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會。”葉然說完,他坐在了鋼琴前。
隨即。
舒緩動聽的鋼琴樂曲,從葉然手指尖飄逸而出。
那從交錯黑白鍵上孕育出的美妙音符,合成了一首動人旋律。
聽在梅若冰等人耳里,就好似午后兩點的陽光照在身上。
讓他們感覺慵懶而悠然,并讓他們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沿著樂曲那古老而優雅的弧線,在緩緩流淌。
琴聲忽然變得激昂亢奮,有如潮水般四溢,填滿充盈了整個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葉然那修長白晢的十指,在黑白鍵上輕快的舞動著。
從低音無縫連接到高音,猶如綻開一路玫瑰色的康莊大道。
又從高音徐徐漸落,就像似散落一地的珍珠。
細碎卻泛著美麗的光澤。
在手指華麗舞蹈的同時。
葉然的身體也隨著鋼琴曲的節奏,在有意無意的輕輕擺動著。
還有他的雙眼微瞇,難以分辨是睜還是閉。
以及臉上流露出的那陶醉的表情,就好像自己整個人,都已經沉浸在了動人旋律中
這種忘我的樣子,也是為了更好帶動旁聽者。
效果是顯而易見的。
對音樂一竅不通的梅遠山,也是聽的很入迷,足以看出葉然彈出的鋼琴曲,感染力有多強。
而梅若冰望向葉然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復雜的色彩。
這個男人真是太獨特了。
總是能做出讓自己驚嘆的事情。
梅若冰對鋼琴也算是專業級,她可以聽出葉然鋼琴造詣遠在自己之上。
甚至是比那些享譽全球的鋼琴大師,也絲毫不遜色。
梅若冰也閉上了眼,開始更加用心的聆聽。
她感覺葉然彈出的這首鋼琴曲,讓她全身心放松。
她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平時她被婚約煩惱,在商場上感覺壓力很大,還有跟家里人關系糟糕。
這一刻,她暫時全都放下了。
正在梅若冰聽得如醉如癡的時候,鋼琴聲戛然而止。
出身于帝都戲劇學院的葉然,他對鋼琴本來就是精通。
再加上他現在非同一般的身體,葉然對鋼琴的彈奏更加出神入化了。
梅若冰恍如夢醒睜開了眼睛,“你這叫略會?”
葉然聳聳肩,攤一攤手,一本正經說道:“還行吧。”
梅若冰兩眼往上直翻白眼,這男人到底還有哪些絕活啊?
梅若冰都想把葉然囚禁起來好好盤問一番。
“這鋼琴應該好久沒人用了吧。”葉然淡淡說道。
“葉老弟,這你都知道?這架鋼琴之前一直都是冰冰在用的。
她出走后,已經有兩三年沒人用過了。”梅遠山如實告訴。
“剛才我彈奏這架鋼琴的時候,感覺到了這架鋼琴的黑白鍵不穩,基本就是很久沒人使用引起的。”葉然微微一笑,就是這么自信。
“老弟你簡直就是鋼琴藝術家啊,話說老弟你彈的鋼琴曲太好聽了,讓我這個只愛聽京劇的人,都聽的徹底入迷了。”梅遠山不忘說句贊賞的話,這也是他真實感受,絕不是奉承的話。
“老爺子你過獎了。”葉然裝低調。
秀了一波才藝操作,葉然跟梅遠山坐在客廳里談天說地。
這些都是為了增加彼此的熟絡感。
畢竟葉然跟梅遠山之間,這次也就第二次見面而已。
就這樣,葉然在這有一搭沒一搭蹉跎了個把小時。
聊得差不多的時候,葉然起身跟梅遠山告別。
“葉老弟,你跟冰冰在這里住一宿再走吧。
我可是有很多話想跟你聊啊。”梅遠山重情重義的說道。
“我最近事情較多,等我有空了,我會常來這里的。
老爺子有什么事想跟我說話,也可以隨時跟我電話聯系的。”葉然笑著說道。
“那好,你先忙,等空了可要常來。”梅遠山也是干脆的人,不會一味裝客氣挽留葉然的。
坐上跑車,葉然搭著梅若冰離開了梅家府邸。
......
蘭博基尼毒藥車內。
車子正放著動聽溫馨的輕音樂。
“葉然,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呢?”梅若冰一臉的說道。
“我怎么了?”葉然一臉懵逼。
“來之前你就跟老爺子先談好了吧,不然他絕不可能會向我低頭認錯的。”梅若冰言辭鑿鑿,對自己爺爺什么性子,她這個孫女比誰都清楚。
“嗯哼,當然,佩服我不?”葉然嘿嘿笑著。
“佩服,還有你竟然要約見趙德剛父子,那你來之前不能跟我先商量下吧?”梅若冰感覺葉然玩的太跳脫了,讓她完全就跟不上節奏。
這讓梅若冰竟然有種無力感,而且感覺自己被這個男人玩的團團轉,當然,她愿意被葉然這么玩。
“怎么?你還對我有意見嘍?”葉然開著車子,目視前方笑道。
“不敢,我只是不想看你一個人忙乎,而我卻出不上一份力。”梅若冰有心無力的說道。
“我要讓你幫忙的。”葉然笑著瞟了梅若冰一眼,隨即目視前方認真開車。
“是嗎?什么事呢?”梅若冰很感興趣的樣子。
“現在開車,晚點再告訴你。”葉然壞壞笑道。
“老是吊人家胃口,你這人比趙天宇還要壞。”梅若冰臭著臉,磨著牙齒恨恨說道。
葉然聳聳肩,就是這么叼。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_←)
有時候就是要這么壞的。
畢竟梅若冰都還沒談過戀愛,需要調教下。
當然,梅若冰只是性子要強了點。
在其他方面,葉然還是很滿意的。
不僅冰清玉潔,沒有任何的不良嗜好。
還有,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并且又是事業心很重,非常有追求的女人......
葉然帶著梅若冰,去游玩霧都這邊的植物園。
植物園清靜,而且風景好,很適合放松心情。
對梅若冰來說,來植物園游玩無疑是再好不過了。
平時她上班忙得一塌糊涂,很需要親近大自然,呼吸新鮮空氣來緩解壓力。
兩人現在倒在干凈平整的草坪上,雙手枕著頭在曬著日光浴。
“你要讓我忙什么事情呢?”梅若冰很想知道。
“讓你請他們來聚餐唄。”葉然閉眼享受現在這愜意的時光。
來霧都葉然每天看似清閑,實則都是生活在危險里。
他不畏懼,但心情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壓抑的。
“他們是指趙德剛父子吧?”梅若冰不太肯定的說道。
“對,你讓他們后天到云天酒店吃個飯。”葉然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