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不了。”秦云又喝了一大口水說道,實(shí)在太熱了,再加上他是一個特別容易出汗的人,造成了他非常容易口渴。
“不會吧!”陳永強(qiáng)驚呼道,“連李建林都拿那個小子沒辦法?那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熱死了!”秦云沒興趣跟陳永強(qiáng)聊的太細(xì)。
越聊只會越窩心,人生中遇到了克星,那種被壓制的感覺讓秦云別提有多難受了。
想當(dāng)初就沒有老子解決不了的事情,但在葉然面前,秦云感覺自己處處受阻,壓力巨大。
秦云一行人離開了。
而葉然一行人繼續(xù)往前走前。
“葉隊長,沒想到你跟秦云也認(rèn)識啊?”胖子馬東剛才看到葉然跟秦云在聊天。
“都是干這個的,互相認(rèn)識難道很奇怪嗎?”葉然看著前方說道,他時刻關(guān)注這四周動態(tài)。
“對啊,你看我腦子一時都沒反應(yīng)過來,這該死的天氣真是熱死我了,都把我腦子給熱壞了。”馬東是真受不了這熱得過分的太陽照射,胖的人本來就是特別怕熱的。
而其他人也一樣感覺很熱,就是沒胖子馬東那樣熱的氣喘吁吁。
現(xiàn)在正值烈日當(dāng)空照,溫度正是最高的時候。
讓這些平時一直生活在炎國的人,一時還真的難以適應(yīng)這熱滾滾的天氣。
這些人在走了一段距離后,看到了一處小樹林。
有著小樹林遮陰,這些人準(zhǔn)備坐下來先休息一會兒。
順便多喝幾口水。
胖子馬東是最想坐下來休息的那個,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是步履維艱。
“胖子,你不覺得剛才有點(diǎn)不對嗎?”陸明明那張大嘴閑不住想嘮嗑幾句。
“沒覺得哪里不對啊,難道說光頭強(qiáng)已經(jīng)把東西給弄到手了,他說沒有弄到手是在忽悠我們?”光著膀子的馬東,臉上露出一副猜測的表情。
“想啥呢?光頭強(qiáng)不會在這方面忽悠我的,我跟他之間不說暗話,這是我們之前的約定。
大嘴說的不對,并不是指陳永強(qiáng)。”陳九道不悅的瞪了馬東一眼,豬腦子,這都猜不到大嘴那話啥意思。
“那大嘴你的意思是?”胖子馬東一臉“俺不懂,求解答”的逗比表情。
“我覺得有點(diǎn)不對是指葉然,而不是陳永強(qiáng)。”陸明明對于剛才看到的情形還是歷歷在目,“剛才葉然讓秦云讓一下路,秦云二話不說就繞道而走,這太不科學(xué)了。”
“大嘴說的沒錯,秦云平時是多么倨傲自賞的人,葉然剛才當(dāng)著大家面讓秦云讓路,按理說秦云會針鋒相對,以勢壓人,讓葉然滾一邊去差不多,結(jié)果他什么都沒說繞過一旁走了,奇怪的。”陳瞎子目露異色看向一旁不遠(yuǎn)處的葉然,不過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他發(fā)現(xiàn)葉然也看向了自己,不由讓他心里一驚,這小子有點(diǎn)不簡單啊。
“額,有可能是秦云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所以不跟這個小子斤斤計較吧。”馬東覺得這個原因較為合理,因?yàn)樗枷脍s緊離開這里了,熱,熱,熱啊。
“胡扯!”陸明明嘴里冒出兩個字,“秦云是什么樣的人?超級愛面子的人!他才不愿意在自己手下面前做那些自丟臉面的事情,是這小子讓秦云心生忌憚吧。”
“或許吧,不關(guān)心這些,現(xiàn)在我們該關(guān)心的是快點(diǎn)把那枚戒指給搞到手。”陳九道窄細(xì)的眼縫里透露出精光。
葉然這邊,幾個安保員圍攏在他身邊。
“看到秦云繞道而走,剛才我激動壞了!”
“我也是!”
“想當(dāng)年我們在秦云面前,都是自覺卑微的。”
“現(xiàn)在我們有葉帥了,不對,我們有葉隊了,連秦云都要禮讓三分。”
“誰的拳頭硬,誰就是底氣硬。”
葉然能將競爭對手秦云壓制住,這讓青龍安保員心情激動。
他們感覺很是揚(yáng)眉吐氣。
秦云一直是很多安保員心目中的第一人。
不過在青龍公司這些安保員心里,秦云早已不是第一人。
青龍公司安保員心目中的第一人,毋庸置疑就是葉然。
他們的葉帥不愿意顯山露水,不然就沒秦云什么事了。
而葉然除了淡定,就是淡定。
他對位秦云已經(jīng)好幾次,每次都是碾壓對方。
所以像剛才那樣,對葉然來說平淡無奇。
而第七小分隊這些安保員則不一樣。
他們之前從未見到過這種場景,只是聽公司里其他安保員說起過,像現(xiàn)在這樣親眼所見,讓他們更有感覺。
之前見到葉然碾壓秦云場景的,主要是跟在李杰、陳龍身邊的那些安保員。
“隊長,秦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王亮比較關(guān)心這個話題。
“跟我們一樣,他們也在執(zhí)行安保任務(wù)吧。”葉然淡淡笑道。
“好像他保護(hù)那幾名客戶,跟陳九道他們是認(rèn)識的。”王亮沒有疏忽這個顯而易見的細(xì)節(jié)。
“嗯,應(yīng)該是同道中人吧。”葉然說這話的時候,瞇眼看了下陳九道,正好陳九道也看向自己,葉然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絲不解。
這絲不解就是之前提到的,陳九道對葉然為何能壓制秦云感到了一絲疑惑。
“隊長你指的同道中人,到底是哪一類人?”王亮不明白的問道。
“我也只是猜測,先不說這些。
你們接下來還是盡可能的保持低調(diào),有遇到陌生人時我會出面溝通,而你們只要等待我指使就是了。”葉然在看了眼這些手下后,目光又掃向了四周,他現(xiàn)在就是一臺活的監(jiān)視儀器,隨時察看著四周動態(tài),為的就是更加確保安全。
沒辦法,非洲這個地帶危險性高,要是平常,葉然也懶得保持這么高的警惕性,很累人。
“我看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那我們繼續(xù)上路吧。”陳九道對著葉然他們很客氣的笑著,他是帶路人,他說走就走,他說不走安保員也只能停下來。
陳九道他們先行帶路,葉然他們馬上跟上。
在走了一大段距離后。
葉然看到了一片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