸得氣全是沉悶,惡心的惡氣,但他們現在覺得很香很美味。
到時候真賣出三個億,雖然他們不是按照1:1:1分贓,各自拿一億到手,但他們起碼也能拿到5000-8000千萬之間的分贓。
而這對于兩個人來說,已經算是很滿意了。
陳九道是他們的頭兒,他拿到手的分贓每次都是最多。
這點馬東和陸明明兩人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也就是兩人心態放的比較開,讓陳九道對這兩個合作伙伴還是挺滿意的。
他們已經一起合作了8年,彼此之間算是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