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黃善、小牛在KFC狂吃了一頓后。
三人分道揚鑣。
葉然準備開始體驗跑腿生活。
還剩下兩個特殊跑腿單子,只要完成了。
自己就能開始體驗新的生活,想想還是有點小激動的。
至于接下來要體驗什么樣的生活?
葉然心里是一片迷茫的,系統從不理會他。
他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系統:叫姐我就告訴你...)
“叮咚!”
接單成功,訂單內容是幫忙打掃衛生。
雖然看起來很普通,但很能體現一個人的勤勞。
而且打掃衛生從古到今,一直是備受歌頌美好品德。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
來到一個小區門口。
葉然發現下訂單的,是一名清潔工。
這讓葉然還是挺吃驚的。
清潔工找自己打掃衛生?
不會是背著一把掃帚,在大馬路上打天下吧?
如果真是如此,葉然會干的。
就算被熟人看到,他在大馬路打掃衛生,葉然也一樣淡然自若。
“我聽說現在的跑腿員很厲害,可以完成我們客戶提出的所有任務?”清潔工楊志文看著葉然,一臉期待的說道。
“這也分情況的。”葉然低調回應,他確實可以完成客戶提出所有任務。
不夸張的說,對于一切跑腿訂單,葉然都無所畏懼,就算他自詡自己是萬能跑腿員都不為過。
只不過有些跑腿訂單內容,葉然是不會接的。
比如重金求子找葉然,拒單。
比如做上門女婿,拒單。
比如去你公司做老總,拒單。
比如.........
“情況是這樣的,我身后這個小區,這里的居民素質堪憂,讓我很是苦惱,我想讓你幫我治亂。”楊志文面露無奈,不滿,不悅。
各種錯綜復雜的情緒,出現在楊志文那種質樸的臉上。
葉然單手抱臂,一只手托著下巴問道:“居民素質怎么讓你苦惱了?”
楊志文走向小區門口,邊說道:“跑腿小哥你過來,看下你就知道什么了。”
葉然跟在楊志文身后,隨著楊志文手指的方向一看。
眼珠子都止不住滑落于地上。
葉然看到小區里面,丟滿了垃圾。
路道上,草坪上,小陰溝里......
真是沒素質的居民。
不是一直提倡垃圾分類嗎?
現在這個小區居民不僅不分類,還到處亂扔垃圾。
這素質不僅是堪憂,簡直是欺人太甚。
怪不得這名清潔工,無奈之下想到了下單求跑腿員幫忙。
“我每天都要運好幾車垃圾出去,這些人每天都這樣。
還有我提醒他們很多次了,結果還是這樣,而且還罵我偷懶。
這些人不僅不收斂,還越發肆無忌憚扔垃圾了。
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當個清潔工累死累活,還要受這種窩囊氣。”楊志文唉聲嘆氣,對這個小區居民充滿了憤慨。
葉然也是開了眼界,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么不講文明的人。
生活習性粗糙不講理,帶有原始野人的脾氣。
真是令人窒息的工作環境,這位清潔工也是夠難的。
就在葉然注目看著那些垃圾時。
他看到一瓶奶盒,朝著自己這個方向扔來。
葉然沒有躲閃,距離遠的很,扔不到他身上,只不過行為很是過分。
葉然看到一個青年男子,巴喳巴喳將最后一口奶喝完,剛才那個奶盒明顯就是他扔的。
楊志文帶有抱怨的眼神,看向那個亂扔奶盒的青年男子:“我不是提醒你們,別亂扔垃圾嗎?”
青年男子兩眼瞪得有如銅鈴般,義正言辭的說道:“你是清潔工,沒有垃圾給你打掃,那我們還要你有什么用。我這么做,純粹是為了讓你有事情做,這樣你才不會失業。”
清潔工啞口無言。
葉然一臉懵逼。
我去,這青年男子說的好有道理,雖然知道是外露,但讓人還真沒法反駁。
青年男子洋洋得意走了。
清潔工無奈一攤手:“你看了吧,事情就是這樣,我無言以對。”
葉然陷入沉思,想個治理文明的辦法,有了。
“這些人光靠你嘴上好言相勸,是不可能制止的住了,我們就立個牌子,來好好規勸這些人遵守武德。
我呸,不是遵守武德,是遵守公德。”葉然想到了寶鍋經常提到“不講武德”,結果說錯了。
????????
楊志文頭頂漂浮著一連串問號,無解。
“立牌子?怎么個立法?應該沒什么用,這些人狗眼看人低,牌子上寫再多規定,他們也不會看的。”楊志文對葉然提出的這個建議,不太采納。
“規定不在于多,在于精。”葉然淡淡一笑。
幾分鐘過后,葉然拿著一支紅色水筆,在對著楊志文撿來的一塊平整木板上。
開始大筆一揮,洋洋灑灑寫起了字來:垃圾亂扔,不孕不育。
楊志文:(?◎C◎?)......
好有殺傷力的話語。
但是這話,他不敢晾出來。
“跑腿小哥,這個牌子我不敢拿出來,不是你這話寫的不行,我覺得你寫的非常好。
只不過,這話語過于刻毒了點,這些人接受不了的。被小區這些居民看到,我肯定要被亂棒打死的。”楊志文苦笑道。
葉然點了個頭,清潔工說的沒錯,這么寫很有可能會讓這些居民,投訴這位清潔工的。
葉然眼珠子一轉,“我再加點內容。”
拿著水筆,葉然在那塊牌子,又開始奮筆疾書了。
很快,葉然將牌子給楊志文看,“這么寫,應該沒問題了吧。”
楊志文邊看邊念道:“垃圾亂扔,不孕不育,保持干凈,兒孫滿堂。”
不錯的,壞話說前頭,好話來殿后。
這么寫,小區這些居民用戶,還是沒法投訴自己的。
畢竟,這話是積極向上,帶有鼓勵意味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名年輕女子,在路過清潔工身邊的時候。
將袋子里最后那兩根辣條塞到嘴里后,沒有絲毫顧忌的將袋子扔到了地上。
而葉然拿著那塊木板,對著那名年輕女子晃了幾下。*