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葉然扔掉了那把血跡斑斑的鋼刀,抬腳越過了癱倒在身前的刀子。
梅若冰安排在葉然身邊的那兩名保鏢,他們在看到葉然走出電梯時。
兩人都不由自主身子打了一個冷顫,好嚇人,好恐怖........
他們被葉然現在的樣子,給嚇到了。
剛才葉然在電梯里熱血激戰,讓他這個原本沒受一點傷的人,反而身上染的血最多。
這些血,都是那些人濺射到了葉然身上。
風衣染血最多,襯衫領口,白凈的臉上,還有頭發上也染了一抹鮮血。
看著葉然亮如星辰的雙眸,再加上露齒酷酷的笑容。
兩名保鏢覺得玉面修羅,應該就是這樣子的吧!
“咚咚咚...”震耳欲聾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
五六名壯漢,也出現在了地下室。
一開始面露緊張看著葉然的,在看到葉然沒事后。
這些人立馬面露喜色,然后跑向自己的車子,轉眼開著車子離開。
這些人是青龍安保員,其中一名就是李杰。
看到葉然沒事,他們就放心了。
葉帥,始終如一的讓他們放心。
“人生短短幾個秋,不醉不罷休...”葉然手機鈴聲響起了。
是梅若冰打來的。
葉然接通。
“你...你...”電話那頭,梅若冰半天說不出話。
聽聲線,有點哽咽。
“呵呵,干嘛了?我現在就回家了,給你買了幾樣好吃的水果。”葉然淡笑著回道。
“謝謝,你小心點,剛才電話打不通,我都嚇死了。”聽到葉然安然無恙,梅若冰情緒穩定了下來。
“嗯,我不會有事的,先這樣。”葉然說完,掛了電話。
他現在想趕緊回去洗個,這滿身的血腥味,聞起來難受。
他脫掉了那件血跡斑斑的風衣,這衣服穿著被人看到,會嚇暈別人的。
“葉先生,你沒事吧!”一名保鏢上前問道,雖然他知道葉然沒事,可還是要表示關心的。
“沒事,你們不用再跟在我身邊,這事我等下會跟若冰說的。”葉然淡淡說道,還是別讓梅若冰的保鏢跟在自己身邊好。
第一,自己不需要這些保鏢保護,他有自己的青龍員工。
第二,像剛才這兩個保鏢向梅若冰匯報自己情況,讓梅若冰都為自己擔驚受怕了一回。
葉然不想再讓梅若冰為自己擔驚受怕了,他自己心里有數的,他不是魯莽的人。
“嗡嗡嗡...”蘭博基尼毒藥駛離地下車庫。
十幾名黑衣男子,也出現在了地下室,他們是丁雷小弟的小弟。
幫丁雷辦事,但很多人不知道他們是丁雷的人。
“8個人在電梯,還殺不死一個人?”
“不僅殺不死,而且還全部遭受重創!”
“這人真的惹不起,下次你們別喊上我了。”
“趕緊向雷哥匯報情況吧,今天我們沒完成任務,肯定要被爆扇耳光了。”
“打臉是小事,我怕的是趙公子發飆。”
........
趙天宇的別墅客廳里。
丁雷一臉黑線的站在趙天宇身前,臉色極為難看。
他沒有想到像刀子這種算是職業的殺手,聯同幾個手下一共8個人。
在電梯這么狹窄的空間圍攻葉然都會失手,他真的沒法相信。
要不是監控一開始被屏蔽了,他真想看看葉然在電梯里,是如何大殺四方的。
“少爺,刀子失手了,是真的失手了,不僅沒有殺了葉辰,右手還被砍斷了。”丁雷眉頭緊鎖,艱難的說道。
“刀子是玩刀高手,竟然被葉辰用刀砍了手?”趙天宇難得的面露駭色。
“是的,少爺,這個葉辰非常能打,8個人在電梯里都殺不了他,哎!”丁雷感覺自己像是在講故事,感覺這種情形就像是在拍電影。
“呼!”趙天宇長噓一口氣,梅若冰這次找的男朋友,完全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先暫時收手吧,這段時間暗中加強盯視,有機會再找人干掉他。”趙天宇不是不想除掉葉然,而是這次失敗,已經引起了梅若冰的高度注意。
這段時間再讓丁雷出手,機會非常小,弄不好把事情搞大了,對他是大大不利的。
趙氏家族一把手可不是趙天宇,而是他老爸趙德剛。
趙德剛可是對兒子趙天宇的一些做法,發火怒罵了好幾次。
罵兒子趙天宇老是干這些殺人犯法的事情,害得老子老是替你擦屁股。
多次警告了自己兒子趙天宇,少干這些事情,趙氏家族企業雖然非常龐大大。
但再大,也不是一手遮天的。
真的惹上了大麻煩,趙氏家族一樣要倒下。
趙天宇嘴上是答應了老爸趙德剛,不再干那些殺人犯法的事情。
私底下還是經常會干的,那些最黑的活,都是趙天宇讓丁雷花錢找別人干的。
就像這次丁雷找刀子殺葉然一樣,只不過這次出人意料的失敗了。
......
葉然提著水果一回到別墅。
迎面就有一個女的抱住了他。
在梅若冰別墅被女的抱住,除了梅若冰就沒別人了。
剛才葉然在電話告訴梅若冰自己沒事,膽梅若冰還是不放心。
她是自己公司的總裁,隨時都可以離開的。
她開著車子先行回到了家,葉然剛才一開門,看到葉然手里提著給她買的水果。
梅若冰心里暖流四溢,她第一次發現被一個男人關心,是這么幸福。
梅若冰爸爸私生活混亂,從來不顧家的,這讓梅若冰從小就沒有感受到過父愛。
而梅若冰的爺爺架子很大,梅若冰同樣沒有感受過被疼愛的感覺。
至于她的母親,在梅若冰剛會走路的時候病逝了。
抱了一會兒,梅若冰一臉認真,開始仔細查看起了葉然的身子。
“真的沒受傷嗎?”梅若冰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手上也沒閑著,開始脫了葉然的衣服了,想看看到底有沒有受傷。
“真的沒有。”葉然聳聳肩說道,瞇眼笑著望著梅若冰。“怎么?很擔心我嗎?要是我真被殺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